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丹妮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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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偷,隻要跟我說就行了啊。

    他是我的哥哥……也是我真正的國王。

    ” “他是你的哥哥。

    ”喬拉爵士同意。

     “爵士先生,您不了解,”她說,“家母生我的時候難産而死,家父和家兄雷加死得更早。

    若不是有韋賽裡斯,我連他們的名字都不知道。

    現在家裡就隻剩下他,他是碩果僅存的一個。

    他是我惟一的親人。

    ” “那是過去的事,”喬拉爵士道,“如今不一樣,卡麗熙。

    如今您屬于多斯拉克人,您肚子裡懷的是騎着世界的駿馬。

    ”他舉起酒杯,奴隸便為他斟滿酸味撲鼻,結成塊狀的發酵馬奶。

     丹妮揮她走開。

    她光聞到這氣味就不舒服,況且她可不想連帶把剛才勉強吞下的馬肉一古腦吐出來。

    “那是什麼意思?”她問,“這匹駿馬代表什麼?每個人都對我喊這個名字,但我卻不懂。

    ” “孩子,這匹駿馬是遠古預言中許諾的君王,卡奧中的卡奧。

    他将統一多斯拉克民族,組成一個龐大的卡拉薩,版圖遠及世界盡頭,世上所有人類都會歸他統領,預言中是這麼說的。

    ” “噢,”丹妮小聲說。

    她伸手撫平肚子上的長袍。

    “我給他取名雷戈。

    ” “這名字會教篡奪者渾身發冷。

    ” 突然多莉亞扯着她的手肘。

    “卡麗熙,”女仆焦急地耳語,“您哥哥他……” 丹妮放眼朝無頂的長廳彼端望去,果然看見他大跨步朝她走來。

    從那踉跄的腳步看來,她立時明白韋賽裡斯已經找到了他的葡萄酒……以及某種勉強可算是勇氣的東西。

     他穿着鮮紅絲衣,上面沾滿汗漬和塵土,他的披風和手套本為黑色天鵝絨,如今也因日曬而褪色。

    他的靴子幹裂,銀發糾結散亂,腰間斜挂着一柄皮套長劍。

    他走進來時,多斯拉克人紛紛盯着他的劍,丹妮聽見咒罵,威脅和憤怒的話語如漲潮般從四周升起。

    鼓聲淩亂,音樂也漸漸停了下來。

     她的心中充滿恐懼。

    “快去,”她命令喬拉爵士。

    “叫住他,帶他過來。

    告訴他如果他想要龍蛋,我就給他。

    ”騎士敏捷地起身。

     “我家老妹在哪兒啊?”韋賽裡斯酒氣沖天地喊,“老子來參加她的喜宴啦。

    你們好大膽子,竟然沒等老子就先開動?沒有人敢比國王先開動。

    她在哪兒啊?小賤貨躲不了真龍啦。

    ” 他在最大的火盆邊停下腳步,環顧四周一張張多斯拉克人的臉。

    大廳裡有五千人,但通曉通用語的沒幾個。

    即便如此,隻消看上一眼,任誰都知道他爛醉如泥。

     喬拉爵士快步走到他身旁,在他耳邊悄悄說了幾句,然後伸手去扶他。

    韋賽裡斯猛力掙脫。

    “把你的手拿開!不經允許,誰也不準觸碰真龍。

    ” 丹妮不安地瞄了高位一眼。

    卓戈卡奧正對兩旁的卡奧說着什麼,鸠摩卡奧聽了嘻嘻一樂,奧戈卡奧則是扯開嗓門哈哈大笑。

     笑聲引得韋賽裡斯擡眼。

    “卓戈卡奧,”他粗聲道,那口吻總算還有禮貌。

    “我是來參加晚宴的。

    ”他蹒跚着離開喬拉爵士,準備到高位上與三位卡奧同坐。

     卓戈卡奧站起來,吐出一串多斯拉克話,快得丹妮聽不清楚,然後他指了指。

    “卓戈卡奧說你的座位不在上面,”喬拉爵士翻譯給哥哥聽,“卡奧說你的座位在那裡。

    ” 韋賽裡斯瞟了一眼卡奧所指的地方。

    那是大廳盡頭的陰暗角落,好讓别人眼不見為淨,坐在那裡的人地位低得不能再低:從未見血的小男孩,筋骨僵硬、兩眼生翳的老人,以及智障和殘廢。

    他們遠離菜肴,更遠離榮耀。

    “那不是給國王坐的地方。

    ”哥哥高聲宣告。

     “是,”卓戈卡奧用丹妮教他的通用語回答,“給酸腿國王設座。

    ”他猛一擊掌。

    “來人!弄輛馬車給拉迦特卡奧坐!” 五千名多斯拉克人齊聲大笑。

    喬拉爵士站在韋賽裡斯身邊,扯開喉嚨朝他耳朵大吼,可是大廳裡的喊叫震耳欲聾,因此丹妮聽不見他說些什麼。

    韋賽裡斯吼回去,接着兩人扭打成一團,直到莫爾蒙把韋賽裡斯整個打倒在地。

     哥哥拔出了劍。

     在火光照耀下,劍刃閃着一道令人畏懼的紅光。

    “滾遠點!”韋賽裡斯嘶聲道。

    喬拉爵士向後退開,哥哥踉跄地爬起來,持劍在頭上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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