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漢的經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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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從事轉運糧草物資的兵民又要兼倍于此。

    所以諸葛亮在漢中地區興辦的屯田地點,必然不在少數。

    《三國志》卷33《後主傳》載:蜀後主建興十年(232年),“亮休士勸農于黃沙,作流馬木牛畢,教兵講武”。

    黃沙在今陝西勉縣東、褒城南,當褒水流入漢水處。

    史既言亮在黃沙休士勸農,則黃沙為軍士屯田之要地,且屯田規模亦必甚大,故陳壽于《後主傳》叙及。

    在亮北駐漢中的六七年中,除了屯田、練乒、修橋、築路、制造運輸工具木牛、流馬以外,還建造了存貯糧谷的斜谷邸閣,集糧于斜谷口。

    為了彌補運糧的不足,甚至在軍事前線也分兵屯田,如《三國志》卷35《諸葛亮傳》載: (建興)十二年,亮悉大衆由斜谷出,以流馬運,據武功五丈原,與司馬宣王對于渭南。

    亮每患糧不繼,使己志不申,是以分兵屯田,為久駐之基。

    史既言亮将所能調動的軍隊全部調出斜谷,并分兵屯田,則屯田地點,當不限于一處。

    《三國志》卷26《郭淮傳》言:“諸葛亮出斜谷,并田于蘭坑。

    ”蘭坑當在離五丈原不遠處。

    亮當懸軍深入敵境,與強大的敵人作殊死戰鬥之際,猶分兵屯田,以支持長期戰争,說明其對屯田的重視,不僅不下于曹魏,且為史冊所罕見。

    這樣,怎能說蜀漢忽視屯田呢?亮在渭南屯田所使用的一切工具和種籽等,均需由後方攜往,而在刀光劍影、弩張馬嘶的狀态下耕作,自然難度很大,然而亮卻能使“耕者雜于渭濱居民之間,而百姓安堵,軍無私焉”。

    如此正正堂堂而富有紀律的軍隊,戰鬥力不可能不強,而亮羽扇綸巾、指揮若定的從容安詳态度,也表明蜀軍的糧食供應已大有改善。

    所以我們對蜀漢屯田的估價不能過低。

    當建安二十二年(217年),法正向劉備建策進取漢中時就已說過:“今策淵、郃才略,不勝國之将帥,舉衆往讨,則必可克,克之之日,廣農積谷,觀釁間隙,上可以傾覆寇敵……中可以蠶食雍涼……下可以固守要害”。

    連法正都有此主張,飽受缺乏軍糧之總的劉備自然更知道興農積谷的重要。

     至于蜀在漢中興辦的屯田,就其效果看未必即遜于魏之淮南屯田,更肯定超過了魏在雍、涼二州舉辦的屯田。

    隻緣史書失載,所以不為後人所知罷了。

    《三國志》卷44《姜維傳》注引《華陽國志》曰:維惡黃皓恣擅,啟後主欲殺之。

    後主曰:“皓趨走小臣耳,往董允切齒,吾常恨之,君何足介意!”維見皓枝附葉連,懼于失言,遜辭而出。

    後主勅皓詣維謝。

    維說皓求沓中(今甘肅臨潭縣)種麥,以避内逼耳。

    不管姜維在沓中種麥出于什麼動機,當時蜀漢駐守今隴南及漢中諸将多從事屯田以自食,則屬于情理中事。

    三國時蜀漢史迹失載者最多,而屯田一事尤為陳壽等史家所忽略。

    關于趙雲、鄧芝在赤岸屯田事,若非亮與兄瑾書中提及,亦不會為後人所知。

    就曹魏軍士屯田之成效言,最卓著者為淮穎屯田,然其對滅吳究有多大效用,并不很明顯,晉将王淩樓船下益州所載軍糧乃益州民戶所繳納,已足為滅吳之用而有餘。

    然蜀之漢中屯田則确實起了支持大軍北伐的作用。

    因此,對于蜀漢的屯田事業,未可予以忽視。

     二、自耕農和地主經濟概況劉備少時孤貧,他投靠曹操時,曾“将人種蕪菁”;“使厮人披蔥”。

    到荊州依劉表時,亦“手自結毦”。

    諸葛亮少時,流浪荊州,住的是“草廬”,“躬耕于野”。

    二人以情投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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