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 曹雪芹的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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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個問題:即此一詩作于“甲申”年;是“甲申”年第一首詩;而且吳恩裕和蔡義江也均承認作于“甲申”年“正月初幾”。

    在這一問題上,除了“壬午”派的周紹良和鄧允建持懷疑态度外,可以說,不論曹雪芹卒年問題上的“壬午”派也好,“癸未”派也好,“甲申”派也好,基本上都承認這一事實,并且把這一問題作為論證曹雪芹卒年問題的一種前提。

    這就基本上為研究曹雪芹卒年問題清除了障礙。

     敦誠的《挽曹雪芹》一詩作于“甲申”年,這就形成了解決曹雪芹卒年的第一個前提。

     《挽曹雪芹》一詩,不論是敦誠的原作或改作的第三句之下,均注有“前數月,伊子殇”一語。

    對于注中這一語,人們皆在争持這是“注”寫此詩的“前數月”,還是“注”曹雪芹死的“前數月”。

    我認為,我們先不管這個問題,但這裡存在着這麼一個事實:即這一“注”裡的“前數月”一語,絕不會指敦誠寫此詩之“後”的某“數月”吧,也即此“注”怎麼都不會解釋為是“後數月,伊子殇”吧。

    由此可得出:在敦誠作此詩“數月”之前,曹雪芹的兒子已“殇”了。

     這又是一個事實:即敦誠的《挽曹雪芹》一詩作于“甲申”年初;曹雪芹的兒子“殇”于此“前數月”的癸未年八、九月份以前。

     這就形成了解決曹雪芹卒年的第二個前提。

     《挽曹雪芹》一詩中的“前數月,伊子殇”是為此詩的第三句下注的,即“注”原作“腸回故垅孤兒泣”和改作“孤兒渺漠魂應逐”的。

    在這一問題上,幾乎所有的紅學家都忽略了此二句中的“孤兒”一詞。

    “父死曰‘孤’;母死曰‘哀’;父母俱喪曰‘孤哀子”,這是人們運用“孤兒”一詞的本原出處。

    然而此詩的第三句,不論原作,還是改作,都使用了“孤兒”一詞,而我們諸紅學家卻視父死才曰“孤”一詞而不顧,衆口一詞地認為曹雪芹“因愛子殇而亡”。

     既然隻有父親死亡才稱“孤兒”,而此“孤兒”一詞又每每在敦誠的挽詩中出現,那麼,從《挽曹雪芹》詩中的“孤兒”一詞就可以看出,在曹雪芹與其子二人死亡前後的問題上,隻能形成這麼一個事實:曹雪芹先死;其子淪為“孤兒”。

    所以才有挽詩中原作的“腸回故垅孤兒泣,淚迸荒天寡婦聲”和改作中的“孤兒渺漠魂應逐,新婦飄零目豈瞑”之句。

     既然敦誠的《挽曹雪芹》一詩作于“甲申”年“正月初幾”;既然曹雪芹的兒子又死于作此挽詩的“前數月”,即“癸未”年的八、九月份前;而曹雪芹又死于其兒子之前,其兒子才淪落為“孤兒”,那麼我們由此自然可以得出:曹雪芹絕對死于“癸未”年八、九月份以前,那怕他比其幼子早亡一天,他也隻能死于“癸未”年八、九月份以前的某一天,絕對不會死于“癸未”年八、九月份後的“癸未”“除夕”或“甲申”年春天。

     這就形成了解決曹雪芹卒年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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