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諸神的黃昏」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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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緊攫住人們的神經,在無力感收歙呈飽和狀态的時候發生了暴動。

    在被封閉的宇宙港前,治安警察和市民起了沖突,造成了數千人的死亡。

     邱吾權取代老病的比克古加速整備迎擊帝國軍,而往常被最高評議會議長姜.列員羅發牢騷的對象們,也都不得不認真去做一點事而消失無蹤了。

    連秘書官都避著議長。

    有一次列貝羅陰森地問道: 「比克古元帥拒絕和楊威利打仗,如果對手是皇帝萊因哈特的話,他會打嗎?」 「這應該不是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吧?」 邱吾權極為溫和地反駁。

     「請您想一想。

    這麽多年來,比克古元帥和您交情不可謂不深。

    但是,他為什麽不和您碰面?難道您不認為是因為他太了解還沒坐上元首實座前的您嗎?」 「::你的意思是說我變了?」 「比克古元帥并沒有改變。

    這一點您應該承認吧?」 列貝羅把缺乏生氣的兩隻眼睛投向邱吾權,但是很明顯的,他的視線透過了邱吾權凝視著隻有他能看到的東西。

    列貝羅的嘴巴微微地張開、閉合,一道低沈、乾枯的聲音從他口□發出來。

    邱吾權隻得把自己聽覺神經的機能發揮到最大限度。

    原來他在告發逃亡的楊威利的罪狀。

     「很抱歉,閣下,楊威利大可以殺害您,也可以把您強行帶到宇宙深淵去。

    他之所以不這麽做是因為::」 邱吾權沒有把話說完,因為他知道對方并沒有在聽他說話。

    宇宙艦隊總參謀長歎了一口氣站了起來。

    他的表情就像是煩惱著經營不善的面包店的将來。

    當邱吾權離開列貝羅的辦公室時,他原本想對警衛室長說些什麽,結果還是放棄了。

    他必須承認議長已經在精神上自殺了。

     回到宇宙艦隊司令部的邱吾權在玄關處被告知有客人來訪時,中途前往自己的辦公室停留了一下,随即打開指定接待室的門。

     三個來訪的客人一看到被稱為「面包店的第二代」老闆的總參謀長時,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以鄭重其事的動作及表情行了一個禮。

     這三個人的名字是駐伊謝爾倫要塞艦隊副司令官費雪、參謀長姆萊中将、副參謀長派特裡契夫少将。

     「巴拉特和約」成立,楊退役,於是通稱的「楊艦隊」便落到解體的命運,他們也分别被調派到各個邊境軍區。

    就在半年多前,他們還隸屬於自由同盟最強的武力集團的指導部,但是在轉戰各地獲得許多勝利及付出許多苦勞之後,他們卻被外來者從首都趕出去了。

    在政治上這不算是錯誤的處置。

    中央政府害怕最強的部隊自立化、軍閥化而促使其解體是一件很理所當然的事-更何況他們已經沒有利用的價值了。

     盡管他們三人都沒有感到不安,但是也無法保持平靜。

    在邊境上,他們和同事被隔離,所有關於首都的情勢都隻有政府所發布的消息及不确實的傳聞。

    他們隻能确定昔日的上司,自「第一三艦隊」創設以來即和他們同生死共患難的楊威利或者逃亡,或者被肅清,不管是哪一種下場,都已被迫放棄了理想中的生活。

     「讓你們千裡迢迢跑來真是辛苦了,請坐。

    」 在勸坐的同時,邱吾權自己也坐了下來。

    從對方輕松就座的姿勢,總參謀長在心中已确認了來客的為人。

     姆萊雖然缺乏獨創的能力,但是卻很有細密條理的頭腦及官僚的處理能力,素有「楊艦隊中少有的常識豐富者」之風評。

    至於費雪則是運用艦隊的名人,楊所拟定的作戰之所以能夠屢屢克敵緻勝完全歸功於他完美的艦隊連用。

    派特裡契夫擁有參謀型的軍人中少有的巨大體型,事實上,他從來未曾延誤過楊艦隊司令部的營連,其對任務及上司的忠誠是不容置疑的。

    邱吾權心想,能夠錄用并統禦這些人材而不亂了步調的楊威利确實是個不平凡的青年。

     「特地把我們從任職地叫回來有什麽事嗎?總參謀長!」 嚴謹的表情發出嚴謹的聲音。

    其他的兩個人似乎把會話權交給了姆萊中将似的保持沈默一語不發。

     邱吾權簡短但不失正确地把楊和部下逃離海尼森的事情向他們說明了。

    看了看相互注視著的三個來客,邱吾權把帶來的文件遞給了他們。

     「所以這□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希望你們找到楊提督,把這個文件交給他。

    」 「那是::?」 「是讓渡契約書。

    」 三個人聞言都露出了懷疑的表情,低頭看了看那份文件。

    當他們擡起頭來的時候,驚愕及不可思議的表情更加濃厚。

    邱吾權吃力似地交疊著腿又坐了下來。

     「就如你們在文件上所看到的,我把我們宇宙艦隊中的五五六O艘戰艦讓渡給楊威利。

    我希望你們把文件及所有的商品一并帶走。

    至於法令上的手績都已經辦好了,所以你們不用擔心。

    」 姆萊輕咳了一聲。

     「可是,有必要特意做這樣的文件出來嗎?下官覺得光是在形式上就已經太過了。

    」 「你還不懂嗎?」 邱吾權天真地看著眼前的三人。

    派特裡契夫歪著頭,費雪露出了猶豫的表情,姆萊則一臉堅定。

     「那當然是一個玩笑了。

    」 一邊小心地整理了自己頭上扁帽的角度,邱吾權如此說道。

    姆萊調整了自己的姿勢使坐姿看來更莊重些。

    他簡直不相信除了半年前的那個上司之外,還會有這種令人困惑的人。

    心中或許是這麽想著,可是表面上他還是不動聲色。

    盡管如此,他仍然以對上司而言過於嚴厲的語氣說道。

     「如果是玩笑,那也就罷了,但是,如果必須整合戰力對抗帝國軍時,光是這些艦艇及物資就能對付帝國軍的侵略嗎?」 「再怎麽整合也沒辦法對抗。

    」 太過簡單明了的回答讓姆萊中将說不出話來。

    銀發的費雪仍然保持著沈默,敢代前參謀長開口說話的是派特裡契夫。

     「話是這麽說沒錯,但是,總不會連仗都不打就把首都拱手讓給他人吧?閣下!」 「沒錯,是不可能這樣做。

    比克古長官和我打算拚了命也要搏他一搏。

    」 「可是,那不就等於是自殺嗎?乾脆比克古長官閣下及總參謀長閣下也跟下官們一起走吧!」 姆萊中将移了移視線,輕輕睨著壯碩的少将。

     「不是我随便說說。

    第一,這不是我們本身決定要去的。

    」 「我打算這麽做。

    」 費雪終於打破了沈默說道,用他那銀色的眼睛注視著總參謀長。

    邱吾權又交疊起他的腿。

     「你是願意去了,費雪提督?」 「下官願意接受任務,閣下。

    姆萊中将,現在已經沒有拐彎抹角的時間了。

    我們應該采取最不浪費時間的最好辦法。

    」 「::」 姆萊中将失望地擡頭看著天花闆,或許是他已默認費雪的看法是正确的。

    於是他便行了一個禮,接受了命令。

     前楊艦隊的三個幹部帶著「讓渡契約書」離開司令部之後,邱吾權立刻向比克古報告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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