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偶數年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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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雜木林啦、泥土啦,雖然不是自然生長的,但也全都是真實的東西。

    氣候是按照海尼森北半球的壞境設定的,也有四季的變化,在森林公園露營一定很有趣。

     提起露營,我記得有一次希爾巴利街整區的能源供應系統故障,那一晚,楊提督和我體會到了在寒冷星球露營的滋味。

    我們把起居室的火災自動水裝量的開關切掉,拿掉地毯,用軍用的固體燃料來燒熱水,全身裡在毛毯裡,點亮緊急用蠟燭來照明,吃軍用糧食的墨西哥菜和蕃茄雞汽。

    又吹琴,說鬼故事,輕聲低語的,渡過快樂的一夜。

    第二天早上,當我們還裡在毛毯裡睡在地上時,軍方設備局住宅課的人員們跑來,望着室内發呆。

    在那之後,軍官宿舍的使用規則上,為什麼會加了一奈“禁止在屋内生火以及其他類似行為"的理由,隻有楊提督和我才知道。

     不光隻有伊謝爾倫要塞本身,我也見到了住在那裡的許多人。

    首先,是擔任伊謝爾倫要塞防禦指揮官的先寇布準将這個人。

     華爾特.馮.先寇布準将,大約是三O歲出頭,個子很高,相當英俊的人,眼楮和頭發的顔色在灰色和棕色之間。

    聽說他原本是帝國貴族出身,但好象不是個嚴酷的人。

    甚至可以說完全相反,是個不拘小節,能和他開玩笑,能談得來的人。

     隻不過,也絕不是個随和的人就是了。

    如果從為對方是個話不投機的家夥或是講不通的家夥的時候,我看他一定會當場掉頭而去,根本不甩人! “尤裡安.敏茲就是依嗎?我聽楊提督提起過你,已經打算正式成為軍人了嗎?” “是的,我想成為軍人。

    ” 雖然不認為被輕視了,但先寇布準将的反應看起來諷刺的意味相當重。

     “就算是軍人也分很多種。

    象是操作員啦,象我這樣的陸戰隊員,或者是工兵?不能清楚下定決心的話,也會替楊提督增加麻煩的。

    ” 要是回答得太差勁的話,他一定會嗤之以鼻的,所以我心裡好緊張。

     “能夠的話希望能成為參謀……” “我想那個人不需要參謀的。

    智略上比那個人更敏銳的軍人,在宇宙哪裡找得到?有的話也隻有帝國的羅嚴克拉姆侯爵而已。

    你想在智略方面幫助楊提督嗎?” 諷刺的對象即使隻是個孩子,這個人也不會寬容。

    人馬上反射地回答:“但是,即使是有大腦也不能缺少小腦啊。

    ”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正确的比喻,先寇布準将好象覺得很有趣似地看着我,他笑了。

    比起我回答的的内容,我讓為他對我能提出反論這件事,還比較中意。

     “原來如此,小腦好象是管運動神經的吧。

    ”先寇布準将和我約好,要教射擊和肉搏戰技巧。

    能和我軍最高級的射擊和肉搏戰的名家做這種約定,高興是很高興,但我想訓練内容一定很嚴格。

    這種程度是可以預料的。

    不管怎麼樣,實際做了之後……就知道了。

     當然也不全是初見面的人全是不認識的。

    從海尼森出發搭别的太空船到達的人中,也有不少楊提督和我熟識的人在。

     以這種形式再見面的,其中有達斯提.亞典波羅少将。

    是在亞姆立劄戰敗後升官的許多人之中的一個。

     “哎,那個時候以為已經不行了呢。

    在我們射一發的時間裡,敵人差不多射十三發過來;不隻數量上比不過人家,陣形也亂成一團,指揮系統混亂得可以。

    我就在想這次是輸定了。

    如果從為在這種狀态之下能赢的話,那也未免把戰争想得太簡單了。

    ” 這種說法簡直就是這個人完全沒考慮到自己會戰死的事呢I“一個人也不剩,全部戰死這種事是不可能發生的。

    如果有殘存的人的話,那一定就是我了。

    ” 要怎麼神氣都可以。

    楊提督告訴我,那個伍蘭夫提督的第十艦隊能避免如字面意義一樣的全滅,就是這個人的功勞。

    那種大膽又确實的指揮,和他到楊家來訪時隻會開玩笑的樣子,實在是今人無法想象。

     除此之外,還有今天見到的奧利比.波布蘭少校和伊旺.高尼夫少校,是楊艦隊值得誇耀的兩大擊墜王。

    性格看起來好象相差很多,但以我看來,實在是感情很好的兩個人。

     一看到女性,波布蘭少校是一定會上前搭讪的。

    而高尼夫少校即使有女性和他打招呼,他也會覺得太麻煩而不去理會人家。

    如果隻是個人行為而已,就不會這麼引人注目,但兩人組合起來的話,簡查就是對比了。

     “這家夥是同盟軍裡排名第二的名飛行員喔。

    隻不過看起來不太象就是了。

    ” 波布蘭少校拍拍高尼夫少校的肩膀對我這麼說。

    而他其實想說什麼我非常明白。

    高尼夫少校注意到我的視線,做了個總結:“再告訴你一聲,敏茲。

    最厲害的飛行員已經戰死,躺在墓裡了。

    ” 果然是對好搭檔。

    不過也許這種想法是天大的誤會也說不定呢。

     七九六年一二月四日 昨天寫的東西,我想做部份的修正。

    我以為和先寇布準将是第一次見面,但卻并非如此。

    在伊謝爾倫攻略戰結束後,曾見過一面。

    但是那也隻是在統合作戰本部等楊提督時,稍微報了名字而已,随後就馬上忘記了。

    而且,那時先寇布準将也沒有告訴我名字啊。

    不過先寇布準将也真是壞心眼,還用一副從來沒見過的表情,說什麼∶“尤裡安.敏茲就是你嗎?”! “對啊,這是個很好的教訓。

    告訴你華爾特.馮.先寇布是怎樣的一個大壞蛋。

    ” 奧利比.波布蘭少校這麼告誡我。

    這個人不知道為什麼好象很中意我似的(若神氣地說。

    我也是很中意這個人)。

    他在露天咖啡座喝茶的時候看到我,就叫我坐到他那桌去。

    在一起的還有伊旺.高尼夫少校,為了我還特地挪出位子,真是不勝惶恐。

     “敏茲你來得正好。

    今天漂亮的小紅帽沒從這裡經過,所以狼先生的心情正十分惡劣呢。

    ” 就這樣,稍微聊了一會兒,話題就轉到先寇布準将身上。

    似乎是我記述的手法太糟了,不過反正不是讓别人看的文章,也就無所謂。

     照波布蘭少校的說法,似乎是少校正要教訓壞人的時候,先寇布準将阻止了他的樣子。

     “是怎樣的壞人呢?” “是個專殺自己人的無能法紀球,還把我愛機的機槍瞄準裝置弄偏了。

    如果再晚5秒的話,那家夥大概再也不會替其他人惹任何麻煩了,結果先寇布這個多管閑事的……” “主要的重點是說這隻是私人之間的恩怨,不必太過于重視。

    所以敏茲小弟,還是趁熱把檸檬茶喝掉吧。

    ” 高尼夫少校笑着對我說完了之後,波布蘭少校滿臉憤憤不平的表情∶“哼,這是因為對你有好處。

    多打下了四架,我那時一架都沒打下來。

    ” “因為戰場轉到亞姆立劄的關系,一氣擊落五架不也很好嗎?結果全部合計起來,也隻能擊落相同數量的敵機而己”“就是這個叫人不爽!本來我應家會比你多出三架的啊!” 象這種對話一直持續不斷,因為實在很好玩,所以就待了很久。

     在我和兩位名飛行員分手,急急忙忙回到宿舍時,楊提督正平躺在室的沙發上。

     “怎麼了?是不是那裡不舒服?” “不,因為起來的話肚子會很餓,所以想稍微減少一些能源的消耗而我赴快去準備晚餐。

    要是讓艾爾.法西爾和亞姆立劄的英雄餓死的話,真是對不起後世的曆史學家呢。

     因為不能讓餓的青年久等,所以我把肉、青菜、米和速食湯的粉全混在一起,以超快的速度煮了一鍋大雜燴,但楊提督還是很高興地全部都吃光了。

     我想,空空的肚子永遠都是最棒的調味料呢。

     而且,以楊提督的身份來說,就算是在戰地裡,想要吃豪華餐點也不會有問題的,但他卻特地等着吃我做的菜。

    對于這種期待和信賴非得加以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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