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學中還有多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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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夢》的人就不大用這個術語了。

    至于什麼“脂學”、“探佚學”、“版本學”等等,确實有些學者用過這種說法,但是現在似乎用得已經越來越少。

    人們通常隻說“他主要是研究版本的”,“他是搞探佚的”,“他主要研究脂評”。

    想必越來越多的人都感到成為“學”的崇高與艱難,重要的是拿出真正有分量的研究成果來,而不在于非要标榜個什麼“學”。

    至于什麼“紅樓飲食飲馔學”、“大觀園學”之類的提法,我從未聽說過,盡管我也寫過一篇《大觀園沒有原型》的論文。

    從探佚研究《紅樓夢》是很有意思的,而且幾十年來已經有了不少研究成果。

    願意說研究“探佚學”也行,不過既然稱“學”,那就更加是學術研究,和“探佚小說”不是同一個範疇的事物。

    “探佚小說”是一個偏正結構詞組,中心詞是小說,探佚是定語,它仍然屬于小說創作範疇而不是學術研究範疇。

    創作用不着遵守學術規範是理所當然的,小說嘛,虛構都可以,何況聯想、猜測!從某些小說或其他典籍中探尋一些資料,然後展開想象的翅膀,也可以寫得很有意思,所以探佚小說倒不失為小說創作的一個品種。

    不過“探佚小說”不是學術研究,是創作。

    探佚小說是藝術作品,不是學術研究成果。

     有的讀者之所以在秦可卿的問題上造成了許多誤讀,歸根結底是由于把《紅樓夢》看作是一部曹雪芹的“自叙傳”之故。

     認為《紅樓夢》是曹雪芹的自叙傳的觀點,最早是胡适先生提出來的。

     《紅樓夢》某些重要内容和曹雪芹的家族确實有一些關系,曹雪芹在書中運用了一些重要的素材,因此胡适在寫于1921年的《紅樓夢考證》中說“《紅樓夢》這部書是曹雪芹的自叙傳”。

    魯迅當時受胡适的影響,也認為是自叙傳。

    胡适對《紅樓夢》研究有多方面的巨大貢獻,尤其是他對曹雪芹家世的研究,對于正确理解這部小說的内容與思想意義,曹家與清朝皇室的關系等,都有重要價值,在紅學研究上與過去比是一大進步,在紅學史上具有裡程碑意義。

    但是“自叙傳”說并不正确。

    随着紅學研究的深入,紅學界許多人對此都不持贊成的态度,尤其不認同他說的“賈寶玉即是曹雪芹”,“此書的著者——即是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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