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瘋狂補救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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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國稅局和證券交易委員會,這似乎成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使命。

     今天晚上我已經對他和盤托出,并因背着他做這些事鄭重地向他道了歉。

    編故事遊戲還沒有正式開始我就已經開始胡編一通了——我向他解釋說,之所以沒讓他參與瑞士這件事是因為這會給他帶來風險。

    謝天謝地,面對這麼一個不堪一擊的狗屁故事,他并沒有挑出任何破綻。

    相反,他給了我一個溫暖的笑臉并聳了聳肩,僅此而已。

     在給他講述這個悲情故事的過程中,我發現我的情緒越來越低落。

    但“大廚”一直無動于衷。

    講完時,他無所謂地聳聳肩說:“呃,這還不算最糟的。

    ” “噢,真的嗎?”我回答道,“這怎麼可能不算最糟的?” “大廚”不屑地擺擺手,然後補充道:“我經曆過比這還糟的情況。

    ” 聽完這句話,盡管我确定他不過是想安慰我,但我還是松了口氣。

    我們的遊戲已經開始,現在,半小時後,我們已經進行了3個回合。

    到目前為止仍難分勝負。

    但随着每一回合下來,我們的故事越來越缜密,也越來越狡猾,當然,也越來越難以挑出破綻。

    我們仍然緊緊圍着兩個基本問題:首先,帕翠西亞是怎麼得到這300萬美元開立賬戶的?其次,如果這筆錢真的是帕翠西亞的,那麼銀行為什麼一直不聯系她的繼承人?帕翠西亞一直由她兩個35歲左右的女兒接濟,在沒有特别聲明的情況下,她們就是合法的繼承人。

     “大廚”說:“我認為真正的問題就是向海外運送貨币。

    如果索雷爾這個家夥告密了,這就意味着聯邦調查人員會認為這筆錢是在不同的日期運至瑞士的,所以我們需要一份與之相反的文件——說明帕翠西亞在美國時你一次性将這筆錢給了她。

    我們需要一份一個曾親眼見證你在美國将錢交給帕翠西亞的人的宣誓書。

    那麼,如果政府想抓着這個不放的話,我們隻需拿着這份文件說:‘夥計,你看看!我們也有自己的目擊證人!’” 他想了想又補充說:“不過我仍然不喜歡把這事兒和遺囑挂上鈎。

    聽起來不太妙。

    要是帕翠西亞還活着就好辦了,我們可以讓她來這裡,對聯邦調查人員說上幾句事先編好的話,這就結了。

    ” 我聳聳肩說:“這個嘛,我沒法讓帕翠西亞死而複生,不過我敢保證我能讓娜丁的母親在宣誓書上簽字,聲稱她親眼看到我在美國将這筆錢交給了帕翠西亞。

    蘇姗娜痛恨美國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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