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穎上徐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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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赈贍,皆得資全,愛民養士,息戰安民,仁人志士多往投之,其勢猖猖,從容自保不可圖也;江東孫策夾渡江橫掃之勢,平曲阿、吳郡、會稽,其父舊将黃蓋、韓當皆忠勇有餘,加之周瑜、張昭諸人相助,其甲兵強銳,威動殊俗,此為強敵也。

    淮南袁公路,謀篡帝位擅改國号,驅百姓以從欲,罄萬物而自奉,徭役無時,幹戈不休,陷民于水火刀兵之中,此為天下人所不容也,其勢雖猖,然我意其必敗。

    再若徐州呂布,其人雖勇,世無俱匹,然屬無謀之輩,枉竊居徐州膏腴之地,卻隻知作徒耗民财之舉,此皆不可效也。

    ” “如之奈何?”我聽徐庶一番話說得頭頭是道,甚有道理。

     徐庶又道:“觀今之局勢,為将軍計,當以聯合劉表共擊張怿為上策,劉表傳檄而定荊襄,其人善權謀乏征戰,今遭大敗,又遇張濟據南陽擾荊北重塞,暫無力南侵,然其心懷守土複仇之志,必思破敵之計,将軍若能派得力之士往襄陽遊說,此事必成;将軍與張羨雖有盟約在先,然如今張怿行背盟之事,此屬不信不義之舉,必為荊南士人所不齒,實是自尋死路,将軍待時機成熟時反戈一擊,荊南之地歸将軍矣。

    ” “惜在荠州、攸縣兩地,我軍與劉表軍輪番惡戰,雙方士卒均死傷甚巨,彼此怨仇已結,要想僅憑三寸之舌,舌辯之利化幹戈為玉帛,難矣!”我反駁道。

     “将軍隻見其一,不見其二,将軍可知黃祖屯重兵于江夏所為何故?非為防着将軍,乃為防孫策興兵來犯耳,江東孫策負殺父之仇,今又虎踞江東,兵強糧足,時言興兵讨伐,此當為劉表之心腹大患,比之江東孫策,将軍與張羨、張濟諸人不過是介癬之癢,雖除之不易,但也無礙大事。

    今将軍鎮守豫章,聯劉則為荊州之閘,可阻孫策西犯,合孫則荊州門戶洞開,荊州士卒豈是孫策虎狼之師的敵手,其中利害劉表豈能不加思慮!” 徐庶一番話如拔雲見日,令我茅塞頓開,這一次徐庶态度言辭與上次大不相同,言語間處處為我謀劃,我心中大喜過望,知其已有心為我所用,這其中除了劉晔的說服外,恐怕是在劉表處碰了壁回來,不得已才回頭找上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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