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全體人員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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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的味道。

    一邊洗碗,格林希爾上尉一面歎氣。

     “當然,我原來也想自己做的。

    但是勉強自己去做,結果就象是在有傑服粒子的地方丢火花進去一樣。

    ” “不喜歡烹饪嗎?” “也許吧,比起烹饪來說,其他想做的事還有一大堆呢。

    ” 同盟軍最了不起的才女也有不拿手的事,令我覺得與其說是感到奇怪,還不如說是覺得很有親切感。

    我想起在去年十二月我發燒的時候,也聽她說過類似的事。

     “尤裡安,想要做出好吃的菜會很麻煩嗎?” “也沒有多麻煩啊。

    我也隻是照食譜上教的步驟去做而已。

    ” “我也是照着書做的啊。

    是材料選得不好嗎?” ……人的能力以分成發信和受信兩種。

    發信部分就相當于創造能力,受信部分則是包括記憶、理解、處理能力和批評事物的這種鑒賞能力。

    這種區分也許不是在任何情況都是正确的,但令人有恍然大悟的感覺。

     以軍隊來說,副官最需要的就是受信能力。

    從格林希爾上尉身上,能很明顯的看出來。

    楊提督個人的能力透過格林希爾上尉,就能夠将楊艦隊全體的能力加以增幅。

    格林希爾上尉對楊提督和楊艦隊來說,是絕對不可缺少的人物。

    因此我認為,隻是不太會燒菜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

    不過她本人不這麼認為就是了。

     向格林希爾上尉道謝,在她回去了之後,楊提督用手指輕輕點了我的額頭,笑着對我說∶“事後共犯哪!”。

    楊提督好象有點察覺到我從中搞了點鬼,我隻有抓抓頭笑了起來。

     “女性不必每一個都是烹饪高手。

    住在宇宙中的四OO億人,有四OO億種個性、四OO億個善或惡、四OO億的憎惡以及愛情、四OO億人的四OO億個人生”——楊提督一定會這麼說的。

    楊提督曾經教導我,自我和個性是比任何東西都貴重的。

     “所有的人類是統一精神體的一部分,必須擁有幾乎相同的思考、有同樣的感覺、有相同價值觀的情況下,人類才能達成進化。

    ” 當倡導這種方式的宗教家出現在立體電視上時,楊提督表現出一副不以為然的不愉快表情,并低聲自語——别開玩笑了,就連古代的奴隸也有在心裡反抗主人的自由,要全部的人想同一件事、有想同的感覺,這豈不是精神的群體主義發揮到極至了嗎! “最近我得找個時間回請格林希爾上尉才行。

    ” 提督做了這樣的結論。

     七九七年一月五日 進入帝國方面收集情報的衛星,接收帝國民用通信波,所以能夠看到帝國國營電台播送的畫面。

     所謂的國營電台,即使是在民主國家來說,也是一點也沒有趣。

    但在軍官俱樂部裡所有的人都不能把視線移開,那是因為新聞畫面上出現的是羅嚴克拉姆侯爵。

     “這個嘛,以鑒賞觀點來說,那個金發的小弟是難得一見的好材料。

    ” 這對波布蘭少校來說,可說是最高的贊辭了。

    亞典波羅提督則回答說:“和這個觀賞用的材料作戰,被打到體無完膚的軍隊,在宇宙中也是存在的。

    ” 大家互相對望而苦笑起來。

    現在在座有很多都是由于羅嚴克拉姆侯爵的緣故,在亞姆立劄和亞斯提會戰中有過慘痛遭遇的人。

     “在那豪奢的黃金色頭發之下,有着在這五世紀間最高的軍事頭腦。

    如果我能晚一百年左右出生的話,能站在中立的立場來記述他的傳記就好了。

    ” 我曾聽過提督這麼說,而且不隻一次兩次。

    我知道這個叫羅嚴克拉姆侯爵的敵國提督,是如此地抓住了楊提督的人。

     對于在我這種年齡就擁有能獨當一面的地位和才能的人,我實在相當嫉妒。

     但是,當看到“将水晶用銀制的雕刻出來的”(這是楊提督的形容)他的身影時,就完全隻能為之歎息了。

    上天也會賦與一個人三、四種恩惠。

    羅嚴克拉姆侯爵向群衆揮手的姿态、幕僚們緊随着走上台的姿态,不論哪一種都象是名畫中的模特兒似的。

     “提督,您認為寫過去的曆史會比寫同時代的曆史要來的好嗎?” “這是當然了。

    處在那個時代那個地方的人,絕對比不上幾十年,幾百年之後研究曆史的人,能夠更冷靜、客觀、正确、并在多方面把握住事情的本質。

    ” 我時常在想,楊提督對于事情、對人類及社會所造成的影響遠比事情本身要更加的重視。

     “是啊,尤裡安。

    你不妨想想看,宇宙有多麼的廣大,而人類又是多麼的渺小,這是對人類本身自我認識的第一項課題。

    ” 我不象提督那樣的關心曆史。

    如果身為弟子的話,真可說是個不肖的弟子,我想要是我不想當軍人而想當曆史學家的話,提督一定會很高興。

     但是如果我隻是為了讓提督高興才這麼說的話,提督可能反而會非常悲哀。

    到底要怎樣做才好呢?我常常會不知道該怎麼辦。

    如果要我寫楊提督同時代的傳記的話,我想一定隻有熱情能充分的表達出來。

     七九七年一月六日 為了上次的回禮,請格林希爾上尉來家裡,開一個小小的晚宴。

    飯後舉行立體西洋棋對抗賽,結果格林希爾上尉一勝一和局,我也是一勝一和局。

     第三個人的戰績,我想也用不着說了。

    提示一句——不是一勝一和局。

     七九七年一月七日 這個下午先寇布準将開始教我肉搏戰技。

    從基本的三種——徒手、戰斧、戰鬥刀開始,以後再慢慢進行到實際應用技能,但是:“實際上說來,啤酒瓶和皮帶比較有用的場合還比較多一點。

    ” “是戰争鬥方面嗎?” “私人的戰鬥方面。

    ” 因此,我請教他目前擅長的技術中,哪一種最為有用,先寇布準将就馬上回答:“那當然是吓人的技木。

    如果你想學的話我就集中各種各樣教你。

    ” “是,以後可能會拜托您,但是希望能學到的是……。

    ” “想從基礎着手嗎,好吧。

    ” 所以今天讓我見識了基礎的大門門。

    除了測驗肌力、爆發力、視力、反射速度、耐久力之外,換上借我的迷彩服,拿着火藥式的輕機槍,徒步行進五公裡,水中步行三十公尺,再超越二十五個障礙之後,我已經連站也站不起來了。

    回家之後,接受提督的好意,也不做晚餐就直接倒在床上。

    睡過了一陣之後,深夜裡爬起來,在身上塗好藥才寫下這段日記。

    希望在短時間内,能早日習慣這段訓練課程。

     七九七年一月八日 今天是“詭計大師華爾特.馮.先寇布日”。

    沒費多少力氣,非常順利地就把事情解決了,所以會讓人覺得沒什麼。

    但如果拖長了隻要錯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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