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計劃生育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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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無益的搏鬥中浪費哪怕是一點點精力。

    以瓦恩–愛德華茲的觀點來說,為了群體的福利,流浪者的任務就是充當替補,在舞台兩側等待,随時準備接替在群體繁殖舞台上死亡的領地占有者的位置。

    現在我們可以看到,作為純粹的自私個體來說,這種辦法也許是它們的最佳策略。

    就像我們在第四章中所說的情況那樣,我們可以把動物看做賭徒。

    對一個賭徒來說,有時最好的策略不是窮兇極惡主動出擊,而是坐等良機。

     同樣,凡是動物顯示出逆來順受地“接受”不繁殖地位的許多其他例子,都可以用自私基因的理論加以解釋而毫無困難。

    而總的解釋形式卻永遠相同:個體的最好賭注是,暫時自我克制,期望更好的時機來臨。

    海豹不去驚動那些“妻妾”占有者們的美夢,并非出自群體的利益,而是在等待時機,期待着更加适宜的時刻。

    即使這個時刻永遠也不會到來,而最終落得身無後代。

    在這場賭博中成為赢家的可能性本來還是有的,盡管事後我們知道,對這一海豹而言,這并非是一場成功的賭博。

    在數以百萬計的旅鼠潮水般地逃離旅鼠泛濫的中心地帶時,它們的目的不是為了減少那一地區旅鼠的密度!它們是在尋求一個不太擁擠的安身之處,每個自私的旅鼠都是如此。

    如果它們當中哪一隻可能因找不到這樣一個安身之處而死去,這是一個事後才可以看到的事實。

    它改變不了這樣一種可能性——留下不走甚至要冒更大的風險。

     大量文獻充分證明,過分擁擠有時會降低出生率。

    有時這種現象被認為是瓦恩–愛德華茲理論的依據。

    情況完全不是這樣。

    這種現象不僅符合瓦恩–愛德華茲的理論,而且和自私基因的理論也完全一緻。

    例如,在一次實驗中,把老鼠放在一個露天的圍場裡,同時放進許多食物,讓它們自由地繁殖。

    鼠群的數量增長到某一水平,然後就穩定下來。

    這種穩定原來是由于老鼠太多而使雌鼠生育能力減退:它們的幼鼠少了。

    這類結果時常被報道。

    人們常把造成這種現象的直接原因稱為“壓力”(stress),盡管起這樣一個名稱對解釋這種現象并無助益。

    總之,不論其直接原因可能是什麼,我們還是需要深究其根本的或進化上的原因。

     鼠群生活在過分擁擠的環境内,為什麼自然選擇有利于降低自己出生率的雌鼠? 瓦恩–愛德華茲的回答清楚明了。

    在群體中,凡其中的雌性個體能估量自己群體的個體數量并且調節其出生率,以避免食物供應的負擔過重,那麼,群體選擇便有利于這樣的群體。

    在上述那次實驗的條件下,碰巧絕不會出現食物缺乏的情況,但我們不能認為老鼠能夠認識到這種情況。

    它們的程序編制就是為了适應野外生活的,而在自然條件下,過分擁擠可能就是一種将要發生饑荒的可靠預兆。

     自私基因的理論又是怎麼解釋的呢?幾乎完全相同,但仍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區别。

     你可能還記得,按照拉克的理論,動物往往從其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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