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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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她想像中的好喝。

     「怎麼啦?」 「有點難喝說,苦苦的。

    」她不信邪的再喝一口,不懂啤酒怎麼不像汽水甜甜香香的,卻一大堆人都愛喝? 「因為它是啤酒,未成年者不準喝的玩意兒,要不你喝汽水。

    」女人真羅唆,吵著要喝的人也是她,嫌難喝的也是她,真是難伺候。

     「不要,就偏要喝啤酒,因為從今天趄,我是大學生喽!」 「那,乾杯!」駱以楓和花容格互相碰撞手中的瓶身,開懷暢飲,連天黑了也不管。

     躺在屋頂上駱以楓突然說:「如果你沒有我,看你怎麼活。

    」 「駱以楓,我活著不是因為你,是因為我會呼吸、心髒會跳動好嗎?一點常識都沒有。

    有一天如果我不能呼吸了,光有你有個屁用?」 「大小姐,植物人靠氧氣筒也是活著,所以你那種說法跟植物人有什麼差别?大家都知道光會呼吸是不夠的,誰帶給他們快樂、生存的動力?」 「好啦,你最好了,我說什麼你都會幫我,如果可以,我會請總統頒個最佳義氣獎給你!」她一雙手弄得他的鳥窩頭更亂。

     「講這樣,一點誠意也沒有。

    」不解風情的女人,駱以楓悻悻然的把空罐子往一樓的庭院扔去,鐵罐落地發出聲響,之後便孤寂的躺在地上,一如他心中突生的孤寂。

     「要不怎麼說?」這家夥幹麼?吃錯藥啊,說啥都不對。

     「算了,不跟你計較。

    」他别過臉去。

     「你是怎麼了,婆婆媽媽的,我懂你的意思啦,吐槽你一下也不行,什麼時候這麼小家子氣了?」花容格趴在他身上讨好的說,還不忘拿來一罐啤酒,奉承的拉開拉環遞到他大爺面前,「喝一口嘛,拜托……」 這家夥敢不賣她面子,待會一定電得他亮晶晶,要她大小姐這樣低聲下氣的。

     「容格,如果有一天我愛上别的女孩,你會怎麼樣?」他風馬牛不相及的丢給她一個問題。

     「當然是幫你把她啊!你那麼罩我,沒理由你喜歡人我不幫忙。

    」她說得理所當然。

     駱以楓一陣沉默。

     「以楓,你該不會真的有喜歡的對象了吧?是誰?快告訴我。

    」花容格更湊近些,「先說好喔,我會幫你,但是你不可以見色忘友,為了馬子就把我給忘了。

    」 「笨蛋……」真想掐死這蠢蛋,好讓她安靜些。

     「你說誰笨蛋!趕快說那女的是誰……」 駱以楓一惱,撥開她還拿在手上的啤酒,翻身将她壓制住,一雙眼睛夾雜著許多情緒直望著她。

     那才開瓶無辜的沉重啤酒應聲滾落一樓,褐黃的液體潑灑流出。

     「你幹麼啦!我的肩膀會疼呢!」她蹙眉問。

     他的手掌緊緊扣在她兩肩,那力道讓她發疼,不過令她困惑的是他的眼神,她說錯了什麼嗎?難道是因為她追問對方是誰讓他不高興? 「以楓,你不高興說就算了,我頂多不問那女的……」 「容格——」他喝住說話的她。

     他真的吓著她了,花容格愣愣的不敢吭聲。

     蓦然,他咬了一下唇,短暫的掙紮後,下一秒,他毫不猶豫的俯身而下,年輕氣盛的他帶著霸道的氣息,緊緊的吻住那張多話的嘴,是本能的想要占有,他的舌直往她口中探去,攪亂她的氣息,還有她懵懂的心。

     當他退開後兩人一陣尴尬的無聲,彼此呼吸急促,卻沒敢多看對方一眼,自顧自的抓起啤酒仰頭就是猛灌,像非把自己灌醉不可。

     接二連三的空罐子被扔下一樓的庭院,铿锵連響的聲音讓兩人呵呵大笑起來。

     醉了,真的醉了…… 花容承一推開家門,隻見黑漆漆的屋子,他緊緊的鎖了眉,心想,容格一定又野得忘了回家。

     忽爾,他聽到頭上傅來容格傻呼呼的笑聲,接著三三兩兩的瓶罐匡啷匡啷的在他腳邊響個沒停,隻要一個下小心就會跌得鼻青臉腫,第一次他覺得回家是件危險的事。

     突然一個東西砸上他的額頭,灑出些許裡頭未喝完的酒液。

     耐住火氣,他摸上一臉的濕意,嗅了嗅,是啤酒! 當下兩道濃眉豎得高挺,「花容格——」 屋頂上的兩個家夥繼續傻笑不止,渾然不知暴風雨即将來襲。

     迅速的進屋開燈,整棟屋子包括前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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