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節厚誣他人是不道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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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刻本中去”、“頗為不平”雲雲,全屬無中生有。

    作為推測,也根本不合情理。

    妙複軒評本是張新之個人的評本,又不是集評,如果把脂評也“彙編排比”進去,成個什麼了呢?比如老兄有一本紅學論文集要出版,有人就要求把胡适的幾篇紅學論文也收到老兄的集子裡去,這不有點荒唐嗎?孫小峰賞識不賞識甲戌本能說明什麼呢?說明他“才識卓越”嗎?他在此本上鄭重地署上年月、名号,加蓋了印章的一條眉批說:“予聞之故老雲:賈政指明珠而言,雨村指高江村。

    蓋江村未遇時,因明珠之仆以進身,旋膺奇福,擢顯秩,及納蘭勢敗,反推井而下石焉。

    玩此光景,則寶玉之為容若無疑,請以質之知人論世者。

    ”聽别人說《紅樓夢》是寫納蘭明珠家事的,自己讀過甲戌本後,便投了一張信任票。

    這就是所謂“才識卓越”嗎?他把甲戌本中曹雪芹譏諷嬌杏終于當上了雨村夫人的“偶因一着錯,(脂評旁批:‘妙極,蓋女兒原不應私顧外人之謂。

    ’)便為人上人”兩句話,照程甲本文字點改成“偶因一回顧,便為人上人”(從筆迹可認出是他改的),使之變成稱羨語。

    這也算是“水準頗高”嗎?還有形容黛玉的“似喜非喜含情目”一句,甲戌本原來大概因為認不清底本所寫,将二“喜”字和“含情目”三字位置都空着,也是這位孫小峰照程甲本給填滿的,也不顧與下文“淚光點點”是否有矛盾(列藏本此句作“似泣非泣含露目”,我以為最妥)。

    胡适說他“沒有什麼高明見解”,一點也不苛刻。

    滿腦子賈寶玉就是納蘭容若的人,要他去賞識脂評的價值,怎麼可能呢? 颠倒是非,混淆視聽 前後遲早,優劣高下,有無真假,在歐陽健文章中都是颠倒了的。

    讀他的文章,如果沒有一點定力,還非被他搞得暈頭轉向不可。

    其實隻是看着吓人,一經戳穿,都是些豆兵紙馬。

    他把本子的發現年代混同産生年代,比如他要找什麼脂批年代的“準确的坐标”,就說“甲辰本發現于1953年,夢稿本發現于1957年,蒙府本發現于1961年,時間比三脂中還遲,不能勝任此任”。

    本子本身的遲早才是重要的,發現的遲早又有什麼關系呢?否則,我們豈不也該懷疑秦兵馬俑和漢馬王堆墓的可靠性了,因為這些也都是新中國建立後才發現的呀!他還把底本與過錄本之間的聯系與區别的關系搞得很混,以便使讀者相信他的怪論在客觀上也符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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