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流血通往和平

關燈
日之下堂堂正正地把伊謝爾倫的首腦部門都處以極刑的。

     “畢典菲爾特提督,我竟然不知道你這麼擔心伊謝爾倫的首腦人員們的命運啊!” 缪拉稍稍把話題帶入玩笑的範圍,隻見那個猛将聳了聳他那寬闊的肩膀。

     “我并濁特别擔心伊謝爾倫那些家夥的安危,隻是不想讓奧貝斯坦那條毒蛇在我眼前高歌罷了。

    最重要的,如果不讓我親手粉碎伊謝爾倫,我絕不甘心。

    ” 畢典菲爾特的軍靴踢着牆壁。

    一瞬間之後,橘色的頭發的猛将微微地蹙起了眉毛,但是,他也不把痛苦表現出來,隻是若無其事地搖了搖腳。

    缪拉裝做沒看見,試着去說服他。

     “我不是不了解你的心情,可是,你和軍務尚書繼續對立的話,會讓皇帝為難的。

    皇帝這陣子經常卧病在床,皇妃又快要生産了。

    做臣子的應該小心處理自己的情緒吧?” 一提起萊因哈特,畢典菲爾特也不得不收斂了些。

     “我知道了。

    我也不能讓你們這樣為我煩惱。

    總之,隻要想成對着皇帝的影子低頭就沒事。

    我就是因為把奧貝斯坦當成一個人所以才生氣的。

    你也有同感吧?” 缪拉不知該如何回答。

     III 險惡的氣氛像露水一樣緊貼在室内的牆壁和天花闆上。

    到底是環境讓人顯得陰濕呢?還是相反的作用呢?要正确地判斷實在很難,不過在這個時候,不管哪一種說法大概都頗具有說服力吧? 在宇宙的一角。

    就是反對萊因哈特.馮.羅嚴克拉姆想建設起來的秩序的人們聚集之處。

    他們不像伊謝爾倫那些人一樣公然地反對,也沒有非難帝國的專制政治。

    他們的理念和價值觀老舊而狹隘,為多數的人類所否定,而且有更多數的人無視他們的存在。

    可是,這樣也不能否定極少數派主觀的真摯感受。

     這是地球教現在的根據地。

    包括居下位的主教在内的幾十個信徒湧進了幾年來成功地完成了幾項陰謀,看似掌握了實權的大主教德.維利的辦公室。

    他們是為請願而來,不過,這時狀況也有些近似談判。

     “總大主教到底在哪裡?我們想見總大主教。

    ” 他們的聲音和表情隐含着深沉的執拗。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要求和總大主教見面。

    每次他們來請願時,德.維利就以總大主教在冥想或者正在休息等各式各樣的理由拒絕他們的要求。

     “不安和疑惑正在忠實的信徒之間擴散開來。

    地球總本部已經被帝國軍破壞了,所以,總大主教也該在信徒面前現身了。

    ” 這種情緒反應就像三餐一樣,所以,德.維利臉上的細胞并沒有受到任何刺激。

    隐含着戰栗的聲音對着面無表情的大主教說道: “隻要讓大家見一次面,信徒們就可以安心了。

    為什麼總是拒絕接見我們呢?以前不是連着幾天對信徒講述信念嗎?” 對德.維利的不信任和疑惑使得他的耳膜感到一陣冰冷,年輕能幹的大主教惡狠狠地反應。

     “最近有人散播流言說總大主教已經去世了,你們是不是也受這種流言的影響呢?” “豈有此理!信徒們隻是希望見見總大主教而已。

    ” “是嗎?那麼——” 德.維利的左右手巧妙地揮着看不見的威嚴和脅迫之短劍,把請願者逼到牆角。

     “現在,萊因哈特皇帝已經結婚了,成為皇妃的瑪林道夫伯爵家的女兒也懷孕了。

    或許在六月她就會生出個繼承帝位的男孩子。

    或許這關系着宇宙的命運。

    在這個重要的時刻,你們竟然結黨前來意圖擾亂總大主教的心神,你們用意何在?” 請願者們并不因此而退縮。

     “就因為是重要的時期,所以我們當然想要拜見總大主教聖顔,聆聽他的指示和教誨。

    總大主教并不是一部分高職位聖職者的私有物。

    他應該是一個把教理和慈悲平分給我們信徒的高貴的人。

    不管是大主教或者平凡的信徒,隻要是信徒應該都是平等的。

    ” 狂信者集團中竟有人根據民主主義原理提出主張,德.維利不禁覺得好笑。

    當他把冷笑藏在皮膚之下,正待開口說話的時候,請願者的表情突然擴散着驚愕和感動的波紋。

    仿佛被一隻不可視的巨大手掌壓住一般,他們屈膝跪了下來,看見這個景象,德.維利也跪了下來。

    他覺得頸子似乎抵着一把冰冷的刀刃。

    請願者們敬畏和服從的對象就站在微暗當中。

    一個全身裹着黑色連頭巾衣衫的影子般的人物。

     “總大主教猊下!” “舍棄地球的人們都将滅亡。

    沒有生物可以在自絕根源之後還能繼續生存下去的。

    ” 仿佛念着腳本般的聲音繼續說着。

     “德.維利是我的心腹。

    聽他的指揮,幫助他成功是你們的責任。

    這樣,地球恢複光榮的日子也就近了。

    ” 信徒們一起跪拜。

     這個時候,德.維利雖然也跪在地下低着頭,然而,他的心理卻有一種異樣感。

    那是一種融合了違和感和孤獨感,再加入了幾毫升的怒氣和嘲弄之後加熱而成的成品。

    日後也證實了德.維利和地球教的信仰原理之間并沒有任何友好的關系存在。

    德.維利是一個具有世俗野心和籌劃陰謀能力的人,如果去掉對自己能力的過度信賴的話,他一點都沒有一個狂信者的資質存在。

    他和優布.特留尼西特、安德魯安.魯賓斯基是屬于同一種領域的種族。

    就像特留尼西特利用民主共和政治的機構、魯賓斯基利用費沙的經濟營運系統一樣,德.維利利用地球教的教團組織以推動自己的野心。

    就因此如此,一般人倒反而容易了解他的野心,至于好惡的念頭就另當别論了。

    結果,在達成野心之後,他又怎樣地讓野心和曆史的意義整合呢?這就是一個給曆史學家們研究的未完成的課題了。

     IV 關于在行星海尼森發生的“奧貝斯坦大割草”之事,伊謝爾倫所得到的情報既快捷又豐富。

    帝國軍并沒有封鎖這個事件的情報。

    其意圖是很明顯的,帝國軍想讓伊謝爾倫共和政府和革命軍因為知道了事實而産生動搖。

    或許也有意讓伊謝爾倫内部因為獻不獻城的問題而緻分歧吧? 帝國軍正确來說應該說是軍務尚書所建立的施工到目前為止都正常執行着。

    伊謝爾倫整個沸騰了起來,包括菲列特利加.G.楊和尤裡安.敏茲在内的政府和軍部的代表們并坐在會議室中協商對策。

    話是這麼說,但是,在最初的三十分鐘裡,對奧貝斯坦元帥的精采謾罵占了百分之百的記錄篇幅。

     然而,在通過激憤之門後,出現在眼前的就是深度的苦惱之門了。

    奧貝斯坦所提出的問題不是以一句“卑劣”就可以全面否定了的。

     銀河帝國軍務尚書巴爾.馮.奧貝斯坦元帥是一個有能力而且嚴格的軍官,也可以說是一個冷酷無比的策謀家。

    對尤裡安等舊自由行星同盟的人們來說,他絕對不是一個不屑一顧的人物。

    而現在這個人抛出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堂堂正正地作戰而讓一百萬人血流成河和以最低限度的犧牲來達成和平和統一的工作,哪一件事對曆史比較有貢獻?” 面對這個問題,尤裡安所受的沖擊并不小。

    當然,出題者那一方具備了太過明确的價值觀。

    而尤裡安是不是非常得
0.07743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