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層 《紅樓》真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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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就連二人有“成其夫婦”的後文,也還得以此批為正面的明文确證。

    但是,他二人所“成”的,是怎樣的“夫婦”呢?這事恐怕并非是同一般想像的那樣簡單。

    本文主要想說明的即在此點。

     照我看來,他們成其夫婦了,可又未成其夫婦。

    這是怎麼句話呢?就是說,他們“拜了花堂,入了洞房”,履行了家長給安排下的喜事禮儀——僅僅如此。

    他們實際上還是姨姊弟。

     這怎麼講呢?請看寶钗的那首為賈政悲歎不祥的詩謎: 朝罷誰攜兩袖煙?琴邊衾裡總無緣。

    曉籌不用雞人報,五夜無煩侍女添。

    焦首朝朝還暮暮,煎心日日複年年。

    光陰荏苒須當惜,風雨陰晴任變遷。

     讀者都能知道,在曹雪芹筆下,常常是一筆兩用甚至是數用,詩詞雅謎,都是暗對本人的情事命運而設言的。

    琴瑟、衾枕,皆喻夫妻之義——但是“總無緣!”這話可怎麼解? 再看,詠白海棠詩(應注意這次詩社是緊接“繡鴛鴦夢兆绛芸軒”寶玉夢中反抗“金玉”姻緣之後。

    而白花白色大抵暗寓寶钗,如她所服冷香丸皆四季白花蕊配成),寶钗寫道: 珍重芳姿晝掩門,自攜手甕灌苔盆。

    胭脂洗出秋階影,冰雪招來露砌魂。

    淡極始知花更豔,愁多焉得玉無痕。

    欲償白帝憑清潔,不語婷婷日又昏。

     這個第七句又是寶钗的自道。

    意思就是說,我以本來清潔的童身來回報造物自然。

     在全書中,這一類性質的暗示是很多的,例如提諸人的名字多出唐詩,對寶钗一名的出處,特舉李商隐的“寶钗無日不生塵”,皆是。

    且說一說,這都是怎麼回事情? 我們不妨來推測一下,其經過大概應是這樣:到曹雪芹寫至八十回後,玉、钗二人确已“成婚”,二人的“話舊”,也可能就在“洞房花燭夜”開始。

    他們談的什麼心呢?寶玉必然首先要向寶钗推心置腹,開誠布公,訴說自己平生對黛玉的情分,誓若山河,死生不渝,如今奉旨,無法違背,但我如何忍與你為婚,怎麼對得住亡者黛玉?若毀棄誓盟,我實為不義。

    寶钗對于寶玉的一切,可說徹底了解,早已看透了他的心思,他的這一着,大約也料得着,要想再籠絡寶玉,不是容易的事,所以隻好決斷地回答說:你願為林妹妹守約,我也不能隻圖自身有靠,陷你二人于不義,那樣我固落于嫌疑,咱們縱為夫婦,亦無意味;我亦無法勉強你,如今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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