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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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不敢。

    」鄧玉娟斥責。

    也虧得昨晚那個男人不是個乘人之危的小人,否則女兒早就毀了。

     「我發生了什麼事?頭怎麼這麼痛啊?」鄧裴侬輕聲地說,昨晚的記憶還沒有回來。

     「問我?我還正要問妳咧,妳昨晚到底怎麼回事?竟然醉到不省人事讓人給扛回來﹗」 「醉?」她喝醉了?怎麼可能。

    她隻喝了一杯餐後酒啊﹗鄧裴侬昨晚的記憶慢慢回籠,那麼說是谷聿慮送她回來的喽﹗ 天啊﹗她真是丢臉丢到太平洋去了﹗竟然在他面前出了那麼大的糗,她以後怎麼還有臉見他? 該死的宿醉、該死的頭痛、該死的「谷玉玉」﹗唔……鄧裴侬捧着頭呻吟一聲,幹脆讓她死了吧﹗好痛苦喔﹗ 「說,那個男人是誰?」鄧玉娟沒打算放過她,那個男人可是個上等貨,女兒如果不好好的把握就太可惜了。

     「拜托、拜托,我的老佛爺,求求妳音量小一點。

    」鄧裴侬痛苦的呻吟着,可恨﹗原來宿醉是這麼痛苦的一件事,她發誓以後一定滴酒不沾。

     「妳活該﹗不會喝酒還學人家喝酒。

    」鄧玉娟毫不客氣地說,不過嘴巴上嚷嚷,音量卻也降低了。

     「快點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 「什麼男人啊﹗」鄧裴侬不解,這種沒頭沒腦的問題叫她怎麼回答? 「還裝蒜,就是昨晚送妳回來的男人啊﹗」 「老媽,妳沒忘記我昨晚醉死了吧﹗所以我根本不知道是誰送我回來的,」鄧裴侬是想起來了,昨晚她和谷聿慮那個家夥吃晚餐,所以送她回來的應該也是他,沒道理是别人。

     「妳少在那邊給我裝傻,說不說?」鄧玉娟才不吃她那一套,白癡才信她的話,「不從實招來的話,後果自行負責。

    」 「老媽──」真是的,知道了又如何?不過是送她回來啊﹗有什麼大不了的?不過,她非常了解自己的母親,最會抓住她的弱點加以威脅利用。

    像現在,她的宿醉就是老媽威脅的利器,聽到老媽開始清喉嚨的聲音,她就猜到,老媽要祭出自己的聲樂專長了。

     「老媽,别唱别唱,我告訴妳就是了。

    」鄧裴侬連忙求饒,如果讓老媽出聲的話,她一定去掉半條命。

     「唉,早這樣不是很好嗎?」鄧玉娟露出一個惡魔似的笑容。

    呵呵﹗她就不信女兒這隻孫猴子翻得出她如來佛的手掌心,才清個喉嚨而已。

    這不就乖乖地說了。

     「得了便宜還賣乖,妳到底是不是我親生的媽呀?」心有不甘,鄧裴侬低聲的抱怨,不敢太大聲,不是怕老媽,而是頭痛。

     「不必作垂死的掙紮,快說那個男人是誰。

    」鄧玉娟不理會她的抱怨。

     「他叫谷聿慮,是谷氏偵探社的二老闆。

    」鄧棐侬無奈,隻好招了。

    其實說個名字并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但是壞就壞在老媽對谷氏那五個兄弟有着莫名的狂熱,她真擔心老媽一知道那個人就是谷氏五兄弟之一後,她就慘了。

     「谷聿慮?」果不其然,鄧玉娟雙眼發亮,驚聲大喊。

     「老媽──」鄧裴侬痛苦的呻吟,頭痛欲裂。

     「啊,對不起,乖女兒,我看我先去幫妳拿一顆阿司匹林讓妳治治頭痛吧﹗」鄧玉娟立刻降低音量。

     看着母親走出她的房間,鄧裴侬心知肚明等一下還有一連串的逼供過程。

    唉,此劫難逃。

     突然,她想到一件事,她被谷聿慮給诓了。

     他說要告訴她哥哥的消息,所以她才答應和他吃晚餐的,可是吃都吃了,還得到一個痛苦不堪的宿醉,她卻連哥哥的一個名字都沒聽到。

     該死的谷聿慮﹗敢诓她,她一定會讓他好看的。

     太激動了,讓她的頭又一陣痛,忍不住又呻吟出聲。

     該死的谷聿慮﹗該死的宿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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