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胡 文 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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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合,如薛蟠“五月初三日”生日,這日又是遮天大王聖誕日;又如林黛玉“四月二十六日”“泣殘紅”的日子,這與滿洲王朝多爾衮五月初二占據北京,五月初三日開始發号施令和四月二十五日揚州城隔、四月二十六日開始大屠殺兩個曆史事實恰巧重合。

    還有,在這第三回到第十八回有一個極含糊的日期,但卻“深意存焉”。

    曹雪芹在小說中點明林如海亡于“九月初三”,而這個日子又暗合明末南京小王朝“戊子初三,命建祠南京,賜祠名旌忠,祀北京死難諸臣”的史實。

    乍看起來,這一觀點似與“附會”說相同,但認真推究一下,還是頗值得深入研究的。

     《紅樓夢研究》中還有專章讨論有關曹雪芹的《遺物“書箱”》和《版本問題》,以及《紅樓夢的框架結構》和《紅樓夢中的兩大疑案》諸問題,作者都一一作了詳盡的考證和分析,得出了自己的結論。

    限于篇幅,這裡就不再引述了。

    讀者諸君自會從本書中得到有益的啟示。

     不久前,廣東《文化參考報》上刊載了一則短短的報導,其中引述了周汝昌先生的一段話頗有啟迪。

    周先生說,“看事情應從大處着眼,認識新事物開創之可貴,而不要糾纏于瑣屑末節。

    對年輕人的新思想,隻要是真誠的,我們就不妨少一點‘大怒’,多點‘耐心’,不必生氣,不必譏笑,看看期間是否隐着些我們未知的東西”。

    我很贊同周先生的意見,如果我們學術界人與人之間能夠少一點大怒,少一點譏諷、少一點學霸氣,而多一點“耐心”、“愛心”,那麼繁榮學術、發展學術,就不會是一句空話。

    楊興讓同志雖然在年齡上已不是年輕人了,但他踏入紅學研究領域的時間卻是較短的,況且他完全是在業餘時間裡從事這項研究工作,因此我們每一位讀者對他書中的觀點、對他的研究成果,都應多一點耐心和愛心。

     當我就要結束這篇序文的時候,忽然又記起了不久前從報紙上看到周汝昌先生的一段文字,我覺得有必要引在這裡,供大家一讀: 我時常向别人表明我從年輕人的智慧中獲得的啟迪和光芒,哪怕是一線之微、一瞬之暫。

    我從不害怕自己被他們“代替”或“淹沒”。

     曆史證明了這一點。

    王國維、蔡元培、胡适、俞平伯,雖然遭受過“批判”,然而誰也“代替”不了他們,而他們在紅學史上的地位永遠也“淹沒”不了。

     1992年仲秋節後二日寫于京華無涯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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