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兵鋒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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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造成佯攻江陵的假象,吸引駐防荠州口的荊州水軍回援江陵,然後……。

    ” 荠州口,原為湘水與洞庭湖交彙處的一淺灘荒澤,隻因連接湖海水路要沖而備被重視,張羨謀叛之後,劉表在荠州口修築營寨,以為讨伐長沙之前沿辎重基地。

     文聘攻長沙,後勤辎重由江陵周轉後,便悉數屯積于此地。

     我着甘甯佯攻江陵,确實意在迫使駐防荠州口的荊州水軍回師江陵,如此則荠州口空虛,我則趁機奪之,如能劫獲劉表軍的辎重,則文聘大軍将不戰自潰。

     此計成敗之關健,就在于蒯越是否會調荠州口的水軍增援江陵。

    文聘攻長沙已近數月不下,前不久蒯越從江陵增調二萬軍往長沙,現在留守江陵的部隊雖有萬人,但多為羸卒,以甘甯之威名,再夾攻占武陵之勢而去,劉表軍必然震動。

     而且劉表軍中能征善戰之将本就不多,文聘在長沙前線,蔡瑁鎮守襄陽,霍峻駐紮在新野北線,蒯越其人雖善于謀略,然終究是謀士出身,我觀其攻張羨的布防,沉穩有餘,冒險不足,此番我以險計應對,蒯越決想不到我軍意圖是取荠州口,而非江陵。

     雖然武陵太守金旋被殺,從事鞏志歸降,但民心未附,保不準我軍離開後,會有人向劉表通風報信,為了不被劉表軍察覺,我先引軍從武陵北門而出,過黃頭山脈,虛往江陵進軍,然後折向東行,過松滋河、虎渡河,直取荠州口。

     我軍一路之上馬不離鞍,星夜兼程,三日行數百裡,終于三月四日淩晨趕到了荠州口外。

     昨日,佯攻的甘甯派斥候報來消息,江陵附近的長江中出現一支船隊,不出意外的話,原先駐防于荠州口的荊州水軍已經往江陵增援去了。

     現在駐守這裡的是劉表偏将張虎、陳生,其部下共有約三千人,這兩人原為襄陽宗帥,劉表平荊州時,兩人歸降于劉表。

     荠州口的劉表軍有水陸兩寨,互為犄重,陸寨由張虎把守,水寨由陳生守衛,那水寨設在荠州口外的磊石山上,原為洞庭湖中一小島而已,若破磊石山之劉表軍,由長沙之圍不攻即解。

     我與黃忠一起爬上土丘,向不遠處的張虎軍營寨觀望,一切都是靜悄悄的,倒春寒的冷風直灌進單薄的衣衫,我轉頭看了看身後的将士,他們一個個肩靠着肩,背倚着背,低頭倦縮着坐在草地上,連續的行軍已使得他們神情疲憊,困頓不堪,若不休整恐無再戰之力,但若休整的話,萬一蒯良文聘識破我之意圖,回軍救援,則戰機盡失,悔之晚矣,想到此處,我不自禁的皺緊了雙眉。

     “區區張虎、陳生之流,如跳梁之鼓蚤,捕之隻在須臾,主公何慮?”黃忠看我神色,以為我擔慮眼前戰事,遂道。

     黃忠雖年邁,但話語中确是中氣十足,聽不出一點疲态,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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