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八月的新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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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爾倫的轉機還是會來的吧。

    ” “嗯 ̄ ̄” “總之,我不認為事态會産生什麼急速的變化。

    國父亞雷.海尼森的長征一萬光年花了五十年才完成。

    伊謝爾倫的轉機大概也是如此吧,我們得先有些覺悟才行!” “五十年以後,我就将近九十歲了,如果那時還活着的話——” 卡介倫一邊撫摸着自己的下巴,苦笑地說道。

    他現年三十九歲,還正值少壯年齡,不過卻是除了梅爾卡茲以外,所有留下來的幹部當中最年長的。

     “不過,你、還有楊夫人,也都毅然地接下了這些吃力不讨好的職務啊。

    楊夫人大概會被人說是為了讓自己的政治地位具有權威性而利用丈夫的名聲。

    而你的話呢,如果失敗了當然是會遭來一頓痛罵,如果成功的話就是成功了,不過或許會讓人說是因為受到楊餘蔭的庇佑,或是搶奪了楊的構想之類的批評吧。

    ” “被說成怎麼樣都沒有關系,隻要能夠成功。

    ” 隻有這句話是尤裡安想要說的。

     就這樣,所有想要脫離伊謝爾倫要塞的人,在七月中旬全部離開了。

    餘留下來的人,便可以重新開始訂定新的組織編制。

     餘留下來的人共計有九十四萬四千零八十七名,其中男性六十一萬零二百九十名、而女性隻有三十三萬一千一百八十一名,而且大部分的女性都是男性的家人,單身的很少。

    雖然構成總人口的男女比例不平衡是無法避免的事情,不過遲早都會成為問題的。

     “這會有問題的嘛,将近有一半的男人都是‘失業’的狀态。

    對我來說,我一點也不想去協助那些沒有積極心的家夥。

    ” 奧利比.波布蘭以帶着酒精殘餘的聲音,悠哉悠哉地說道。

    尤裡安聽到這些話之後,知道他終于已經從精神失調的狀态當中恢複了,内心覺得無限的喜悅。

     “不管怎麼說,最後都一定要留下軍隊這個組織。

    不過這麼一來的話,就沒有辦法一舉進行新國家的建設了。

     那這該怎麼辦呢?此時的尤裡安必須要重新思考。

    II 楊威利的死、萊因哈特皇帝發布遷都令,在這些大動蕩當中,戰亂看起來已經暫時告一段落,安治的季節已經要來臨了。

    那些實際暗殺楊威利的行動者,應該可說是替這個季節接開序幕的人,不過盡管他們立下了這個功績,卻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安穩地享受這個新來臨的季節。

     當時用來暗殺楊的兩艘帝國軍驅逐艦已經在六月上旬被發現了。

    其中一艘已經隻剩下殘骸,漂浮在瑞達II号附近的宙域内;另外一艘暗殺楊威利成功後,在逃亡的途中為布羅上将麾下的巡航艦群所攔截。

    當時這艘驅逐艦艇無視于停船的命令,仍企圖要逃走,不過這是一開始就不可能成功的。

    幾十道的光束全部一起發射集中在暗殺者的艦艇上,艦上所有的成員都在那一瞬間化成了火球。

     就這樣,那些暗殺楊威利的實際犯人,全部都如數地“殉教”了。

    直接狙擊楊的人,還姓名都未曾公諸于世,就這樣無名而終。

     暗殺楊威利的犯人喬妝成帝國軍的将兵一事,當然立即就展開了調查,不過因為後來大約十名軍官和士官自殺,使得整個真相的調查工作雖然還不至于無法進行,不過卻變得極為困難。

    他們這些暗殺者也因為成了殉教者而得到自我陶醉的滿足。

     奧斯卡.馮.羅嚴塔爾元帥就任新領土總督的職務,階級和各省的尚書相同,軍務和政務所統轄的範圍遍及自由行星同盟到去年為止的整個區域。

    屬于他麾下的軍隊,有艦艇三萬五千八百艘、将兵多達五百二十二萬六千四百人。

    這支軍隊的總名稱叫做“新領土治安軍”,不過在非正式的私下場合,有時被人冠上總司令的名字,叫做“羅嚴塔爾軍”。

     他所選擇來用作為行使職權的總部,是過去同盟政府經常舉行喜慶宴會或是召開會議的“優佛利亞”高級飯店,在此他設立了總督府。

     将兵五百萬,已經是足以淩駕自由行星同盟未期之總兵力的大軍。

    僅由一名軍人指揮的話,或許是太過于龐大的物理力量也說不定。

    但是要統率這支經常充滿了思鄉情緒的大軍,對于必須要支配這個一直到昨日為止都還是敵國的羅嚴塔爾而言,責任是非常重大的。

    如果是普通人的話,恐怕要被這個責任給壓死了。

     然而羅嚴塔爾很沉着冷靜地上任了。

    在短短的期間就證明了他的處理能力。

    在戰場以外的地方同樣也是非常有效率的。

    還不到這一年的七月底,舊自由行星同盟的市民們,雖還稱不上是很積極,不過卻也好像已經接受了總督的統治。

    以作為治外法權的對象,不過現在軍紀嚴正,并沒有任何由士兵所犯下的兇惡犯罪事件發生。

    反而是舊同盟軍已經失去控制的脫隊者犯罪問題較為嚴重。

     羅嚴塔爾将自己的職權區分為軍事和治安政治兩個範疇,并且分别在這兩個範疇内設置輔佐人員。

    在軍事方面,是由已經連續好幾年一直輔佐着羅嚴塔爾的貝根格倫上将擔任軍事查閱總監的職務,事實上也就是等于總督代理的地位。

     不過,格利魯帕爾茲以及克納普斯坦等人對于這項人事安排都稍稍有些不滿。

    因為他們也都是上将級的人物,但是在形式上卻必須隸屬于與他們同等階級的貝根格倫。

    另外他們原本是在雷内肯普的麾下,不過在他死去之後,就暫時直屬于萊因哈特之下,如此讓他們對貝根格倫有一些優越意識。

     另外,過去曾經在斯坦梅茲一級上将的麾下,擔任甘達爾巴駐留司令部總書記的裡裘中将,由于他的實務能力和他對于舊同盟國内事情的了解,所以被任命為查閱副總監。

    他這人與其說是一個軍人,還不如說是一個後方的軍事官僚,所以他并沒有參加“回廊戰役”,躲過了與司令官一起戰死的命運。

    不過這算是一個較為次級的地位,所以與諸位上将的不滿是無緣的。

     有一天,羅嚴塔爾把格利魯帕爾茲與克納普斯坦兩名上将召進總督府的辦公室,夾雜着諷刺的口吻加以訓谕。

     “你們兩上對于軍事查閱總監的人事命令好像很不能夠釋懷的樣子。

    其實哪,貝根格倫比你們年長,而且擔任上将的年資也比你們來得久,如果不用他,而用你們當中的一名來出會查閱總監這個職務的話,那麼另外一人難道能夠心平氣和嗎?” 兩人一言不發的退出去了,在這以後,至少他們就不曾再公開放肆地表露出心中的不滿。

     另外在治安政治方面,由于萊因哈特皇帝的推薦,羅嚴塔爾任用了在短期間内,曆任本國的内務省次長以及民政省次長的技術官僚優利烏斯.艾爾斯亥碼來擔任輔佐的職務,任職民事長官。

    很偶然的是,這位民事長官恰巧是克涅利斯.魯茲一級上将的妹婿。

     還有一位高等參事官,那就是優布.特留尼西特。

    因為艾爾斯亥碼固然是一個非常有能力的官吏,但是對于舊同盟國内的情況并不是那麼樣地精通,所以在這方面還是需要一個能夠幫忙提供意見的人,不過對于這樣一個隻為了謀求一已的安泰而将他對于國家與人民的責任全部抛棄不顧的男子,實在也沒有什麼可以期待的。

     “皇帝有時也會作這種奇妙的人事安排哪。

    在楊威利意外死亡之後,随即又讓原來的同盟元首以帝國之官僚的身分回國。

    難道這是對民主共和政治作諷刺性的表示嗎?” 貝根格倫歪着頭,不解地說道。

    不過羅嚴塔爾卻多少能夠了解皇帝的心情。

    現在對于這名厚顔無恥的男子,隻有将他加以羞辱才能讓人覺得有些快樂吧。

    特留尼西特能夠成為一國的元首,并且身兼最高行政官,當然是有他相當的才幹。

    不過他那種行動原理,與萊因哈特的審美意識相比,可說是差距甚遠。

     “嗯,算了。

    隻要把特留尼西特的能力和知識加以活用就好了,沒有必要去受到那家夥的人格影響吧。

    ” 羅嚴塔爾說了“用而不信”這句話,在正式的記錄上流傳下來。

    這位金銀妖瞳的新提督,在心裡面盤算着,隻要特留尼西特有任何人令懷疑或險惡的言行,那麼他就以自己的權限,一舉将他處決掉。

    為了要制造将他加以處決的藉口,就要反過來接受這名令人不悅的男子,這也是另一方面的因素吧。

     另外的一個問題就是,脫離伊謝爾倫要塞的将兵們,在這個時候,提出希望能夠回歸海尼森的要求。

     一聽到這個要求的時候,羅嚴塔爾那一黑一藍的眼眸閃爍着思慮的神色。

    而裡裘中将則因為前些日子與他們這些人的交戰,而令他失去了上司的記憶尚未忘懷,所以對他們自然是不懷好意的。

     “屬下應如何處理呢?就算他們脫離了要塞,終究是曾經非法占領要塞、反抗皇帝之輩,難道可以無條件地赦免他們的罪行嗎?” 這個意見确實也有其道理,不過以羅嚴塔爾的立場而言,卻不能訴諸于單純或武斷的決定。

     “如果要把這些超過一百萬名以上的男女全部都拘禁起來的話,就現實而言是不可能的吧。

    而且舊同盟的人心也是必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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