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 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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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沒有想寫這一本書,也可以說,連寫一篇有關《紅樓夢》的論文也沒有想。

    這倒不是别的什麼原因,而是深感自己的文才不足。

     也可能我亦如同某些紅學家一樣,由于出于對《紅樓夢》“真事隐”與“假語村言”的好奇,也為了追究《紅樓夢》的本來面目,而不自覺地涉足于紅學界了。

    所不同的是,我不曾是因為“閑且憊矣”:因為我并無文人的“閑暇”,自然也無無所事事的“疲憊”,而我是一個幹活的。

     前數年,我深感一些紅學家的立論是對《紅樓夢》寫作思想的歪曲,自然也有些對曹雪芹的褒貶不實;于是我曾将自己的看法寫信給中國社會科學院的負責人,希望能更正一些錯誤的東西。

    但社科院的回信卻說,某領導正忙于其它事務,要我将自己的看法寫成論文投遞給一些刊物。

     到此,我才不得已試筆撰文而涉足于紅學界了。

     也可能我的文章不成文章,所以每每見棄而退回。

     當然我的一些文章除投遞一些刊物和報刊外,還幾曾經曆一些《紅樓夢》專刊。

    比如說我的《曹雪芹卒年》一文曾兩次投遞《紅樓夢學刊》。

    還有,我曾為此篇文章兩次到過其編輯部。

     在投遞論文和我親自赴京的過程中,我深感奇怪的是,不是編輯部的一些負責人指出我文章的弊端,或者是以一個學者的身份在談論一些學術問題,而卻是給我一些感到茫然的答複。

    我記得八四年第一次進《學刊》編輯部時,其編輯室主任曾這樣回答我:“這些問題再有二百年也說不清楚”。

    九一年再到其編輯部時,其中一位編輯,即在曹雪芹卒年問題上持“甲申說”的孫玉明先生在看了我的拙作後,曾坦率地放棄了他的“甲申說”觀點,同意了我的論證過程和結論;然而其編輯室主任兼副主編卻用了“說不清”三個字含糊其辭地回答了我。

     第一次《學刊》以“我們目前不研究這類問題”而退還了我的稿件;第二次因我的稿件存放于編輯部,我連給《學刊》編輯部去了幾封挂号信去詢問稿件情況,并寄去了退稿費,希望編輯部如若不用我的稿件,請将稿件退回,但《學刊》編輯部既不選用,也不退稿,幹脆就不回信。

     由于我的論文每每見棄而不用,所以在胡文彬先生的勸告下,我才執筆著此書了。

     我記得1991年5月3日在胡文彬先生家中同他的談話,當時他并沒有接受我的觀點。

    不過他說:“你的觀點,我現在接受不了,也可能我以後會接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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