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覓母:新的複制者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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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模仿活動的頭腦,覓母就會自動地接管過來。

    我們甚至不必假定模仿活動具有某種遺傳上的優越性,盡管這樣做肯定會帶來方便。

    必不可少的條件是,大腦應該能夠進行模仿活動:那時就會形成充分利用這種能力的覓母。

     現在我就要結束新複制基因這個論題,并以審慎的樂觀口吻結束本章。

    人類的一個非凡的特征——自覺的預見能力——可能歸因于覓母的進化,也可能與覓母無關。

    自私的基因(還有,如果你不反對我在本章所作的推測,覓母)沒有預見能力。

    它們都是無意識的、盲目的複制基因。

    它們進行自身複制,這個事實再加上其他一些條件意味着不管願意不願意,它們都将趨向于某些特性的進化過程。

    這些特性在本書的特殊意義上說,可以稱為是自私的。

     我們不能指望,一個簡單的複制實體,不管是基因還是覓母,會放棄其短期的自私利益,即使從長遠觀點來看,它這樣做也是合算的。

    我們在有關進犯性行為的一章裡已看到這種情況。

    即使一個“鴿子集團”對每一個個體來說比進化上的穩定策略來得有利,自然選擇還是有利于ESS。

     人類可能還有一種非凡的特征——表現真誠無私的利他行為的能力。

    我唯願如此,不過我不準備就這一點進行任何形式的辯論,也不打算對這個特征是否可以歸因于覓母的進化妄加猜測。

    我想要說明的一點是,即使我們着眼于陰暗面而假定人基本上是自私的,我們自覺的預見能力——在想象中模拟未來的能力——能夠防止自己縱容盲目的複制基因幹出那些最壞的、過分的自私行為。

    我們至少已經具備了精神上的力量去照顧我們的長期自私利益而不僅僅是短期自私利益。

    我們可以看到參加“鴿子集團”所能帶來的長遠利益,而且我們可以坐下來讨論用什麼方法能夠使這個集團取得成功。

    我們具備足夠的力量去抗拒我們那些與生俱來的自私基因。

    在必要時,我們也可以抗拒那些灌輸到我們頭腦裡的自私覓母。

    我們甚至可以讨論如何審慎地培植純粹的、無私的利他主義——這種利他主義在自然界裡是沒有立足之地的,在整個世界曆史上也是前所未有的。

    我們是作為基因機器而被建造的,是作為覓母機器而被培養的,但我們具備足夠的力量去反對我們的締造者。

    在這個世界上,隻有我們,我們人類,能夠反抗自私的複制基因的暴政。

    [*] [*]我結論裡透出的樂觀主義語調引起了那些覺得這和本書其他部分不一緻的批評者的懷疑。

    某些例子中,批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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