第十五章 淮南劉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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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刺激下,整編過程的順利超乎我的想象。

     一段日子處下來,我和劉晔談得甚是投機,劉晔學識淵博,謀劃行軍布陣事無疏漏,實是輔國之良臣,佐世之奇才,他的一些見解也讓我這個淺識文墨的粗人受益非淺。

     海昏,贛水、武陽水并入鄱陽蝴之所在,星分翼轸,地接衡廬。

    襟三江而帶五湖,控蠻荊而引瓯越。

    舊時原為沼澤之地,後為南遷避亂而來的百姓圍湖開墾,遂成良田千頃。

     劉繇決定屯兵于海昏來謀伐笮融,主要是為了籌糧之便。

    在路上這一耽隔,等我軍到達海昏時,劉繇與太史慈已先趕到,我見劉繇比之昔日神亭嶺時更顯蒼老,臉上憔悴之色給人以病入膏荒的不詳之感,想是連番敗仗,又兼大将俱亡、士卒離心所緻。

     太史慈見我到來,大喜之至,忙奔過來與我叙話,這次短暫分離之後的相聚,我們兩人都倍感珍惜。

     劉繇身旁還有二人相伺,一個是許邵,另一個看約四五十歲,衣冠朝帶,神情肅穆,待一一引見,我方知乃是許邵之從兄——汝南許靖。

     許靖,字文休,汝南平輿人。

    少與從弟劭俱知名,并有人倫臧否之稱,而私情不協。

    孫策東渡江,許靖遂欲取道豫章往交州去,投士燮處避難,到了彭澤恰好碰上笮融謀反之事,不得已滞留了下來。

     我知許靖夙有名譽,以笃厚為稱,以人物為意,乃“大較廊廟器”也。

    不敢怠慢,連忙上前施以大禮,以示尊重。

     這一次劉繇與我會面,儀式雖然簡單,但從劉繇及許靖等人的态度中,我感到了他們對我的認可,這是我一直所期望的。

     欣喜之餘,我竟忘了向劉繇、許邵、許靖介紹劉晔。

    等回過神來,卻見劉晔早與許邵叙談起來,一問才知劉晔與許邵在揚州時就已認識,此番相見自是欣喜萬分。

     一陣寒喧過後,各自按身份坐定,劉繇居中,許邵、許靖、太史慈與我分立于左右兩側,劉晔是賓客,劉繇特意給了他一個座位。

     這一場酒宴直到深夜方才散席,對于劉繇來說,自從孫策渡江南攻以來,連戰連敗,差一點連落腳之處都沒有,他的心情一直郁悶不暢,這一次見舊部一一歸附,心中自是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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