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箱 ·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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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闆床上。

    這時那天當班的一名綽号“肥舌”的看守閃了過來。

     “喂!一百一十号。

    不準躺着,好好勞動!”我甚至已經如此的自暴自棄了。

    我躺在席子的上面,回首咒罵道:“你說什麼,叫我認真做?要想讓我認真做,就好好地對待我,讓我能認真做!把我放入單人間,還不讓我去工廠,這是怎麼回事?你快去和看守長說,隻要一百一十号沒有受到正常的待遇,他就不會老實服刑!” “不準任性!你小子不怕懲罰嗎?” “什麼?懲罰、懲罰是什麼?關禁閉,還是穿勒得死人的緊身衣?有什麼都放馬過來,大爺不怕你們這些。

    ” 現在回想起來,當時我自己真是下狠心說了不少恣意妄為的狠話。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宣布減少飯量五天。

    直到昨天如果沒有真的吃過監獄裡的飯菜,是絕對不肯能感受到這種懲罰的痛苦。

    剛開始時,自己隻是覺得身體有些疲倦的痛感。

    然後就是晚上漸漸被噩夢侵襲,怎樣也無法入睡。

    接着身體連痛感也漸漸消失了。

     我第十六次服刑的第一天就這樣度過了。

    接下來的日子我當然不會老實的度過。

    于是各種懲罰也就接踵而至。

     但是我并不想在此訴說我所受到的那些懲罰。

    我隻是想訴說并且忏悔在這八年的刑期當中自己所做過的一件罪孽深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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