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祥的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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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佬在想什麼。

    我從他們的肢體語言裡什麼也看不出來,我甚至在想他們是不是根本就沒有肢體語言。

    不管今天上午談得怎麼樣,不管這件事聽起來有多完美,我們離開時都要說,我們對此不感興趣。

    丹尼,我們必須要這麼做。

    我們要說,這與我們在美國做的業務不符,我們已經決定不做這個。

    等他們給我講一些法律問題後,我會提出一個合理的理由,記住了嗎?” “沒問題,”他盡職地回答說,“不過為什麼?” “因為卡明斯基,”我快速答道,“首次會談時他會在場,我不太相信這個假發佬。

    我告訴你,我真的不看好瑞士這一類業務。

    不知怎麼的,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而如果我們真的決定去做,則絕不可讓卡明斯基知情。

    他會把整件事搞砸。

    如果我們決定做下去,或許我們會換一家銀行,又或者我們仍使用這一家。

    我敢保證他們不會忠于卡明斯基的。

    ” “最重要的是,這件事不可讓任何一個美國人知道。

    丹尼我不管你喝得多醉,或吃了多少安眠酮,或吸了多少可卡因,這件事你絕對不許洩露出去。

    不許告訴馬登,不許告訴你的父親,更不許告訴你太太,記住了嗎?” 丹尼點點頭,“兄弟,我一定保持緘默。

    死守到底。

    ” 我笑着點點頭,然後看着窗外一言不發。

    這等于是對丹尼發出了一個信号:我不想再說話,而丹尼到底是丹尼,他馬上就心領神會。

    剩餘的車程我一直看着窗外日内瓦潔淨的街道——人行道上一點垃圾都沒有,牆上也一筆塗鴉都沒有,這真是令人驚奇。

    很快我的思緒開始遊離,我開始思索,我到底為什麼要做這件事。

    這看起來是錯誤的、危險的、魯莽的舉動。

    我最早的顧問之一阿爾·艾布拉姆斯就警告過我要遠離海外銀行業。

    他說這樣做肯定會招緻麻煩,會引來太多的關注。

    他說,你永遠都不能信任瑞士人,一旦美國政府對他們施壓,他們就會把你給出賣了。

    他解釋說,所有瑞士銀行在美國都有分行,所以他們逃不掉政府的壓力。

    阿爾講的這些句句在理。

    阿爾是我所認識的人中最謹慎的一個。

    事實上,他在辦公時一直用10或15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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