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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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把她叫醒不可。

     不管三七二十一,國民禮儀是參考教條,與美食抵觸無效,睡夢中的花容格抓起餐盤上剛炸起滋滋作響的雞腿,塞進嘴巴狠狠一咬! 「啊——花容格——」駱以楓發出怒吼,連忙把被送入虎口的手搶救出來,死命的甩個不停。

     看,她的齒痕就這樣清晰的烙在他的手上,比牙醫診所裡的齒模還完整,再晚一秒鐘,隻怕他的骨頭會變成她口中的殘渣,吐到垃圾桶去。

     「幹麼,打雷喔!」頭發亂得跟鳥窩似的,她眼睛呈現微眯狀态,接著馬上又躺平,人家她還有一隻雞腿沒啃完欸。

     「花容格,你是餓死鬼喔,好端端的咬我幹麼?」真的疼進心坎裡了。

     怒火竄燒,他揪住她的領口,死命的把她拖下床,然後在浴室門口停住,雙手捧來水,就往她臉上潑。

     「要死了,誰在我臉上尿尿?」花容格一個站起身,往面前的人一陣拳打腳踢,口中念念有詞,「你這喪心病狂、嚣張跋扈、目空一切、膽大妄為、忘恩負義、反覆無常……」成語書裡的四字箴言,她說的是铿锵有力、擲地有聲。

     駱以楓伸長手臂,把手掌頂在她臉上,将眼前瘋婦遠遠的推離,而花容格所有的攻擊都近不了他身,隻是打著空氣。

     真是瘋女人一個,沒睡飽歇斯底裡的現象就開始發作,他不敢想像,倘若日後自己真的執迷不悟的娶了她,甫出世的孩子一天到晚讨奶暍,她怕不會把孩子拿來裹腹生吃了? 不敢想像事發後,面對媒體的詢問,他這為人父者該怎麼說明自己當初錯誤的決定…… 吵鬧半天,駱以楓瀕臨報廢的耳膜逼得他不再出手,拐腳、甩翻、以掌封口,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後,他總算止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巴。

     「容格,你可不可以安靜些,我的耳朵痛死了。

    」他痛苦不堪的看著平躺在地上的她。

     花容格雙手揮舞,怎奈嘴巴被他捂住,隻能發出嗚嗚喔喔的聲音。

     「你安靜一點,我就把手松開好不好?」感覺自己的耐性将要告罄,但是為了不讓飯店将他們掃地出門,他隻得告訴自己要有耐心、有耐心,畢竟這丫頭不可以當作一般人來論斷。

     她忙不疊的表示同意,隻求能說話。

     他手一松開,就聽她問—— 「以楓,你病了喔?好端端的耳朵為什麼痛?」 聽到這話,駱以楓差點沒口吐白沫當場昏死。

     「我沒事,隻是你該起床了,我們得出門了。

    」好無力。

     「現在?天都還黑著呢!」她摸摸他的頭,怕他是燒壞了腦袋。

     「容格,我們要去朝日溫泉,趁著太陽還未升起前抵達,泡著溫泉迎接太陽,這事你沒忘吧?」她的腦袋是裝啥? 「喔,我知道了。

    」好像真有那麼一回事,而且是她強力要求的。

     「所以現在加快你的動作,可以嗎?」 「好啦。

    」她抓抓頂上的鳥窩頭,大鬧一場後,甘心去梳洗了。

     一上摩托車,小妮子她又喊道:「以楓,沒吃早餐肚子會餓耶。

    」一臉可憐兮兮的。

     他指指面前的背包,「都帶來了,扣除你昨晚肆虐過的,剩下這些夠你吃上一整天了。

    」蝗蟲都比下上她厲害。

     「讨厭。

    」她難得的發出嬌聲軟語。

     這小妮子一心虛就撒嬌。

     *** 開學沒多久,大家都說他們兩個是秤不離坨、坨下離秤,交情好得不像話。

     廢話,自己的老婆不自己顧,難道叫别人顧嗎?當心老婆變成别人的,那才損失慘重,欲哭無淚喔! 當然這話花容格是聽不到的,因為那笨蛋還在癡心妄想參加聯誼、迎新舞會,說要釣一個大帥哥,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殊不知她身邊的他才是穩坐帥哥第一把交椅。

     想爬牆,門都沒有,他駱以楓會叫大家見識何謂滴水不漏。

     為了上解剖課程,花容格興奮了一整個禮拜,好像自己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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