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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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到底誰是主事者? 她曾想過杜氏企業指的會不會是雅雅家的産業,可是資料中所記載的,當年參與海天投資案的杜氏企業隻是一家小小的公司,主事者是杜傑正,能夠參與海天投資案是由于投資案的土地乃是他們所擁有,可是雅雅家的企業可是台灣屈指可數的五大企業之一,怎麼可能落差這麼大?況且雅雅的父親叫杜土豪,應該沒有關系才對啊!可恨的是,她手邊關于杜氏企業的資料少得可憐,根本無法完全理解這其中的複雜。

     一思及此,她就想到她所肩負的責任,愛情的沉淪讓她忘了她原先對言承揚的觊觎,讓她忘記哥哥的期望,然而愛情這種東西一旦萌生後,就像是九命怪貓般的堅韌,任你怎麼想阻斷都阻斷不了,它就像是有意識的藤蔓,努力的尋找依附生存下去。

     晚上有個飯局,原本他希望她能一同出席,但是她以疲累、寶貝兒子做為擋箭牌,兩人一度僵持不下,最後她協議獲勝,因為她實在是需要一點空間和時間好好的想一想。

     泡過澡後,兒子提早睡着,耀群斜卧在卧室的長椅上,閉目思忖之際,一個念頭就這麼竄出,言承揚手邊應該也有一些關于海天投資案的資料,如果她能夠找到的話,那不就可以清楚知道事情的原由?二來也可知道杜家小姐到底是誰。

     幾番掙紮,用群決定到他的書房裡去探個究竟。

     書桌上正擺着厚厚的一疊資料,為了不讓文件出現遭人翻閱的痕迹,她的每一個動作幾乎是小心翼翼,總不能事情沒完成,反而露出馬腳。

     或許是過度緊張,才不過半個小時,她已經全身盜汗,香汗淋漓。

     她小心翼翼的拉開每一個抽屜,将她認為可疑的文件都翻出來檢查一番。

     “呼——”連忙捂住脫口而出的驚呼聲。

     一時不察,拉開抽屜的動作過大,緻使整個抽屜連同資料一并掉落,險些砸到她的腳。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别墅的隔音設備極佳,才沒招來常媽的詢問,耗費許多時間,果然,在右手邊最下方的抽屜,她找到她要的東西。

     言自承揚随時都會回來,手背邊抹着汗,眼睛專注的看着白紙黑字。

    耀群心驚膽戰的看着拿在手上的資料,随着視線的逐一落下,她一雙眼睛不自覺的瞪得老大,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她無助的蹲下身子。

     然而并沒有太多時間可以讓她消化這樣的消息,因為她聽到電動大門緩緩啟動的聲音,接着是車子駛人庭院的聲響,想必是言承揚已經歸來。

     耀群迅速網上文件,将它放回原處後,利用這急促的時間步出書房,回到卧室假寐。

     作賊心虛,那急促的呼吸因為震驚而老半天都無法平複。

     聽見房門打開,她慌得閉上眼,言承揚因為擔心吵醒歲兒,刻意放低音量準備更衣梳洗,來不及更換為震動的手機突兀的縣響,他迅速的接起電話。

     “喂,有事嗎,石允?” 他壓低音量,轉身退到門外繼續說着電話。

     躺在床上假寐的耀群警覺的豎起耳朵,仔細的聽着他的談話。

     “我知道,上百條線索,是該收線了,如果杜雅穗想談條件,你就去跟她好好的談,我倒想看看杜土豪跳腳的樣子,有什麼事你自己先看着辦,明天到公司再談。

    ”喀一聲,利落的蓋上手機後,他再度回到卧室。

     耀群在床上聽見再熟悉不過的名子,頓時心裡一沉,直覺情勢丕變的超出她的掌握。

     梳洗過後,言承場習慣性的到嬰兒床去看看兒子,再回到床上就寝。

     此時,耀群身子瑟縮的顫了一下,他微微挑眉,默默的看着她的身影,雖不知道她怎麼了,但是生性敏銳的他卻嗅到那不尋常的異狀。

     躺在床上的她雖緊閉着眼睛,然而蔔通蔔通的心跳叫她怎麼也無法真正的熟睡,資料上說的一切是真的嗎?她該怎麼做? 雖然裹着被子的身子暖和得發熱,但是她卻忍不住渾身發顫,索性将自己俄曲成蝦米狀,借以緩和她的震驚。

     言承揚單手一撈将她連人帶被的抱住,心裡一樣複雜。

     最近她常常神情恍格,而言承揚也發現到書房裡的東西似乎被動過,兩者間的關聯不難想象,雖然她再如何仔細保持原狀,但生性謹慎、敏銳的他還是不費吹灰之力的察覺到。

     言承揚并未大怒質問她,依舊一如往常般逗她。

     “石允,你進來。

    ”透過辦公室裡的内線電話,言承揚要好友進辦公室。

     不一會兒,木門被人撞開來,車石允快速出現。

     “什麼事?” “既然杜家小姐肯出面,你先安排她到美國的時間,屆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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