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國志卷之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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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兀欲時卓帳于此,會諸部人葬太宗。

    自此西南行,日六十裡,行七日,至大山門,兩高山相去一裡,而長松、豐草、珍禽、異獸、野卉[五],有屋室碑石,曰:『陵所也。

    』兀欲入祭,諸部大人惟執祭器者得入,入而門闔。

    明日開門,曰『拋盞』,禮畢。

    問其禮,皆祕不肯言」。

    嶠所目見囚述律,葬太宗等事,與中國所記差異。

     已而翰得罪被鎖,嶠與部曲東之福州。

    福州,翰所治也。

    嶠等東行,過一山名十三山,雲此西南去幽州二千裡。

    又東行數日,過衞州,有居人三十餘家,蓋契丹所虜中國衞州人築城而居之。

    嶠至福州,而契丹多憐嶠,教其逃歸,嶠因得其諸國種類遠近。

    雲:「距契丹國東至于海,有鐵甸,其族野居皮帳,而人剛勇。

    其地少草木,水鹹濁,色如血,澄之久而後可飲。

    又東女真,善射,多牛、鹿、野狗。

    其人無定居,行以牛負物,遇雨則張革為屋。

    常作鹿鳴,呼鹿而射之,食其生肉。

    能釀糜為酒,醉則縛之而睡,醒而後解,不然則殺人。

    又東南渤海,又東遼國,皆與契丹略同。

    其南海曲,有魚鹽之利。

    又南奚,與契丹略同,而人好殺戮。

    又南至于榆關矣。

    西南至儒州,皆故漢地。

    西則突厥、回紇。

    西北至嫗厥律,其人長大,髦頭,酋長全其髮,盛以紫囊。

    地苦寒,水出大魚,契丹仰食。

    又多黑、白、黃貂鼠皮,北方諸國皆仰足。

    其人最勇,鄰國不敢侵。

    又其西轄戞,又其北單于突厥,皆與嫗厥律略同。

    又北黑車子,善作車帳,其人知孝義,地貧無所產。

    雲契丹之先,常役回紇,後背之,走黑車子,始學作車帳。

    又北牛蹄突厥,人身牛足。

    其地尤寒,水曰瓠??河,夏秋冰厚二尺,春冬冰徹底,常燒器銷冰,乃得飲。

    東北至韈刼子,其人髦首,披布為衣,不鞍而騎,大弓長箭,尤善射,遇人輒殺而生食其肉,契丹等國皆畏之。

    契丹五騎遇一韈刼子,則皆散走。

    其國三面皆室韋,一曰室韋,二曰黃頭室韋,三曰獸室韋。

    其地多銅、鐵、金、銀,其人工巧,銅、鐵諸器皆精好,善織毛錦。

    地尤寒,馬溺至地成冰堆。

    又北狗國,人身狗首,長毛不衣,手搏猛獸,語為犬噑,其妻皆人,能漢語,生男為狗,女為人,自相婚嫁,穴居食生,而妻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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