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語卷第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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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
術，導也。
魄兆見而民志隨。
〔二三〕敘，述也。
〔二四〕導，開導也。
〔二五〕先導，為重耳導引者可行也。
３ 惠公既殺裡克而悔之，曰：「芮也，使寡人過殺我社稷之鎮。
〔一〕」郭偃聞之，曰：「不謀而諫者，冀芮也〔二〕。
不圖而殺者，君也〔三〕。
不謀而諫，不忠。
不圖而殺，不祥。
不忠，受君之罰〔四〕。
不祥，罹天之禍。
受君之罰，死戮〔五〕。
罹天之禍，無後〔六〕。
志道者勿忘，將及矣〔七〕！」及文公入〔八〕，秦人殺冀芮而施之〔九〕。
〔一〕 芮，冀芮也。
鎮，重也。
〔二〕 不先為君謀而諫，使君殺裡克者，冀芮也。
〔三〕 言不與人謀而殺裡克者，君之過也。
〔四〕 言君當加罰也。
〔五〕 戮，辱也。
言死且有辱。
〔六〕 無後嗣也。
〔七〕 志，識也。
及，至也。
勿忘此占，言禍將至也。
〔八〕 文公，重耳。
〔九〕 冀芮既納文公而悔，將殺之。
文公知之，潛會秦伯于王城。
冀芮焚公宮，求公不得，遂如河上，秦伯誘而殺之。
陳屍曰施。
４ 惠公既即位，乃背秦賂。
使丕鄭聘於秦，且謝之〔一〕。
而殺裡克，曰：「子殺二君與一大夫〔二〕，為子君者，不亦難乎？」〔一〕 謝不時也。
〔二〕 二君，奚齊、卓子。
一大夫，荀息。
丕鄭如秦謝緩賂〔一〕，乃謂穆公曰：「君厚問以召呂甥、郤稱、冀芮而止之〔二〕，以師奉公子重耳，臣之屬內作，晉君必出〔三〕。
」穆公使泠至報問〔四〕，且召三大夫。
鄭也與客將行〔五〕事〔六〕，冀芮曰：「鄭之使薄而報厚〔七〕，其言我於秦也，必使誘我。
弗殺，必作難。
」是故殺丕鄭及七輿大夫〔八〕：共華、賈華、叔堅、騅歂、纍虎、特宮、山祁，皆裡、丕之黨也。
丕豹出奔秦〔九〕。
〔一〕 緩，遲也。
〔二〕 止，留也。
問，聘也。
謂報丕鄭之聘。
案：公序本作「問，遺也，以厚禮問遺。
此三人皆晉大夫，來因留止也。
」 〔三〕 屬，七輿大夫。
出，奔也。
〔四〕 泠至，秦大夫。
報問，報丕鄭之聘，且問遺呂甥之屬。
〔五〕 案：公序本無「行」字。
〔六〕 客，泠至也。
將行事，行聘事也。
〔七〕 薄，禮幣少。
〔八〕 七輿，申生下軍七輿大夫也。
案：「申生下軍七輿大夫也」，公序本作「申生下軍之眾大夫也」。
〔九〕 豹，丕鄭子。
丕鄭之自秦反也，聞裡克死，見共華曰：「可以入乎？」共華曰：「二三子皆在而不及〔一〕，子使於秦，可哉〔二〕！」丕鄭入，君殺之。
共賜謂共華〔三〕曰：「子行乎？其及也〔四〕！」共華曰：「夫子之入，吾謀也，將待也〔五〕。
」賜曰：「孰知之？」共華曰：「不可。
知而背之不信，謀而困人不智〔六〕，困而不死無勇。
任大惡三，行將安入〔七〕？子其行矣，我姑待死〔八〕。
」〔一〕 二三子，七輿大夫也。
不及，罪不及。
〔二〕 可，可以入也。
〔三〕 共賜，華之族，晉大夫。
〔四〕 行，去也。
其及，將見及也。
〔五〕 言己誤丕鄭，將待禍也。
〔六〕 謀不中為困。
〔七〕 任，荷也。
〔八〕 子，共賜。
丕鄭之子曰豹，出奔秦，謂穆公曰：「晉君大失其眾，背君賂，殺裡克，而忌處者，眾固不說〔一〕。
今又殺臣之父及七輿大夫，此其黨半國矣。
君若伐之，其君必出。
」穆公曰：「失眾安能殺人〔二〕？且夫禍唯無斃〔三〕，足者不處〔四〕，處者不足〔五〕，勝敗若化〔六〕。
以禍為違，孰能出君〔七〕？爾俟我〔八〕！」〔一〕 忌，惡也。
處者，國中大夫也。
〔二〕 人，謂裡、丕及七輿大夫。
〔三〕 斃，死也。
罪不至死，則不為亂。
〔四〕 罪足以死，則不處國。
〔五〕 處國者不足以死也。
〔六〕 化，言轉化無常也。
猶丕鄭欲殺君，君反殺之。
〔七〕 違，去也。
謂丕豹以禍故，而去其國，誰能出君乎？ 〔八〕 俟，待也，待我圖之。
５ 晉饑〔一〕，乞糴於秦。
丕豹曰：「晉君無禮於君，眾莫不知〔二〕。
往年有難，今又薦饑〔三〕。
已失人，又失天，其有殃也
術，導也。
魄兆見而民志隨。
〔二三〕敘，述也。
〔二四〕導，開導也。
〔二五〕先導，為重耳導引者可行也。
３ 惠公既殺裡克而悔之，曰：「芮也，使寡人過殺我社稷之鎮。
〔一〕」郭偃聞之，曰：「不謀而諫者，冀芮也〔二〕。
不圖而殺者，君也〔三〕。
不謀而諫，不忠。
不圖而殺，不祥。
不忠，受君之罰〔四〕。
不祥，罹天之禍。
受君之罰，死戮〔五〕。
罹天之禍，無後〔六〕。
志道者勿忘，將及矣〔七〕！」及文公入〔八〕，秦人殺冀芮而施之〔九〕。
鎮，重也。
〔二〕 不先為君謀而諫，使君殺裡克者，冀芮也。
〔三〕 言不與人謀而殺裡克者，君之過也。
〔四〕 言君當加罰也。
〔五〕 戮，辱也。
言死且有辱。
〔六〕 無後嗣也。
〔七〕 志，識也。
及，至也。
勿忘此占，言禍將至也。
〔八〕 文公，重耳。
〔九〕 冀芮既納文公而悔，將殺之。
文公知之，潛會秦伯于王城。
冀芮焚公宮，求公不得，遂如河上，秦伯誘而殺之。
陳屍曰施。
４ 惠公既即位，乃背秦賂。
使丕鄭聘於秦，且謝之〔一〕。
而殺裡克，曰：「子殺二君與一大夫〔二〕，為子君者，不亦難乎？」
〔二〕 二君，奚齊、卓子。
一大夫，荀息。
丕鄭如秦謝緩賂〔一〕，乃謂穆公曰：「君厚問以召呂甥、郤稱、冀芮而止之〔二〕，以師奉公子重耳，臣之屬內作，晉君必出〔三〕。
」穆公使泠至報問〔四〕，且召三大夫。
鄭也與客將行〔五〕事〔六〕，冀芮曰：「鄭之使薄而報厚〔七〕，其言我於秦也，必使誘我。
弗殺，必作難。
」是故殺丕鄭及七輿大夫〔八〕：共華、賈華、叔堅、騅歂、纍虎、特宮、山祁，皆裡、丕之黨也。
丕豹出奔秦〔九〕。
〔二〕 止，留也。
問，聘也。
謂報丕鄭之聘。
案：公序本作「問，遺也，以厚禮問遺。
此三人皆晉大夫，來因留止也。
」 〔三〕 屬，七輿大夫。
出，奔也。
〔四〕 泠至，秦大夫。
報問，報丕鄭之聘，且問遺呂甥之屬。
〔五〕 案：公序本無「行」字。
〔六〕 客，泠至也。
將行事，行聘事也。
〔七〕 薄，禮幣少。
〔八〕 七輿，申生下軍七輿大夫也。
案：「申生下軍七輿大夫也」，公序本作「申生下軍之眾大夫也」。
〔九〕 豹，丕鄭子。
丕鄭之自秦反也，聞裡克死，見共華曰：「可以入乎？」共華曰：「二三子皆在而不及〔一〕，子使於秦，可哉〔二〕！」丕鄭入，君殺之。
共賜謂共華〔三〕曰：「子行乎？其及也〔四〕！」共華曰：「夫子之入，吾謀也，將待也〔五〕。
」賜曰：「孰知之？」共華曰：「不可。
知而背之不信，謀而困人不智〔六〕，困而不死無勇。
任大惡三，行將安入〔七〕？子其行矣，我姑待死〔八〕。
」
不及，罪不及。
〔二〕 可，可以入也。
〔三〕 共賜，華之族，晉大夫。
〔四〕 行，去也。
其及，將見及也。
〔五〕 言己誤丕鄭，將待禍也。
〔六〕 謀不中為困。
〔七〕 任，荷也。
〔八〕 子，共賜。
丕鄭之子曰豹，出奔秦，謂穆公曰：「晉君大失其眾，背君賂，殺裡克，而忌處者，眾固不說〔一〕。
今又殺臣之父及七輿大夫，此其黨半國矣。
君若伐之，其君必出。
」穆公曰：「失眾安能殺人〔二〕？且夫禍唯無斃〔三〕，足者不處〔四〕，處者不足〔五〕，勝敗若化〔六〕。
以禍為違，孰能出君〔七〕？爾俟我〔八〕！」
處者，國中大夫也。
〔二〕 人，謂裡、丕及七輿大夫。
〔三〕 斃，死也。
罪不至死，則不為亂。
〔四〕 罪足以死，則不處國。
〔五〕 處國者不足以死也。
〔六〕 化，言轉化無常也。
猶丕鄭欲殺君，君反殺之。
〔七〕 違，去也。
謂丕豹以禍故，而去其國，誰能出君乎？ 〔八〕 俟，待也，待我圖之。
５ 晉饑〔一〕，乞糴於秦。
丕豹曰：「晉君無禮於君，眾莫不知〔二〕。
往年有難，今又薦饑〔三〕。
已失人，又失天，其有殃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