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全體人員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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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會變得不可收拾。

     由于昨天玩得太厲害了,所以到處的肌肉和關節都還在抗議。

    但是我仍然在送楊提督到司令部之後,就到防禦指揮官的辦公室去了。

     一大早先寇布準将就和部下玩撲克牌,看到我就說:“啊呀,你還活着啊!”在我還沒來得及回答之前,有個下士跑進來。

     “先寇布準将,不得了了!” “什麼事?是楊司令官喝醉了把格林希爾上尉壓倒在地嗎?” “這……不是這種事……” “那是波布蘭為過去的種種罪過悔改,而說要去當修道士嗎?” 兩種都不是。

    我想可能是毒品中毒的關系,交卸了夜間勤職務的士兵,在平民經營的店裡亂鬧,捉住要去吃早飯的軍官當人質的事件。

     “這是一年中大約發生一萬次左右,一點創意也沒有的事件嘛。

    為什麼要特地跑來叫我?交給憲兵去辦就可以了啊。

    ” “憲兵的可林斯上尉成為人質了。

    ” 先寇布準将聽到這個好象非常高興。

    他最近常常罵憲兵。

    什麼無能啦、沒種啦、隻會欺負弱者啦、沒用隻會糟蹋糧食之類的,大罵特罵。

     “是憲兵拿我當眼中釘的。

    前些時候,說我是‘會走路的傷風敗俗’這種沒憑沒據的诽謗。

    對那種人根本不用講什麼道義,我還比較同情被了鹽的蛞蝓呢!” 最後先寇布準将還是到現場去了,包圍住店的士兵人牆中,楊提督也混在其間,向準将和我招手。

     “能麻煩你嗎?準将。

    ” “我要提出勞動交換條件。

    ” “怎樣的條件?” “這個嘛……危險補貼、執勤時間外勞動補貼、中斷休假導緻的精神痛苦補償費、原來可以到手的賭撲克牌的賭資損失,大概就是這些。

    ” “這種原則上應該由受益者負擔。

    我隻能在名譽方面,向貴官表達感謝之意。

    ” “哈,是勳章嗎?” “不不,是将每年的一月作日定為“先寇布日”來紀念貴官的勇氣與俠義精神,當作伊謝爾倫的慶祝日。

    ” “這個嘛,這件事我們以後再慢慢談吧。

    ” 犯人由店内走了出來。

    一隻手攫住憲兵軍官的頭部,另外一隻手拿着戰鬥刀指住他。

    先寇布準将用輕蔑的氣說:“一點藝術感也沒有的姿式。

    ”但總也不能用腳再去拿着一把槍吧。

     準将的部下們大聲奚落着犯人。

     “沒用的家夥!我們不知道你的生日,卻知道你的死期就是今天啊!” “喂!别胡亂剽竊啊,那是我特别準備有一天要對帝國軍的大人物說的台詞啊。

    ” “薔薇騎士”連隊的人,有着不比前任隊長差,而且還更有建設性的性格的樣子。

    萬幸的是,沒有“太危險了,你到敵方去吧!”這種見識高超的台詞跑出來。

    犯人好象也叫了些什麼,但不太了解他在講什麼。

    由于他出到店外,天花闆或地闆這種角度就變成死角,由上方或橫方向的狙擊變成不可能了。

     “那就由正面攻擊吧。

    ” 以前單槍匹馬壓制伊謝爾倫要塞的司令室時是不是也是這樣呢?完全無動于衷的樣子。

     先寇布準将朝頭上看了一會兒,花了三十秒再想了一下,然後再看看我的臉。

     “尤裡安,來上一課實戰教育吧。

    ” 然後就在我的耳邊小聲的說了一些話。

    這些話的内容,我還是用叙述實際發生的經過來代替吧。

     為了拖時間,準将要稍微和犯人周旋一下。

    所以準将單獨一個人,從包圍圈中走出來。

     “首先,一對一不是比較好談話嗎?” “想說什麼的話,先把你的槍丢掉!” “好吧。

    ” 十足是故意的動作,準将從腰間把熱線槍拔出來向上開槍,然後他就站在被射穿的天花闆正下方。

    其他士兵也照犯人的要求退得遠遠的。

     “那麼,這樣可以了吧。

    可以好好談談不是嗎?!” “哼,想說什麼?” “是關于你就象去勢的豬一樣沒用的這件事!” “……” 這之後的對話,換成在根河帝國的話一定會送交電檢單位挨剪的,聽說似乎是連種馬聽了都會臉紅的台詞,一籮筐一籮筐的傾瀉而出,我的耳朵完全聽不到,豁出去的犯人,看到自己有武器,而準将沒有,且其他的士兵都距離很遠,于是就一隻手仍然緊抓着人質,另一隻手揮着小刀,朝準将刺過去。

     這個時候,正是沒和大家在一起,單獨跑到上一層樓的我所等待的時刻。

    隻見一把荷電粒子來福槍,從十公尺長的垂直圓洞中落下,筆直落入準将的手中。

     準将的手隻稍微動一下,變成毆打用武器的來福槍,結結突實地打中沖過來的犯人臉頰。

    犯人平飛了将近三公尺才落地,人質也一起摔倒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控制的好!尤裡安。

    ” 準将看到了我,擺出一副演員式的敬禮姿式。

     楊提督則是一副認輸的表情搖搖頭。

    然後就看見恢複精神的憲兵們,一窩蜂擁上還倒在地上的犯人。

     其後沒多久,我送了一瓶最高級的白蘭地到先寇布準将的辦公室。

    這是楊提督當作神技的觀賞費,要我送過去的。

    準将很滿意的收下,我就趁機提出我的問題。

     “如果先被擊中,那就必死無疑了。

    您有這種覺悟嗎?” 先寇布準将就象是與神同在那麼平靜地回答我:“這種擔心全是不必要的。

    不等壽命終結就先死的這種傻事我是不會做的。

    ” 楊提督的幕僚們,在我所知的範圍内,每個人講話都很誇大。

    至少是說了一百,實際隻會做五十一左右而已。

    為什麼這樣的人們會被集中起來呢可靠是可靠,但是可千萬别失去控制了。

    這個要求以我現在的立場來說,是相當孩子氣的。

    而且老實說,就是有快失去控制的味道,才比較有趣。

    卡介倫少将如果來了的話,那個人一定是扮演制止的角色,而且現在也還有姆萊少将在。

    我沒有說這種冠冕堂皇的話的必要。

     能和楊提督的精神波長配合得上,對我來說是再高興不過的事。

    并且,能知楊提督的部下相處得很融洽,也是令人高興的事。

     七九七年一月九日 和平的一天。

    也就是說和昨天不同,沒什麼特别可寫的事。

    憲兵總部對昨天的事件,訊問和調查工作還在繼續進行中的樣子,但這不是我能幹涉的事。

    為了買藥出門,整理書房的架,好好清掃家裡,品味一下善良市民的生活。

     七九七年一月一O日 今天也是比較平靜的一天。

     去幫提督買大吉嶺産的紅茶,結果發現這裡賣的比海尼森貴了二成,正一肚子不高興時,到了波布蘭少校。

    他一副無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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