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胡 文 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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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宜泉《詩稿》之“俗”和“書箱”上畫石詩之“俗”相一緻,畫石詩之筆迹又和“庚辰本”眉批筆迹相吻合等十條論據,考證出脂硯齋和畸笏叟是一個人,這個人就是曹雪芹的親密朋友張宜泉。

     楊興讓同志不僅從所列十條論據中考證出脂硯齋是張宜泉,而且他還從《紅樓夢》中有“蠟屐遠來情得得,冷吟不盡興悠悠”與張宜泉《詩稿》中有“攜琴情得得,載酒興悠悠”,《紅樓夢》中有“有意榮枯草,無心飾萎苗”與《詩稿》中有“無心催柳眉,有意助花嬌”等詩句的極為相近的證據推論出張宜泉是脂硯齋,還可能參與了《紅樓夢》的寫作。

    他推論張宜泉不僅可以“命芹溪删去”某些情節,甚至可能在左右着雪芹對《紅樓夢》中某些故事情節的安排。

    這些考證和結論都是楊興讓同志經多年深入研究之後的見解,不論讀者是否同意,但這都是楊興讓同志的最新發現,是前賢和時人都未曾道及過的。

     《紅樓夢研究》的另一重大的新論點是第九章《後四十回及其作者》。

    作者讨論了“高鹗續書”說的錯誤,通過對後四十回故事内容的審核,特别指出第八十七回的“思賢操”、“猗蘭操”,乃是“十首懷古詩”謎中第九首和第十首的謎底。

    第八十六回“淑女解琴書”一段中的“九徽”、“五弦”、“一聲”乃是“懷古詩”謎第五首和第九首謎底組成的一個調。

    這是沒有脂批的脂批,它揭示了《紅樓夢》中所隐寓的許多奧秘。

    最後,作者得出自己的結論。

    張宜泉是《紅樓夢》後四十回的作者。

    這個結論打破了自胡适以來的長期統治紅學界的“高鹗續書說”的結論。

     本書最後附了《曹雪芹的卒年》,作者指出曆來對曹雪芹卒年的分歧在于對曹雪芹父子兩個誰先亡誰後亡的誤解。

    長期以來,紅學家們幾乎衆口一詞,皆認為曹雪芹“因愛子夭而亡”。

    這一誤解導緻了曹雪芹卒年問題複雜化。

    楊興讓同志認為曹雪芹兒子亡于曹雪芹之後。

    具體一點說,曹雪芹亡于“壬午除夕”,約葬于癸未年正月初六或初七;而曹雪芹的兒子則卒于次年,即“癸未”八、九月份;敦氏兄弟約于“甲申年”正月初七或初八寫了《挽曹雪芹》詩。

    如此就解開了曹雪芹卒年問題争論中的死結。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楊興讓同志在研究《紅樓夢》的過程中,提出了另一個新觀點——林黛玉乃唐後主李煜的亡國奴說。

    他在《紅樓夢寫作思想》一章中提出了六個日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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