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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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揚,常媽打電話來說嫂子不見了!”一接到電話,車石允緊張的闖人會議室,附在言承揚耳邊說着,顧不得正在開會的主管們。

     隻見言承揚臉色驟變,兩道眉豎高張揚,神色一凜,“今天會議先暫時到這裡。

    ”随即撤下滿座的一級主管,和車石允快步回到辦公室。

     “怎麼回事?耀群不該是和老太爺在别墅嗎?怎麼會不見了?”言承揚煩躁的問。

     “常媽說她根本沒去!”車石允急切的解釋,“早上出發前,她推說身體不适,去了趟醫院便回山莊休息。

    ” “那她不就和杜雅穗碰面了?!”言承揚扼腕。

     又是千金難買早知道,他的安排竟會讓這小妮子給反過來擺了一道,這樣擦槍走火的演出真是始料未及! “不隻碰了面,常媽還說她和杜小姐到書房談了一兩個小時,最後她抱回子靖說要睡午覺,常媽沒多在意,直到子靖喝奶的時間到了,常媽去卧室才發現人不見了。

    ” “快查各航空公司的旅客名單。

    ”知她如他,言承楊明白她性情雖看來溫柔,但是實則倔傲、直拗,他有預感她一定是想成全。

     成全,多可笑,自始至終就不會有個“全”,她要如何去“成”?這個天真的女人! “我先回山莊,你若查到旅客名單再通知我。

    ”言承揚拎起椅背上的西裝,迅速離開言德總部大樓。

     車子急速駛進言德山莊,常媽還未前來應門,車上的人早不耐煩的奪門而出,快步的走上台階。

     “少爺。

    ”常媽啞然。

     言承揚怒氣沖冠樣,讓大家畏懼的退至一旁。

     睨了這群仆傭一眼,言承揚無暇浪費後舌,步伐三步并為兩步跑上二樓的房間,嬰兒床上的旋轉音樂風鈴仍在旋轉,床上橫鋪着一件睡袍。

     他先是翻箱倒櫃的檢視着雄群的東西,除了護照和留給她的金卡不見外,其他東西都留在原處不得主人垂青。

     眼神陰幫的瞪着一切,言承揚快步下樓,來到地下室後奮力将門推開,用力的撞擊發出驚人的巨響,不理會裡頭錯愕的眼神,走到驚恐的人面前伸手一扯,不費吹灰之力的把雅穗拖到一樓的客廳。

     “你跟她說了什麼?”壓迫性的命令口氣,讓原先還沉醉在幻想世界中的雅穗不能适應。

     “如果我不說呢?”她反問。

     她怎麼說也是杜氏企業的掌上明珠,向來隻有她命令别人,哪有别人命令她的份?更何況她現在可是言承揚名正言順的末婚妻,她不擇手段通走耀群,為的就是要利用言承揚保住杜氏企業,她怎能輕言放棄? 耀群向來心軟,但是她不會,必要時,她可以抛下兩人相知相惜的友情。

     言承揚走進她,眼神迸發出想殺人的殘酷,“雖然這裡隻是一樓,但是我會讓你相信它的殺傷力還是有的。

    ”嘴邊幾進冷酷的笑讓人發顫,“折磨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生不如死,你想嘗試看看的話我會奉陪!” 緊咬着牙,一字一句嚴厲的從齒縫中迸出。

     他像暴風一樣的來去,雅穗雖滿心為他沉迷,卻也不得不畏懼他發狂的模樣,顧不得一切自尊,她隻能順從的等着他的審問。

     “你和她見面了?” “誰?”她明知顧問。

     “你知道我指的是誰。

    ”仰起下颚,他看向她遊移的眼光。

     “是見到了,那又怎麼樣?”雅穗倔強的問。

     “你跟她說了什麼?”刻意放慢的語調顯示他正在壓抑情緒。

     “沒什麼,反正該說的我都說了。

    說我愛你,說她的存在是多餘的,說我們要結婚……”雅穗死心眼的看着他,滔滔不絕的念着。

     未等她主動停歇,言承揚怒不可恕的一揮掌,一記火紅的巴掌就火辣辣的印在她臉上,那顔色之瑰麗不難揣測下手之猛。

     雅穗應聲倒在地上,捂着火辣腫燙的臉頰不知所措,“你敢打我?!我不會放過你的,我爸爸……” 話未說完,被他轉頭警告性的一脫,所有的話全卡在喉嚨上下不得。

    她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斯文、俊逸的男人竟會如此暴力! “我是你的未婚妻啊!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老半天,她才吐出這句話。

     “你不是,别癡心妄想,留點力氣為讓土豪送終吧!”言承揚頓時幻化成索命使者。

     客廳裡隻剩下沉悶的呼吸聲,手機聲響及時阻斷這教人窒息的沉悶。

     “喂,承揚,她回台灣了,兩點鐘的班機。

    ” 斂起發狂邊緣的脾氣,言承揚隐下所有情緒,“好。

    ”知道她回台灣,一顆懸岩的心總算踏實些。

     “要幫你訂飛台灣的機票嗎?”嗯,這家夥冷靜得叫人啧啧稱奇。

     “不用,照原先的計劃把這裡的事擺平,絕不可以出任何差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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