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醉木和薔薇 ·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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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又飛回到空中。

     不僅如此,天幽的超物質化術,可以穿過牆壁、玻璃,以及所有物體。

    還有光力削弱術、通靈術等很多,我如何也不解其中秘密的魔術。

    之前已經說過,我跟在天幽身邊已經八年了,說這些可能會讓您覺得奇怪,這些魔術不僅我一個人覺得不可思議,前些年天幽留洋的時候某某某大學的輪普雷教授、普拉姆瑪麗歐絲教授等,體驗了天幽的魔術,都驚訝地說她的技藝比歐洲高超。

    先生您應該也有所耳聞吧。

     然而,先生,您不覺得奇怪嗎,那個“隔遠透視術”(先生已經做過實驗的),沒有我的話是無法成功的。

    先生雖然隻在這裡逗留了兩天,但是您應該已經覺察到我和天幽的關系了吧。

    天幽是絕對不會讓我離開的,不僅僅是因為我是表演“隔遠透視術”必不可少的一個人,當然這也是重要原因之一,但是還有一點就是她的嫉妒,不允許我離開她的身邊。

    我被天幽執拗的嫉妒的情火折磨得痛苦不堪。

     最可怕的是,深受這樣強烈的情火折磨的我還有一個戀人。

    我的戀人,可能先生也知道,就是那個舞女阿綠。

    總是站在舞台上顫抖一般的阿綠,帶着寂寞的笑容面對着觀衆,不知何時,我和阿綠深深地相愛了。

    這件事周圍誰都不知道,然而,可能隻有天幽一個人知道了吧。

     之所以這麼說是有原因的。

    先生您也知道的,那個“魔人術”是阿綠進入一個籠子裡,天幽手執長劍插在地闆上,将青竹一切為二以示鋒利,然後把長劍對準阿綠所在的籠子,回過身來看一下正面。

    藍色的燈光照在長劍上,反射出一道寒光,像一條蛇從劍柄一直遊走到劍尖。

    深不見底的黑色背景裡浮現出天幽的臉漸漸地轉向舞台右邊的我,視線裡帶着一種仿佛要射穿我的眼睛的恐怖,我不由得轉開臉。

     當魔女把全身的力氣都加之于一隻手上,随着一聲低沉的響聲,長劍刺進了籠子裡,同時籠子裡傳來阿綠的尖叫聲,鋪在下面的白紙上流出烏黑的血,天幽拿着從籠子裡,不,是從阿綠身上拔出來的長劍向前走了兩步,舉起長劍,布滿劍身的血流下來淤在劍柄處,又沿着天幽蒼白的手背流下,滴在白紙上。

    我覺得這時候天幽的臉仿佛惡鬼一般,她的視線漸漸從正面移到我的臉上,我卻完全沒有勇氣和她對視。

     籠子裡斷斷續續傳來阿綠的尖叫和喘息,随着長劍第二次、第三次刺穿,阿綠才尖叫聲越來越小,直到終于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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