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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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怎樣也抱持不了好感。

     II 帝國軍有了行動了。

    同盟軍是在I3日探知到此事。

     雙方都展開為橫形列陣、左翼部隊對右翼部隊、中央部隊對中央部隊、右翼部隊對左翼部隊,彼此間隔三.四光秒至三.六光秒的距離布陣。

    就像膽小的昆蟲在伸展觸角一樣,遂漸地略微拉近距離,就在看來将以正面炮戰開始這場戰鬥的時候,帝國軍的左翼部隊開始急速前進。

    因為其他部隊的前進速度沒有變化,所以看來左翼部隊似乎都像是被半孤立了。

    而現在前進到他們幾乎已不能稱為左翼部隊的相當前方的位置。

     “要以傾斜陣做時差攻擊嗎?” 這種疑問和擔心,同時在同盟軍的幕僚之間湧起。

    不過,就算是要這麼做,左翼部分向前突出的程度也太過頭了。

    這個樣子,不就像是自願成為被各個擊破的對象嗎? 對于帝國軍的動态,也給了楊威利準将不能理解的印象。

    以常理來看的話,應該視為是強調左翼部隊的孤立,以此做為誘餌,企圖誘發同盟軍進行無秩序的攻擊——的吧?隻是,要做為圈套的話,也未免太過明顯了,如果同盟軍不上當而繼續漸進的話,帝國軍等于自己平白将全兵力的三成孤立在敵陣之中。

     或者是,仗着完全的連擊,打算讓左翼部隊突然向順時鐘迂回,而進行兩面夾擊呢? “實在是搞不懂。

    ” 楊威利很幹脆地退出思考的迷宮。

    帝國軍的動态中,令人感覺到某些着眼于軍事理論盲點以外的目的。

    不在實際開啟戰端之前,是無從去應對的。

     此時,楊突然想到的是:帝國軍該不是真的要讓左翼部隊孤立吧?如果說帝國軍内部有着意見的不統一或指揮官的相互對立,而使左翼部隊成了被友軍離異的存在的話…… 想及此事的楊威利,不久就向司令官提出意見,但帕耶特中将的反應相當冷淡。

    說起來,原本就是無法提出證據的意見,所以也許期待上級善意回應的人才是不對的吧。

     “就算你的觀測是正确的,要如何去确認呢?” “那麼就試着向帝國軍的中央及右翼部隊攻擊,來看看左翼部隊的反應如何?如果左翼部隊沒有反應,應可證實他們帝國軍内部确實有不協助調的現象。

    那我們就沒有理由不加以利用。

    ” 提案立即被駁回了。

    如果事實和他的想法相反,帝國軍之間有密切的聯系的話,那麼直進的同盟軍中央部隊将會把全身曝露在右前方來的炮火之下。

     “也罷,做了薪水份量的工作了,其他的事就交給拿更多薪水的人去做吧!” 有點誇大的自言自語,但實際來說,楊威利準将已不止再三地在能力水平之前縛手縛腳的了。

    更何況,這次的情形,連他自己也沒有确切的自信,被駁回的理由也很正确,因此他亦無心去埋怨帕耶特中将的冷淡。

     實際上,與楊威利的進言無關,同盟軍首腦部也把握不了帝國軍之動向的意圖。

    和楊有着相同看法的人不是沒有,但那就等于帝國軍自己想找敗仗了。

    同盟軍不必多勞,帝國軍就奉上兵力分散的果實,想來未免太過會為自己着想了。

     如果給予同盟軍充分而正确的情報,特别是在人事方面有着慎密的知識的話,他們或許就能正确地判斷,立下正确且有效率的用兵方案,而将分為二部的帝國軍各個擊破吧。

     結果,帝國軍一連串的動态太過不自然,因而以同盟軍首腦部所擁有的戰術上的常識,隻有将之判斷為“這是圈套,不要上當。

    ”以這一點而言,由米克貝加元帥訂定,而菲爾格爾男爵也認同的作戰,可說是暫告成功了。

    此時,米克貝爾加看着旗艦維兒駕米奈的熒幕,對同盟軍不采取反應的狀況感到滿意。

    同盟軍就這樣,沉默地看着萊因哈特艦隊無謀地突進。

    當然炮戰的準備也已完成,在血氣正旺的指揮官當中也有人主張先發制人,但終究是孤立的單一部隊的行動,還是該弄清對方行動的意圖再做反應——這樣的見解會受到支持也是當然的吧。

     而突生急變,是在十三日十三時四十分時候。

     至今一直朝同盟軍中央部隊前進的帝國軍左翼部隊,突然向右轉向。

    在帝國軍與同盟軍都驚谔地注視之下,萊因哈特大膽地在敵前進行回旋,就這樣朝逆時鐘方向前進。

     那是幾乎讓兩軍的地理感覺在一瞬間為之混亂的迅速行動。

    而再重新整理過的感覺,則挨了新的驚愕所給的一巴掌。

    現在帝國軍主力與同盟軍已經在無可回避的極近距離相對峙了,而完成常識外的旋回行動的萊因哈特艦隊,已朝向同軍左翼部隊的左側面,亮起兇猛的利牙,将部隊展開。

     “……!” 在極近距離看到布滿在熒幕上的人工光點群,兩軍的司令部要員們都說不出話了。

     “開火!”的命令由哪邊先發出則就不知道了。

    對大部分的雙方将兵而言,由靜到動的轉換是太過急遽了。

    宇宙立即被亂舞的火線切分成數萬的細片,被爆炸的火球群挖出無數的洞孔。

     “開始了。

    ” 看着熒幕,金發的年輕人發出觀衆般的感想。

     “的确是,要叫我再做第二次可就不幹了。

    ” 吉爾菲艾斯吐出幾乎令肺部真空的歎息。

    如果同盟軍反應迅速,或是預測到萊因哈特的敵前旋回,則萊因哈特軍的左側面将遭受緻命的橫擊,而毫不誇張地,萊因哈特所率的左翼部隊将有潰滅的危機。

    大概友軍會眼看着萊因哈特軍潰滅,利用這段時間進行什麼作戰吧。

     “我明白,不過,這可真是痛快。

    ” 萊因哈特以小孩般的口氣同時嘲笑敵我雙方。

    會在這種情況下開戰,大概帝國軍和同盟軍都沒想到吧巴。

    萊因哈特并沒有無視米克貝爾加元帥的命令,他前進了,但可沒人命令他得前進到最後。

     大膽極了——梅克林格準将在心裡咋舌不已。

    不過,比這奇策更值得贊賞的,是萊因哈特言明了不将這奇策視為大成功,而是用過就丢的奇術,不會再用第二次的這份戰略家的見識。

    以少勝多、靠奇襲立戰果這類的事,都隻是門外漢不負責任的夢想,比敵方籌聚更多的兵力,将此兵力好好訓練,并建立支撐此龐大兵力的經濟力,才是戰略的正道。

    萊因哈特深知此事。

    在戰場上要以奇策取勝,事實上是最差的勝利方式。

     同盟軍左翼部隊可說是同時被神與惡魔遺棄。

    他們一邊和在正面展開的帝國軍右翼部隊炮火相交,不抵擋想由側面繞往後背的帝國軍左翼中的攻擊。

    左翼部隊曾遭到敵方左翼部隊從左側面攻擊,根本是不該會有的事情。

     受部下深厚信賴的此方面同盟軍司令官為波羅汀中将,他一從最初的混亂中重新站定之後,就以巧妙的火力集中,及堅厚防禦陣的編成,勉強地防止了部隊的崩潰。

    不過,帝國軍的奇策在心裡上造成的沖擊仍是不小。

     再三言明的,萊因哈特并不想再使用這種風險高的奇策。

    而在同時,在僅有一次的機會中,他打算獲取最大限度的收獲。

    那就是在取勝的同時,賣個人情給米克貝爾加等人。

     III “這金發的小子、金發的小子……” 米克貝爾加元帥在不斷交互着咒罵和咬牙切齒的聲音。

    這位宇宙艦隊司令長官洞察到了萊因哈特的企圖,是要把帝國軍主力從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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