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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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州。

    松還,疵毀曹公,勸璋自絕,因說璋曰:“劉豫州,使君之肺腑,更可與通。

    ”時扶風法正,字孝直,留客在蜀,不見禮,恨望;松亦以身抱利器,忖璋不足與有為,常與正竊歎息。

    松舉正可使交好劉主,璋從之,使正将命。

    正佯為不得已,行。

    又遣正同郡孟達将兵助劉主守禦。

    前後賂遺無限。

     十六年,璋聞曹公将遣司隸校尉锺繇伐張魯,有懼心。

    松進曰:“曹公兵強,無敵天下,若因張魯之資以向蜀土,誰能禦之者乎?”璋曰:“吾固憂之,而未有計。

    ”松對曰:“劉豫州,使君之宗室,而曹公之深雠也,善用兵,使之伐魯,魯必破;破魯則益州強,曹公雖來,無能為也。

    且州中諸将龐羲、李異等,皆恃功驕豪,欲有外意;不得豫州,則敵攻其外,民叛于内,必敗之道也。

    ”璋然之,複遣法正迎劉主。

    主簿巴西黃權谏曰:“左将軍有骁名,今請到,欲以部曲遇之,則不滿其心;欲以賓客待之,則一國不容二君。

    客有太山之安,則主有累卵之危。

    ”璋不聽。

    從事廣漢王累倒懸于州門,以死谏璋,璋一無所納。

    正既宣旨,陰獻策曰:“以明将軍之英才,乘劉牧之懦弱;張松,州之股肱,以響應于内;然後資益州之富,憑天設之險,以此成帝業,猶反手也。

    ”劉主大悅,乃留軍師中郎将諸葛亮、将軍關羽、張飛鎮荊州,率萬人溯江西上。

    璋初敕所在供奉,入境如歸。

    劉主至巴郡,巴郡嚴顔拊心歎曰:“此所謂獨坐窮山、放虎自衛者也!”劉主由巴水達涪,璋往見之。

    松複令正白劉主曰:“今因此會,便可執璋,則将軍無用兵之勞,坐定一州也。

    ”軍師中郎将襄陽龐統亦言之。

    劉主曰:“此大事也。

    初入他國,恩信未著,不可倉卒。

    ”歡飲百馀日。

    璋推劉主行大司馬、司隸校尉;劉主推璋行鎮西大将軍,領牧如故。

    益劉主兵,使伐張魯;又令督白水軍,并三萬軍,車甲精實,而别。

    璋還州。

    劉主次葭萌,厚樹恩德,以收衆心。

     十七年,曹公征吳。

    吳主孫權呼劉主自救。

    劉主贻璋書曰:“孫氏與孤,本為唇齒。

    今樂進在清泥與關羽相拒,不往赴救,進必大克,轉侵州界,其憂有甚于魯。

    魯自守之賊,不足慮也。

    ”求益萬兵及資實。

    璋但許四千,他物半給。

    張松書與劉主及法正曰:“今大事垂可立,如何釋此去乎!”松兄廣漢太守肅懼禍及己,白璋,露松謀,璋殺松。

    劉主歎曰:“君矯殺吾内主乎!”嫌隙始構。

    璋敕諸關守不内劉主。

    龐統說曰:“陰選精兵,晝夜兼行,徑襲成都。

    璋既不武,又素無豫備,一舉而定,此上計也。

    楊懷、高沛,璋之名将,各仗強兵,據守關頭,數有箋谏璋遣将軍還。

    将軍遣與相聞,說當東歸,并使速裝。

    二子既服将軍名,又嘉将軍去,必乘輕騎來見。

    将軍因此執之,進取其兵,乃向成都,此中計也。

    退還白帝,連引荊州,徐還圖之,此下計也。

    ”劉主然其中計,即斬懷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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