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者太主觀會造成讀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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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

    她是從作品中發現人生,從人生中發現文學,從人生,從生活出發,以全部積累和靈性接受作品,闡釋作品,想像作品,體悟作品與感動作品。

     文學閱讀本來就是讀者主體與作者主體的碰撞、互補、互相激活的過程。

    作品是主導的。

    作者對作品是既主導又可能處于自在的狀态,即并不能完全自覺地掌握清晰。

    讀者太主觀會造成讀誤,讀者太沒有主體性了,會造成讀而甚隔,讀而如未讀,呆讀死讀,把一本好書好模好樣地糟蹋掉。

     敢稱誤讀,把自己放進去讀,有點膽子和自信了,讀出點自己的玩藝來了。

     她又說: 随着筆觸的逐漸深入,越來越多深沉的感情、綿密的記憶翻湧出來,單一的主題不能承載他要傾訴的全部……不再嘗試把他心靈的海洋收束到一個瓶子裡……想怎麼寫就怎麼寫,掄圓了寫,情感的潮水席卷過來,淹沒所有脆弱的主題。

     闫紅描寫的是怎樣一種小說寫作上的酣暢狀态!得其三昧矣!這是創作論。

    曹公雖然偉大,他的創作也是可論的。

     我們再來看看她怎樣分析,不,是感受史湘雲這個人物,感受聚訟紛纭的“因麒麟伏白首雙星”、還有寶黛愛情及寶钗的特殊地位與命運吧。

    她提到湘雲的出場: 湘雲出場…… 接着黛玉和寶玉鬧起了小脾氣,寶玉打疊起千百種溫存賠罪……卻把個湘雲撇到一邊,關于她的身世背景,一字未提…… 黛玉出場則有很多前期鋪墊,進了榮國府,更細細描畫……寶黛初相見,那種恍若前緣的似曾相識,且喜且驚的不可思議,該是曹公的親身體驗吧,曆經漫漫時光,滄海桑田,人去樓空,忽而想起,依然清晰至此,五髒六腑都會重溫那最初的悸動。

     瞧,此人把“紅”對于寶黛相見的描寫轉述得如此青春和時尚,幾乎與最好的流行歌詞相通。

    我們可以唱: 恍若前緣/恍若前生/曆經漫漫時光/曆經潮落潮生 且驚且喜/且喜且驚/曾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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