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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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章拔劍追斬之,而還報曰:"有亡酒一人,臣謹行軍法斬之。

    "太後左右大驚。

    業許之矣,無以罪也。

    自是諸呂畏憚,雖大臣亦皆依之。

    高後崩,諸呂作亂,欲危社稷,章與周勃共誅滅之,尊立文帝,封城陽王,賜黃金千斤。

    立二年薨。

     城陽,今莒縣是也。

    自琅琊、青州六郡及渤海都邑,鄉亭,聚落皆為立祠,造飾五二千石車,商人次第為之,立服帶绶,備置官屬,烹殺讴歌,紛籍連日,轉相诳曜,言有神明,其譴問禍福立應,曆載彌久,莫之匡糾。

    唯樂安太傅陳蕃、濟南相曹操一切禁絕,肅然政清。

    陳,曹之後,稍複如故,安有鬼神能為病者哉! 予為營陵令,以為章本封朱虛,并食此縣。

    《春秋國語》:"以勞定國,能禦大災。

    "凡在于他,尚列祀典。

    章,親高祖之孫,進說耕田,軍法行酒,時固有大志矣。

    及誅諸呂,尊立太宗,功冠天下,社稷已甯。

    同姓如此,功烈如彼,餘郡禁之可也,朱虛與莒,宜常血食。

    于是乃移書曰:"到聞此俗,舊多淫祀,糜财妨農,長亂積惑,其侈可忿,其愚可愍。

    昔仲尼不許子路之禱,晉悼不解《桑林》之祟。

    死生有命,善兇由人,哀哉黔黎,漸染迷謬,豈樂也哉,莫之徵耳。

    今條下禁,申約吏民,為陳利害,其有犯者,便收朝廷。

    若私遺脫,彌彌不絕,主者髡截,歎無反已。

    城陽景王,縣甚尊之。

    惟王弱冠,内侍帷幄,呂氏恣睢,将危漢室,獨見先識,權發酒令,抑邪扶正,忠義洪毅,其歆?祀,禮亦宜之。

    于駕乘烹殺,倡優男女雜錯,是何謂也!三邊紛?,師老器弊,朝廷旰食,百姓嚣然。

    禮興在有年,饑則損。

    自今聽歲再祀,備物而已,不得殺牛,遠迎他倡,賦會宗落,造設紛華。

    方廉察之明,為身計而複僭失,罰典上同。

    明除見處,勿後中覺。

     九江逡遒有唐、居山,名有神,衆巫共為取公妪,歲易,男不得複娶,女不得複嫁,百姓苦之。

     謹按時太守宋均到官,主者白出錢給聘男女。

    均曰:"衆巫與神合契,知其旨欲,卒取小民,不相當。

    "于是敕條巫家男女以備公妪。

    巫扣頭服罪,乃殺之,是後遂絕。

     會稽俗多淫祀會稽俗多淫祀,好蔔筮,民一以牛祭。

    巫祝賦斂受謝,民畏其口,懼被祟,不敢拒逆。

    是以财盡于鬼神,産匮于祭祀。

    或貧家不能以時祀,至竟言不敢食牛肉,或發病且死,先為牛鳴,其畏懼如此。

     謹按時太守,司空第五倫到官,先禁絕之。

    掾吏皆谏,倫曰:"夫建功立事在敢斷,為政當信經義,言"淫祀無福,非其鬼而祭之,谄也"。

    律不得屠殺少齒。

    令鬼神有知,不妄飲食民間;使其無知,又何能禍人。

    "遂移書屬縣,曉谕百姓,民不得有出門之祀。

    督課部吏,張設罪罰,犯,尉以下。

    巫祝依托鬼神,恐怖愚民,皆按論之,有屠生辄行罰。

    民初恐怖,頗動搖不安,或接祝妄言,倫敕之愈急,後遂斷,無複有禍崇矣。

     ○鮑君神謹按汝南陽有於田得者,其主未往取也。

    商車十餘乘經澤中行,望見此著繩,因持去。

    念其不事,持一鮑魚置其處。

    有頃,其主往,不見所得,反見鮑魚,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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