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基因機器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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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序編寫者,它們為本身的存在而編寫程序。

    生活為它們的生存機器帶來種種艱難險阻,在對付這一切艱難險阻時這個程序能夠取得多大成功就是判定這些基因優劣的根據。

    這種判斷是冷酷無情的,關系到基因的生死存亡。

     下面我們将要談到以表面的利他行為促進基因生存的方式。

    但生存機器最感關切的顯然是個體的生存和繁殖,為生存機器作出各種決定的大腦也是如此。

    屬同一“群體”的所有基因都會同意将生存和繁殖放在首位。

    因此各種動物總是竭盡全力去尋找并捕獲食物,設法避免自己被抓住或吃掉;避免罹病或遭受意外;在不利的天氣條件下保護自己;尋找異性伴侶并說服它們同意交配;并以一些和它們享受的相似的優越條件賦予它們的後代。

    我不打算舉出很多例子——如果你需要一個例證,那就請你下次仔細觀察一下你看到的野獸吧,但我卻很想在這裡提一下一種特殊的行為,因為我們在下面談到利他行為與自私行為時必須再次涉及這種行為。

    我們可以把這種行為概括性地稱為聯絡(communication)。

    [*] [*]我現在發覺我對這樣處理動物聯絡的方式有些不滿意了。

    約翰·克雷布斯和我在兩篇文章裡都主張大多數動物的信号都既不是有益的,也不是欺騙性的,更準确地說應該是有操作性。

    信号是一個動物利用另一個動物的肌肉力量的方式。

    夜莺的歌聲并不包含信息,甚至連一點虛假的信息也沒有。

    它是很有說服力,催眠的并且吸引人的演講。

    在《延伸的表現型》一書中我寫了這類主張符合邏輯的結論,我也在本書第十三章裡簡要介紹了部分的内容。

    克雷布斯和我認為信号是通過我們所謂的讀心術和操縱性相互作用而進化來的。

    關于整個動物信号的另外一個令人震驚的嘗試來自于阿莫茲·紮哈維(AmotzZahavi)。

    在第九章的一個尾注中,我以比本書第一版相比更加認同的語氣讨論了紮哈維的看法。

     我們可以這樣說,一個生存機器對另一個生存機器的行為或其神經系統的狀态施加影響的時候,前者就是在和後者進行聯絡。

    這并不是一個我打算堅持為之辯護的定義,但對我們目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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