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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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檢[7]證書?也就是說,連駕照都沒有吧?”兩人對白羽先生評頭論足。

     大家快活地批判着白羽先生,仿佛這件事情是比飯團一百日元統一特價、芝士法蘭克香腸最新發售、分發熟食全品類打折券都更重要的優先事項。

     店裡的“聲音”混進了雜音。

    就好比衆人在演繹同一首音樂時,忽然都從口袋裡掏出了五花八門的樂器開始演奏,那是一種令人不快的不和諧音。

     最為可怕的就是新人圖安了。

    他不斷吸收着店裡的氣氛,越來越像店裡的衆人了。

    假如是過去的店裡,自然沒有問題,可要是融入現在這群人中,圖安恐怕也會日漸成長為遠遠無法稱作“店員”的生物。

     那麼認真刻苦的圖安,竟然停下了制作法蘭克香腸的手,問道:“古倉小姐的丈夫,之前在這家店上班嗎?” 他把句尾拉長的語調或許是被泉小姐所傳染的。

     我快言快語地答道:“不是丈夫。

    别管這個了,今天很熱,冷飲會賣得比較好。

    寶特瓶裝的礦泉水賣了不少,快去補貨吧。

    冷藏室的紙箱裡裝了不少,都冰好了。

    軟包裝的茶類也賣得不錯,要時常注意一下貨架上的狀況哦。

    ” “古倉小姐,不生個孩子嗎?我的姐姐,結婚後有了三個孩子。

    還很小,都很可愛啊!” 圖安已經漸漸不像個店員了。

    盡管和大家穿着一樣的制服在工作,但他比之前離“店員”越來越遠了。

     隻有顧客一成不變地來到店裡,會需要身為“店員”的我。

    原以為與我生長着相同細胞的衆人,日漸變為“村裡的雄性與雌性”。

    在這種毛骨悚然的氣氛中,隻有顧客才能讓我堅持做好一個店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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