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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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可以嗎?」 真的隻要這樣走去就可以了嗎?花容格懷疑。

     離開了琵琶湖,走在海岸上,她脫下鞋子,在石子地上走著。

     一時興起的駱以楓掏出具有照相功能的手機,「容格站好,我幫你照相。

    」 他快步的往後退,鏡頭對準著她,想調到一個完美的畫面。

     孰料,還沒來得及按下快門,一陣大浪打來,花容格當場被鹹濕的海水打得濕透。

     駱以楓先是一愣,接著哈哈大笑起來,受害者花容格在原地駐足,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渾身正淌著水。

     「你還好吧?」他跑近前問,嘴角是忍俊不住的笑意。

     他這模樣太過刺眼,她一把無明火轟的點燃,抓住他的手便将他往水裡推去。

     「我讨厭人家笑我,最讨厭了——」男人為什麼就要挑戰女人的野蠻? 疏於防範的他撲通的跌入水裡,手上的手機跟著報廢,而他也不甘示弱的拉下她,「忘了告訴你,我是有仇必報的人。

    」 刹那,兩人在白浪花花的水裡翻滾拉扯,繼而是擁吻、嘻笑,直到筋疲力竭,雙雙倒在布滿石頭的海岸線上。

     看看他,她滿是戲谑的說:「駱醫生,你這是什麼鬼樣子?」 「花醫生,那你又是什麼鬼樣子?」他回了她一句。

     噗哧一聲,兩個又呵呵大笑了起來。

     忽地,他翻身壓制住她,用充滿情欲的目光看著她,「今天别回去,好嗎?」 她咬咬下唇,一番掙紮後給了允諾,任由他将她帶離了海邊,走入他的世界。

     如果他不是以楓,那麼,她注定要背叛。

     *** 「花醫生,你的信件都放在桌上。

    」 「喔,謝謝。

    」花容格走向辦公桌,逡巡起桌上的郵件。

     申請到日本攻讀醫學碩士已經通過,手上拿的正是通知函。

     那天大哥提過,隻是這陣子忙下來,她沒預料會這麼快有結果,或者說,她早忘了! 第一個念頭想要告訴他,可是又突然想起,他消失好幾天了,一貫的神秘。

     也好,在那晚一發不可收拾的激情纏綿後,她還想不出該怎麼重新面對他們的新關系,他的消失反倒給了他一些緩沖的空間。

     隻是,一想到她就要赴日深造,她無端的煩躁起來,好像胸口在悶燒著。

     抱起桌上的醫學雜志,心情沉重的往外走去,如果這通知函早些時日寄來,她會欣喜若狂的馬上整裝負笈求學去,然而,她現在卻是躊躇猶豫的,是因為駱俊璋嗎? 「欸,你們知道嗎?駱醫生要結婚了,天啊!我真不敢相信,那以後我就不能光明正大的看他了。

    」前方的小護士激動的說。

     「什麼,你确定?駱醫生的新娘是誰?」她抓著同伴的手問。

     「太突然了吧?怎麼都沒聽說?」 「是很突然,我也是剛剛聽到駱醫生在跟院長讨論婚事才知道的。

    不用想了,新娘子一定是院長的千金,讨厭,為什麼我爸爸不是院長,這樣我也可以嫁給駱醫生。

    」小護士滿是哀怨的口吻。

     「那花醫生怎麼辦?之前不是常常看到花醫生跟駱醫生兩個在一起,這下駱醫生要娶了,花醫生怎麼辦?」 「這也很難說啊,隻能說,為什麼我們都不是院長的女兒?」小護士為所有即将心碎的女子下了注解。

     高談闊論的同時,後方一個聲響打斷她們,小護士們不約而同的回過身去,個個發出驚呼,「啊,花醫生……」 「沒事,我拿太多東西了。

    」花容格扯出一抹勉強的微笑。

     「對不起,花醫生,我們先走了。

    」 「再見。

    」 隻見剛剛還暢所欲言的小護士,無不懊惱的交頭接耳,一陣狂奔後,紛紛作鳥獸散,不敢多看呆在這頭的花容格一眼。

     她一字不漏的将方才的話聽進耳裡,心在曆經劇烈跳動後,又煞然和緩,原以為自己會激動的沖上前去咆哮著要她們住口,指責她們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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