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迷惑的行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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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回憶。

    楊威利、比克古元帥及其他許多人都已經存在于回憶中了。

     所有的人物和事相對存在于過去的陰暗中。

    或許尤裡安的皮膚感覺就像感受着氣溫和風向的變化一樣在感受着曆史的轉換。

    以前,尤裡安穿着一件名叫楊威利的外套,護着他遠離激烈而嚴苛的變化。

    那是一件魔法外套,教導尤裡安如何置身于曆史的,或者政治的、軍事的狀況中。

    可是,他已經永遠失去了那件外套,尤裡安必須讓自己的身體去随強風和烈日的洗禮。

    不僅如此,現在他還背負着成為其他人的外套的義務。

    II在錯綜、迷惑來往于銀河系的這個時期,究竟有沒有人能夠把握住整體的事态,正确地判斷狀況以預見未來呢?“如果楊威利還健在的話,或許他可以做得到。

    ” 尤裡安.敏茲和達斯提.亞典波羅回顧着,這是一個具有充分說服力的議題,然而,畢竟隻是個假定。

    事實上,最接近“全知”,比别人知道得更多更能夠正确判斷的人應該是銀河帝國軍務尚書巴爾.馮.奧貝斯坦元帥嗎?但是,這個人完全不理會情報公開這回事,連瓦列和缪拉這樣的帝國軍的最高幹部們也被排除在軍務尚書的情報中樞之外。

     在羅嚴克拉姆王朝幾乎統一整個宇宙之後,堪稱為萊因哈特之敵的隻有三個: 伊謝爾倫共和政府和地球教團的殘黨,以及費沙的舊自治領主安德魯安.魯賓斯基一黨。

    軍務尚書似乎把完全掃滅這三者,使王朝安定的重責大任當成是自己的責任一樣。

    在奧貝斯坦眼中,即使是曆史上最大的霸主萊因哈特.馮.羅嚴克拉姆也稱不上是完全理想的君主。

    或許他更希望能把比較年幼的君主教育成理想的君主。

    看透這一點的萊因哈特也曾半開玩笑地告訴皇妃希爾德自己被廢的可能性。

     姑且不論将來,目前,萊因哈特還健在,他已經對軍務尚書下了不可虐待“政治犯”的命令。

    然而,在這之前就又産生了一個困境。

    那是四月十六日深夜的事情。

     收容了五千多個“政治犯”的拉格普爾監獄發生了大規模的暴動,槍擊、爆炸、火災、建築物倒塌造成了許多犧牲者。

    “政治犯”中則死了一千零八十四名,輕重傷者三千一百零九名,沒有受傷而留下來的三百一十七名,其他的人則或逃亡或者行蹤不明。

    警衛兵方面造成了一百五十八名死者,輕重傷者九百零七名。

    而且在這個血腥的料理中還加了幾道甜點。

     先是接到急報趕到現場指揮的軍務省官房長菲爾納少将被警衛兵誤射,左上臂被子彈貫穿,花了五十天的時間才把傷治好。

    另一方面,在海尼森中心市街傳出了“黑色槍騎兵暴動”的流言,在哈爾巴休達特的指揮下想出動鎮壓暴動的黑色槍騎兵陸戰部隊被憲兵阻擋了去路。

    在一陣“閃開!不準!”的言詞沖突之下,激烈的黑色槍騎兵便想用實力排除封鎖線。

     這個對立在軍務省官房長菲爾納确切的判斷和指示之下,于爆發内哄之前化解了。

    憲兵隊和黑色槍騎兵陸戰部隊一起趕向拉格普爾監獄鎮壓。

     這個時候,帝國軍面臨了有犯人逃亡就必須射殺的選擇,從他們的立場來看,這也是一項無可奈何的選擇。

    然而混合部隊的缺點就暴露出來了,為了避免被已方責難,于是每個人隻好采取更強烈的态度來處理事情,結果就産生了造成大量犧牲者的下場。

    菲爾納少将的負傷可以說也是副産物。

    如果他能夠統轄指揮作戰,應該可以使秩序更有效地恢複。

    他雖然下令醫療部隊也随時待命,但是,由于本身的負傷,命令無法迅速地傳達下去,醫療部隊在前三個小時根本一動也沒動。

    因此,到最後隻救了一百名因大量出血而瀕臨死亡的傷者。

    四月十七日的夜晚終于結束了。

     混亂尚未結束,市街各處似乎呼應着拉格普爾監獄的暴動似的産生了縱火的爆炸事件,住宅街籠罩着黑煙,一時之間,四處騷動。

    奧古斯特.沙姆艾爾.瓦列一級上将及時鎮壓,成功地阻止了恐慌蔓延到市民層面。

     這個時候,瓦列一級上将不知被誰狙擊,幸而逃過一劫。

    狙擊他的是熱反應追蹤彈,此時在瓦列的裝甲車附近發生了小爆炸,由于火焰竄燒引起了更高的熱反應,槍彈于是偏斜了。

     各種小事件和傳聞也都被大量的流血所吞沒,十七日七時四十分,拉格普爾監獄完全被帝國軍控制。

    在這種騷動期間,弗利茲.由謝夫.畢典菲爾特一級上将尚未解禁,所以他完全沒有活動的機會。

    軍務尚書奧貝斯坦元帥下令警備市街的重要地點以防止騷亂擴大,然而,他把實施的工作交給了缪拉一級上将,自己則安穩地吃着早餐。

     不幸喪生的死者中有很多是在舊自由行星同盟的政府及軍部中具有崇高地位的和名聲的人。

    原本被收監的人都是這種人,所以有這樣的結果也是理所當然的事,然而,第一艦隊司令官派特中将、國立自治大學校長奧裡貝拉博士的名字都永遠從名士錄上被删除了。

    而且這些死者中有很多因為火災或者爆炸而使遺體受到了極大的扣傷,帝國軍的一個士兵親眼目睹了一隻野狗拉着一隻被扯下的手臂離去。

    讓人覺得有些不快的是據說有的死者就隻丢掉了昂貴的金牙。

    或許是被士兵強行取走的吧?去年自“古恩.基姆.霍爾廣場事件”發生以來,長期成為拉格普爾監獄的囚犯的西德尼.席特列元帥被奔走沖撞的囚犯撞落水溝,左腳腳踝骨折。

    因為動彈不得隻好坐在水溝裡,卻幸運地撿回了一條命。

     原本在楊威利元帥麾下任參謀長而享有盛名的姆萊中将避開了混亂和槍火,朝監獄的後門方向走去。

    雖然他沒有跟其他人一樣狼狽地四處奔跑,仍然像一個着重秩序和步調的人物一樣,但是,最後還是被撞倒在地,昏倒之後被人發現送到醫院去了。

    在确認生者和死者之後發現,社會地位和平均年齡都比較高,自然發生暴動的可能性很小。

    而在經過這樣的讨論之後,必然地就引導出了此次暴動是人為策謀的結果。

    暴動所需要的武器是如何送進監獄的?帝國軍的高級軍官的腦海裡幾乎一律浮起了地球教的名字。

     在這個時期,隻要一有不吉利的事件或報告出現,帝國軍的将帥們首先就會懷疑是不是地球教的陰謀,這已經成了他們思考上的一種慣例了。

    尤其是一遇上重大的事件,大部分他們的疑惑都獲得了證實,所以,他們更認為沒有必要去糾正自己這種先入為主的觀念。

    單純的刑事犯罪者和其集團也常借用地球教的名義暗中活動。

    然而,這種愚蠢的欺詐行為也付出不小的代價。

    如果是單純的刑事犯的話,或許就可以保全一命,但是,就因為自稱是地球教徒,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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