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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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個地方,那地方找到現在都不想再提。

    說真的,一個人一生中能到的地方,我都去過了。

    所有的地方。

    ” “我也想有一天開着大飛船到那些地方去。

    ”阿納金柔聲說。

     沃爾德不以為然地說:“可你是個奴隸呀,阿尼。

    你哪兒也去不了。

    ” 老飛行員俯視着阿納金,阿納金卻看着别處。

    “你知道,”老飛行員輕聲說道。

    “人往往出生時是一個樣子,死去時卻是另一個樣子。

    你應當相信,生為奴隸并不能決定你的一生。

    ” 他忽然笑了起來,“這讓我想起了一件事。

    許多年前,我曾參加過一次克塞爾飛行賽,參加過那次比賽的人如今剩下的已經不多了。

    當時,好多人勸我不要嘗試,勸我放棄,找點其他的事幹。

    可是我想要那種經曆,所以我就堅持去參賽,最後證明了他們是錯的。

    ” 他低頭望着阿納金,“這才是你應該做的,年輕的天行者。

    我見過你駕駛小飛車。

    你有天賦,有感覺。

    我比你的年齡大一倍的時候也趕不上你呢。

    ”他鄭重地點了點頭。

    “你想開大飛船,我覺得你能行。

    ” 他注視着阿納金,阿納金也回望着他。

    老飛行員笑了,慢慢點着頭。

    “是的,天行者阿納金,我相信你能做到。

    ” 他回家時誤了晚飯,挨了一天裡的第二次訓斥。

    他本可以瞎編一個晚歸的理由把瓦托哄過去,但是天行者阿納金沒有對母親撒謊。

    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也決不說假話。

    他對她和盤托出,與基特斯特和沃爾德溜出去玩、喝紅布列水、聽老飛行員講故事等等,一點沒有隐瞞。

    西米對此卻無動于衷。

    雖說她了解男孩子們,也知道阿納金很會照顧自己,但就是不願意讓他與她不認識的人交往。

     “你要是實在不想幹瓦托交給你的事情,就到家裡來幫我幹點活。

    ”她繃着臉說。

     阿納金沒有争辯。

    他已經學乖了,知道在這種情況下頂嘴不會有什麼好處。

    他隻是老老實實坐着門頭吃飯,該點頭時就點點頭,心裡想道,媽媽愛他,為他擔心,所以才會生他的氣。

     晚飯後,兩人坐在屋外的凳子上乘涼,仰望星空。

    阿納金喜歡在晚上睡覺前在外面坐一會兒。

    這裡不像屋裡那樣局促憋悶,他能夠自由地呼吸。

    他的家又小又破,與另外十幾家緊挨在一起。

    屋子的牆由泥沙砌成,是莫斯埃斯帕典型的奴隸居所,一間堂屋外加一兩間睡覺用的耳房。

    但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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