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服長襯衣 ·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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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隻是覺得“又一個”而已。

     ——話雖如此,恕我失禮,自殺的人渾身赤·裸卻沒起疑心,你們真是太疏忽了。

     ——你似乎對自殺者渾身赤·裸這件事耿耿于懷啊,其實這種例子并不鮮見,據我所知就有過兩三起屍體裸身的先例。

    其中一個是…… ——啊,我們先聽完這個案子,然後再聽相關的例子和各位的意見好嗎?關于這個案子,現在還沒有确定是自殺還是他殺,但是我們的話題是“僞裝成自殺的他殺”,就是說這個故事最後一定會落在這裡的吧。

     ——不,這段插話我心悅誠服的接受,因為我任職其間最大的失敗就是那個裸·體婦女自殺事件…… 但是,正如剛才所說的那樣,除去草席之後,自殺者渾身赤·裸的呈現在眼前,大将都不禁大吃一驚。

    至于周圍的環境,剛才也說了正是震後不久,所以我當時也沒有産生職業性的直覺,認為死者的死因有可疑之處,這也給後來解決事件時帶來了很大的困難。

     ——聽說○野○殺人事件好像也是因為最初的驗屍失誤,導緻後來很麻煩的吧。

     ——好像是這樣的。

     ——在加賀的山中溫泉也發生過這樣的例子啊。

    也是有他殺的嫌疑,調查時費了很大功夫。

     ——這種情況要解決案件基本上都會很困難,因為不管怎樣對調查來說最寶貴的就是“時間”。

     ——然後呢,最終将那名裸·體婦女視為自殺檢驗的嗎? ——是的,視為自殺驗的屍。

    然而,我不是在這裡為自己的失敗辯解,根據法醫的檢查,死者喝了很多水,外傷也隻有估計是落井時擦傷的下颚處的半月形紫色傷痕,沒有任何他殺的迹象。

    而且死者從震災當時開始精神多少有些異常,這一點根據其夫在現場所述、附近的人們以及派出所巡警的話,可以充分相信。

    死者自殺前夜的行為也沒有任何可疑之處。

     死者名叫松谷澄,當時大概有二十四五歲。

    根據其丈夫寬一所述,那時阿澄經常在半夜裡爬起來,突然跑出去,為了保護她他們總是睡在一個房間。

    案發當天夜裡,他因為參加一個關于城市振興的會議十二點之前才回家,當時妻子已經睡了,于是他自己也睡了。

     ——對她丈夫的行為也進行了這樣的調查,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多少還是對死者的死因存有一定的懷疑呢? ——不,當時我并不是因為對其死因存有懷疑而審問寬一的,隻是作為辦理自殺案件的過程大緻問一下而已,也沒有做取證書之類的,這是不管什麼情況的調查,都會問這些的。

     然後早晨五點鐘醒來時妻子就不在了,這種事情以前也有過兩三次,每次都是置之不理,不久她就會自己回來,于是那天一直到中午寬一也沒有出去找她。

     ——當時是怎麼樣的呢,如果是赤·裸着離開家門的,那麼衣服應該還留在家裡吧? ——是啊,應該留在家裡的,可是再怎麼神經不正常,一個女人家,大半夜的應該不會赤·裸着身子出去吧。

    我覺得當時應該也注意到了衣服的問題,她的丈夫,是叫寬一吧,是怎麼說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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