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 · 十五

人，終于兩人并排躺下了，男人從懷裡拿出錢包從中取出五六張紙币數給女人看。

    那房間裡點着24度左右的電燈，外面罩着白絹燈罩，而且電燈剛好吊在靠近隔壁四榻榻米半的女人枕邊二尺處。

    在燈光的照射下，男人指間的百元紙币反射着紫色的光芒，直射我的眼睛。

    如你們所知，那女人穿着淡粉色睡衣，腰際以下蓋着紅色鹿點花紋的被子，白得透明的臉，蓋住額頭的有光澤的黑發，在旁邊穿着粗豎條紋浴衣的男人看來，應該是一種淺淺的乳··房的顔色吧。

    大人，像我這樣的無賴，看見那樣的場景時，也會有點奇怪的感覺，但是大人，我是來幹活的，比起那種場面，還是閃着紫色光芒的百元大鈔對我來說更重要。

    我一直關注着那些鈔票，男人把鈔票放回錢包裡之後，站起來放進了衣櫃的小抽屜裡。

    放的時候，他先是打開抽屜，砰地一聲把錢包扔進去，再關上，然後輕輕敲了抽屜兩三下，回頭沖着女人笑了，女人也跟着笑了。

    男人回到原處，拿起放在那兒的“敷島”煙盒抽出一根又開始吸了起來。

    把煙蒂扔在了旁邊的空煙灰缸裡。

    然後鑽進了女人的被子裡，故意把女人的左手拉過來躺在上面，右手把女人枕着的枕頭拉了過來。

     （中略） 男人從回廊出去，女人也起來送到回廊。

     我非常豔羨，一晚上愚蠢至極，本想今晚就這樣算了回家吧，但是因為我還惦記着那男人放在抽屜裡沒帶走的五六張百元大鈔，就想再忍耐一會兒吧。

     四、不一會兒傳來拉開防雨門的聲音，女人又回到床上躺下了。

    我想等她睡熟了再下手去拿鈔票。

    為了等她睡着剛想暫且離開一會兒，忽然窗戶暗了下來，我吓了一跳回頭一看，我都忘了，是剛才藏在屏風後面的那個男人出來了。

     女人被那聲音吓了一跳，擡頭看見了那個男人。

    然後非常吃驚的樣子像是在和他說着什麼，然後就又躺下了。

    男人走到枕邊，和之前那個男人一樣坐了下來，一直和女人說着什麼，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