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湘雲醉眠芍藥茵(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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罕見的有抱負者。

    她說:“我但凡是個男人,可以出得去,我必早走了。

    立一番事業,那時自有我一番道理。

    偏我是女孩兒家,一句多話也沒有我亂說的。

    ”(五十五回)但是她仍然心有不甘。

    論詩才她遠不及黛玉、寶钗、湘雲、寶玉,之所以發起組織詩社,主要是為了滿足期男心理:“孰謂蓮社之雄才,獨許須眉;直以東山之雅會,讓餘脂粉。

    ”(三十七回)頗有點子“誰說女子不如男”的氣概。

    在封建社會中,女性有這種意識,不甘心永遠生活在男子的陰影下,在當時是一種超前意識,具有相當大的進步性。

    即使在21世紀的當今,有些女性也還未必有這個氣魄。

    探春在信箋開頭和信中,三次用到“娣”字,值得注意。

    “娣”義雖與“妹”同,但卻也略有區别,強調的是“女弟”,隐約中流露出期男意識來。

     曹雪芹在判詞中說探春“才自精明”,主要不是指詩才文才,而是管理能力,這在她和李纨、寶钗三駕馬車治理大觀園期間得到了充分的表現。

    而這種精明的奇“才”,一方面固然顯示出探春的不凡見識與才幹,另一方面它也正是其高遠之“志”的生動體現。

    探春指出有些開支“重重疊疊”,“錢費兩起,東西又白丢一半”(五十六回),決心革除積弊。

    曹雪芹說探春“精明”,因為她是個“有心的人”(四十六回)。

    其中的一個往往不為人們注意的細節是,榮國府總管賴大的兒子得官,賴嬷嬷來請賈府主子們去賴家花園喝酒聽戲。

    探春注意到賴家的花園還不到大觀園一半大,“因和他家女兒說閑話兒”,得知賴家的花園“有人包了去”,除去吃的魚蝦等外,“年終足有二百兩銀子剩”。

    從而啟發了她在管理大觀園中進行改革,足見她的細心觀察、善于思考和能力的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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