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皇妃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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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話,一定會很高興的。

    ” “謝謝您,父親。

    ” 女兒接受了父親不怎麼特殊但是充滿了溫暖氣息的祝福,在父親的臉上親了一下。

    新郎則在嘴角露出了一個似乎不知道該扮出什麼表情的微笑。

     “瑪林道夫伯爵,今後我應該稱呼你父親大人了。

    今後也請多麻煩了。

    ” 被人類的皇帝這麼一說,這一次輪到瑪林道夫伯爵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回答了。

     “我是陛下的臣子。

    今後請陛下仍然像以前一樣稱呼我瑪林道夫伯爵吧!” 這不是謙遜之詞,瑪林道夫伯爵覺得被萊因哈特稱為“父親大人”令他感到很不習慣。

     “當皇帝陛下的嶽父是什麼滋味啊?瑪林道夫伯爵。

    ” 内閣書記官長麥恩荷夫小聲地問道。

    他是萊因哈特的閣僚中最年少的,今後隻有三十六歲,被譽為繼前任的工部尚書席爾瓦貝爾西之後的人才。

    他忠于職務,具有處理力及判斷力,但是,也有人批評他在原創的構想力上不及故人。

    瑪林道夫伯爵經常獲得這位少壯派政治家的輔佐,如果沒有米達麥亞元帥的話,或許他會推薦麥恩荷夫。

    也許當他具有足夠的指導力及影響力的時候就會從上内閣的首座也不?定。

     對麥恩荷夫的耳語,瑪林道夫伯爵報以苦笑,然而,他的笑容卻急速地萎縮了,因為他的視線和軍務尚書奧貝斯坦元帥交叉而過。

    瑪林道夫伯爵面對奧貝斯坦是應該不會居于弱勢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感到有一股壓迫感。

    在這個時候,伯爵甚至也沒有想到要借他女婿皇帝的威儀睨視對方。

     萊因哈特和希爾德走在由列席者所築成的人牆之間,步上高一層的台上。

    希爾德的白紗禮服經過巧妙的設地,掩飾了懷孕五個月的新娘的腹部,希爾德肢體和動作的優雅一點都沒有遭到破壞。

    而證婚人正在台上等着新郎和新娘的到來。

    依照舊王朝的習慣,這個證婚人的職務由宮内尚書擔任。

     與其說這是萊因哈特的改革還沒有推展到這裡,倒不如說或許是因為要加以變更是一件很麻煩的事。

     “我要在此宣告。

    新帝國曆零零三年一月二十九日,萊因哈特.馮.羅嚴克拉姆和希爾格爾.馮.瑪林道夫結為夫妻。

    ” 過度的緊張使宮内尚書貝倫亥姆男爵的聲音和手不停地顫栗,結婚證書在他手中上下左右地抖動着,仿佛那不光是一張紙似的。

    列席者的視線含着微微的責難之意,集中在宮内尚書的身上。

     “穩定下來,貝倫亥姆男爵,又不是你結婚。

    ” 對皇帝而言,這是最大限度的玩笑。

    宮内尚書極力想把微笑挂到臉上去,結果隻是讓嘴唇和臉頰微微地顫動着。

     “皇帝萬歲!皇帝萬歲!” 這個壓過整個禮堂的聲音是來自畢典菲爾特一級上将的肺和聲帶。

    “那根本不是歡呼聲,倒像是怒吼。

    ”日後克斯拉這樣批評道,但是,不管怎麼說,在這一聲叫喊之後,現場爆發出了此起彼落的歡呼聲,場内充滿了喧鬧的氣息。

    米達麥亞元帥對着旁邊的妻子耳語道: “真是個漂亮的新娘啊!皇帝的身旁果然還是隻有瑪林道夫伯爵小姐才能匹配呀!” “親愛的,已經不是瑪林道夫伯爵小姐了呀!是皇妃希爾格爾哪!” 一邊哄着懷裡的菲利克斯,艾芳瑟琳一邊笑着對丈夫說道。

    菲利克斯把他的小手伸出正對着妻子點點頭的米達麥亞的頭上,想要抓他那蜂蜜色的頭發。

    米達麥?一家人的四周坐滿了帝國軍的首腦們。

    有在希爾德辭職之後繼任大本營幕僚總監的梅克林格一級上将、憲兵總監克斯拉一級上将、艾傑納一級上将、畢典菲爾特一級上将、缪拉一級上将,除此之外還有許多上将級、中将級的人,多不勝數。

     畢典菲爾特擺了擺他那橘色的頭發,對一個同事耳語道: “說老實說,缪拉提督,皇帝在結婚典禮中當新郎時,看來也隻不過是一個美貌的青年而已。

    但是,當他以大元帥的身份站在全軍的前鋒時,就像一個偉大的神一樣。

    你不覺得嗎?” 缪拉了解畢典菲爾特的感受。

    他那灰色的眼睛中充滿了同意的眼神,并且用力地點了點頭,他仍然小聲地回答同事。

     “在我看來,即使他當一個新廊也充分表現出神邸般不可輕侮的氣勢。

    ” 坐在缪拉對面的艾傑納把視線投到他們的身上,但是,卻沒有說任何一句話。

     由于這個婚禮的舉行,有人看來似乎得到了意外的運氣。

    那就是在去年之前任職内務省次長兼國内安全保障局長,位居帝國治安維持機構頂點的海德裡希.朗古。

    他以羅嚴塔爾元帥叛逆事件和費沙代理總督博爾德克的猝死獄中事件的主謀者的身份接受了審判,一般看來,他是難逃死刑的。

    而由于在皇帝結婚前後執行處決被認為是不吉的,所以,判決就被延到春天以後了。

     米達麥亞一邊讓菲利克斯小小指頭觸摸着他蜂蜜色的頭發,一邊想着海德裡希.朗古太過微小的運氣,心中不禁有着難以言喻的不快感。

    菲利克斯笑了出來。

    他的笑臉和去年失去性命的摯友奧斯卡.馮.羅嚴塔爾的表情重疊了起來。

    米達麥亞不由得重新審視嬰兒的臉,但是,嬰兒的兩個眼珠都是大氣層最上層的空中的顔色,并不是黑色和藍色的金銀妖瞳。

     萊因哈特既然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斷不能再像以前一樣住在大本營一角的小房間裡。

    以前米達麥亞元帥原應拿來做為官舍的三十室的大宅邸因為沒有人住而被閑置着,于是,萊因哈特便把它作為臨時的皇宮。

    這個宅邸被稱為“冬館”。

    等“獅子之泉”一完工,皇宮就立刻移往該處,然而衆所周知,萊因哈特最終并未能?進那座宮殿去。

     再就他們的蜜月旅行一事來看,因為希爾德已經懷了五個月的身孕,所以當然不可能在恒星之間飛行,至于在行星間飛行也有可能發生危險,所以,他們的蜜月旅行也僅止于在行星費沙上的風景勝地逗留。

    大緻上說來,他們就是在山明水秀的費爾萊丁溪谷山莊暫住了一個禮拜。

    和前王朝的皇帝們相較之下,這種旅程甚至樸實得近乎枯躁。

    萊因哈特在私生活上幾乎是對享受這種事一點興緻都沒有。

     首先,從結婚典禮的會場來看,他選擇的是香格裡拉飯店,和以前的費沙市民并沒有多大的差異。

    在警備上雖然極為慎重,料理的素質也極高,但是,和列席者在整個國家所占的地位相較之下又顯得極為平凡。

    列席者有一半以上都穿着軍服。

    雖然不是刻意的,不過,羅嚴克拉姆王朝的軍人政權風範卻在無形中表露無遺。

     典禮在十五時四十分結束。

     一個軍官從軍務省軍事情報局跑向典禮會場,在花費了一番功夫之後,他把軍務尚書奧貝斯坦找了出來。

    面無表情地離開座位的軍務尚書面無表情地聽取了軍官的報告之後,把手掌支在他那沒有什麼肉的下巴上沉思了約五秒半鐘,然後邁着果決的步伐走到萊因哈特的面前。

     “陛下,臣下有事報告。

    根據軍務省的聯絡,舊同盟的首都行星海尼森産生反國家的暴動。

    ” 萊因哈特蒼冰色的眼睛中閃過熾烈的電光。

    在一旁的希爾德不由得抱緊了胸前的花束,凝視着剛剛成為她丈夫的年輕人的表情。

    在一段距離之外看見這個情形的提督們稍後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後都不由得十分驚愕。

    不是針對暴動,而是針對軍務尚書。

     “你難道就不能等到典禮結後再報告嗎?” 畢典菲爾特大吼着,米達麥亞點了點頭。

     “是呀,在這種重要的時刻不應該做這種不解風情的事!” 他沒有說出對方這樣做是不是出于偏風。

    在對同事們如同集中炮火般的指責,軍務尚書面不改色,漠然地回答道: “好事可以延期,但是壞事不行。

    更何況是和國家的安定有重大關聯的事。

    姑且不論陛下會做什麼截斷,事情總要先讓陛下知道。

    ” 他說的沒錯。

    曆史一再告誡人們,君主的堕落就是始于掩飾令人不快的情報,而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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