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白發“紅”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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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到最後,一緻感到:把《紅樓夢》拍攝成電視連續劇,是極有意義的。

    但是原作的藝術界境太高,改編拍攝,條件距離太遠,困難太多了。

    當時他還說笑話:不但錢是個無底洞,不知要花多少,而且這個寶玉,一會兒談詩論文,象個大人,一會猴在風姐身上,倒在王夫人懷裡,象個孩子忽大忽小,似男似女,上哪裡去找呢? 在第三次紅學會期間,我們談過兩次,此後,一隔就将近一年半,再未見面,也無聯系。

    1983年秋,在南京開紅學會年會,扶林兄未來,隻遇見編劇之一的周雷兄,告訴我劇本已寫好,準備開拍了。

    我聽了很興奮,但因同此工作無關系,隻是一般的祝賀而已。

    其心情不過象─個一般的“紅迷”,特别關心此事而已。

     我怎麼會和《紅樓夢》電視劇再結藝術姻緣呢?那是在1984年春節前五六天,天氣很冷,我正在我那六點三平方米的小屋中哈凍寫稿。

    忽然一陣叩門聲,我拉開房門一看:一位不認識的、穿棉軍大衣的姑娘站在門前,自稱是《紅樓夢》電視劇組的工作人員,帶來了編劇周雷的親筆,找我有事;我一看信,原來是要我去蘇州“準備”一條二百年前的街道,街上要布置種種攤販…… 事情很突然,但我義不容辭。

    第二天下午;我和三位同志一齊趕到蘇州,開始結“紅”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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