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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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曰:"吾何執?執禦乎?"子适衛,冉子仆。

    有,政事之士,列于四友。

    然猶禦者,不為役也。

    春秋左氏傳:晉悼公即位,程鄭為乘馬禦,訓群驺知禮。

    今國家大駕,大仆親禦,他出,奉車都尉,甯可複言執策握革,面辭讓之乎?凡黔首皆五帝子孫,何獨今之肺腑常見優異也。

    宗廟之人,或在圳畝,人之化也,何日之有。

    舊時長吏質樸,子皆駕禦,故曰從兒。

    君臣父子,其揆一也。

    臣不肯禦,子豈可然?公孫遂偃蹇不使,下陵上替,能無亂乎!劉祖幸免罪戾,而見褒賞,公孫于是失政刑矣! 聘士彭城姜肱伯淮、京兆韋著休明,靈帝踐祚,太後臨朝,陳、窦以忠見害。

    中常侍曹節秉國之權,大作威福,冀寵名貴,以弭己謗。

    於是起家肱為犍為太守,著東海相。

    肱告其人:"吾以虛獲實,蘊藉聲價。

    盛明之際,尚不委質,況今政在家哉!" 遂乘桴浮海,莫知其極。

    而著?以承命,駕言宵征。

    民不見德,唯戮是聞,論輸左校。

     謹按易稱:"君子之道,或出或隐,或默或語。

    "傳曰:"朝廷之人,入而不能出;山林之士,往而不能返。

    "言各有長也。

    孔子嘉虞仲、夷逸作者七人,亦終隐約。

    姜肱高尚其事,見得思義,豈不綽綽有餘裕哉!韋著邁種其德,少有雲補可也;虐刑以逞,民心怨痛,德薄位尊,力小任重,古人懼旃,鮮能不及矣。

     趙相汝南李統少幼,為冀州刺史阮況所奏耳目不聰明。

    股肱椽史鹹用忿憤,欲詣阙自理。

    統聞知之,曆收其家,遣吏追還曰:"相久忝重任,負於素餐,年漸七十,禮在懸車。

    頃被疾病,念存首丘,比自乞歸,未見聽許。

    州家幸能為,相得去,實上願也。

    "居無幾,果征。

    時冀州有疑獄,章帝見問統,統處當詳平,克厭上心。

    帝曰:"君大聰明,刺史侵君。

    "統曰:"臣受國厚恩,官尊祿重,不能自竭,有以報稱。

    久抱重疾,氣力羸露,耳聾目眩,守虛隕越,自分奄忽填壑,猥得承望阙廷,親見禦座,不勝其喜。

    權胯有瘳,辭出之後,必複故也,刺史不侵臣也。

    "上悅其遜,即日免況,拜統侍中。

     司徒九江朱伥,以年老為司隸虞诩所奏耳目不聰明,見椽屬大怒,曰"颠而不扶,焉用彼相!君勞臣辱,何用為!"於是東閣祭酒周舉曰:"昔聖帝明王,莫不曆象日月星辰,以為鏡戒。

    熒惑比有變異,豈能手書密以上聞?"伥曰:"可自力也。

    "舉為創草:"臣聞易曰:"天垂象,見吉兇。

    觀乎天文,以察時變。

    "臣竊見九月庚辰,今月丙辰,過熒惑於東井,辟金光輝合并,移時乃出。

    臣經術淺末,不曉天官,見其非常,昭昭再見,誠竊怪之,誠懑憤。

    夫月者,太陰;熒惑、火星,不宜相幹。

    臣聞盛德之主,不能無異,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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