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敵人、友方、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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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臣下時則要求相當高額的聘金。

    在池底鋪上綠寶石、把真珠溶入醋中飲用、在活着的時候就已經用白金和鑽石造了巨大的靈柩,為了在死後的世界建立他的後宮而命人鑄造六百具純金的美女像。

    而最後當他把無犯罪事實的富商三OO人全族滿門抄斬而沒收其全部财産時,他所立的皇太子奧特佛利特挺身而出,把淪落成史上最惡劣之黃金狂的父親,從最高權力的座位上趕了下來。

     首先把身為曆史上最大禁治産者的父王軟禁在一座莊園之後,奧特佛利特二世就以猛沖的鬥牛氣勢開始進行政治行政雙方面的改革。

    他也并沒有實行什麼獨創性的政策,而是把他父親在十五年執政之間所做的事完全廢止,把時針重新轉回到曾祖父佛朗茲.歐特攝政的當時。

    而經由此一複古政策,大部分的不公正已被一掃而空。

    因此,開始背離高登巴姆王朝的民心,再次回歸權,潛在的危機就在尚未表面化之前即已遠去了。

     不過,抓着不當的既得利益不放的人也必定是存在的,為了規正這類人物,奧特佛利特二世也被迫施行某種程度的流血。

    使國政陷入極端混亂的三個大臣被處刑,龐大的财産被沒收。

    在他們之下,嘗盡甜頭的二萬名文武廷臣巨及四萬名富裕的商人,被從豪邸中遂出,流落在寒風吹襲的路上。

    皇帝在六年間為國政盡心力,或許就因為過度操勞而早逝。

     改革工作由次代的奧古斯都一世繼承了下來。

    他被稱為“後宮的凡君、國政的名君”,身為統治者方面,展現出不凡的節制及洞察力,使王朝一片承平,但在私生活方面,則判若兩人地頹廢之至。

    喜歡頭發長而美麗的女性,雖然算是人各有所好,但是在床上鋪上千人的女性發毛,而在上面翻來滾去,為之陶然,這就不能算是平常了。

     有數十位寵妃裝飾了他的後宮曆史,并産生許許多多的悲喜劇。

    有個女人因為被發現她那長及地面的粟色秀發是假發,而在寒冬中被推入池裡凍死。

    也有因為頭發被競争對手放火而被燒死的。

    而皇帝也曾哭着吃下集其寵愛于一身卻病死的妃女的秀發,因為胃壁被那頭發刺傷,而使醫師為之倉惶失措。

     既使如此,奧古斯都一世仍被視為超水準的君主,是因其愚行都僅止于後宮,在國政方面,雖然是在專制的範圍内,卻仍保持一貫的公正而實質的統治者之風範。

     而後,“流血皇帝”奧古斯都二世的殘虐化為血的羅網,籠罩全國。

    而此羅網由“止血皇帝”耶利希二世打破,停止皇統的破壞與崩饋,開始了重建。

     ……高登巴姆王朝雖有着各種本質上的缺陷,卻仍能綿延三六代近五00年的歲月,其理由之一,就是因為這個不經由任何人計算所産生的絕妙排列搭配吧!有昏君也有暴君,但很不可思議的,這些都未連續二代以上,專制之毒都由次代的名君解開了。

    當然在水底仍有着高登巴姆家支配的本質上的缺陷一由單一血統獨占權力、社會構造本身的不公正——在沉甸、聚集累積着,但是當水面污濁到極點之後,就會再呈現清澄,貴族、官僚及平民,也終能免于窒息。

     而其中的一個曲折點,就是名為自由行星同盟的“外敵”出現。

    在曆經幾世代都在隻知道有專制主義的情況下成長的人們面前,出現了名為民主共和政治的“危險”病原菌。

     第二十代的佛瑞德裡希三世之所以被稱為“敗軍皇帝”這個不名譽的名号,是因為在他在位期間,于帝國曆三三一年在達貢星域慘敗于自由行星同盟手下,總司令官赫爾具爾特演出了逃竄而歸的醜态。

    在他死後,暫時由馬克西米利安.由謝夫這位同父異母的史長即帝位,而後由佛瑞德裡希三世的長男古斯達夫即位,但正如其“百日皇帝”的異名,在短期内即逝世。

    他雖然原本就是病弱,但此次驟死卻是被皇弟赫爾具爾特的手下所毒殺的。

    在臨死之前,他把帝位傳給另一位皇弟一和伯父同名的馬克西米利安.由謝夫,以那因病衰弱的手臂,在弟弟的頭上戴上了寶冠。

     而這位馬克西米利安,由謝夫二世會特别被稱為“楮眼帝仍是因為他因被下毒而半盲,但卻仍在由侍女出身的皇後姬可琳蒂及司法尚書茲戰的輔佐之下,施行了足可稱為賢明的政冶,把由佛瑞德裡希三世晚年以來延續數年的陰謀,渎職及冤罪種種一掃而去。

    因此他也被稱為“清道皇帝”或“中興皇帝特别是把惡名昭彰的“惡劣遺傳子排除法”有名無實化,雖不充分但也為民生頗盡心力,大概是因為受到他本身不幸的遭遇,刺激了他對他人不幸遭遇的共鳴所緻吧。

     繼承其後的寇爾涅尼亞斯一世,是先帝的堂弟兼養子,在内政方面直接繼承養父的政策,繼續采用缪茲等重臣,立下了充實的政績。

    但在對外政策上比先帝更加積極,為了洗雪佛瑞德裡希三世時代敗北之屈辱,并完全地統一全人類社會,而企圖和自由行星同盟做最終的決戰。

    而主要原因之一,就是因為除此之外,他已沒有其他方法可以淩駕被崇拜為賢帝的養父的名聲。

     戰略的不徹底是前回遠征的敗因——因此,隻要在戰略層次上做好萬全的準備則必然會勝利——寇爾涅尼亞斯做了以上結論。

    不過他仍考慮到要顯示一下有良識的君主所應有的胸襟,一連三次派遣使者到自由行星同盟,要求對方臣屬。

     罪過該歸咎于誰呢?是不要求對等外交而要求臣服的這位第二十四代皇帝呢?或者是沉醉于十多年前的勝利,而一連三次對皇帝的使者報以冷笑,給了其矜持緻命傷的同盟主政者呢? 不管如何,寇爾涅尼亞斯一世決心進行“達貢的報複戰下令派遣大軍。

    而且是采取皇帝本身擔任總指揮官的“親征”形式。

    帝國曆三五九年五月,二十八歲的年輕皇帝率領淩駕于當初達貢出征時的大軍,由帝都奧丁出發。

    這支親征軍中,從軍的元帥人數比兵員或艦艇數更廣為人知,共為數五十八名。

    若要說寇爾涅尼亞斯有什麼怪癖,大概就是濫封原本應當稀少的元帥封元帥号輕!比起前代的馬克西米利安,由謝夫明眼皇帝對被他那般信賴尊敬的司法尚書缪茲都未賜封元帥,而僅止于一級上将的情況來比較,是該被批評為不夠節制。

    會被譏諷為“皇帝所率的是二個小隊的元帥也是無可厚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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