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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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的依據,都是未知之量;不過,這個問題還是存在一個切入點,因為它向我們指出,人與其他以物質為外形的智慧存在是有徹底區别的。

    假如在這座星球上,人真的是獨一無二的高等生物,假如我們可以相信人的确與整個動物界有徹底的區别,那我們就能更心安理得地接受,人是可以與他的上帝聯合的。

    有了這樣的鋪墊後,我們現在可以花點時間來談談動物的智慧。

     動物有意願,能回憶,能組合,能平衡,能決斷;動物可以思考,但不會對自身的思考進行再思考,畢竟這是上升到二次幂的智力了。

    動物不會說:“我是個會思考的生命體。

    ”這樣的抽象表達是它很難具備的能力,人們從沒見過哪個動物有數的概念,但數不過是最簡單的抽象概念。

     喜鵲隻要懷疑附近藏着人就絕不會離開自己的窩。

    有人想利用這個特性來測試它的智力水平。

    一群獵人當着喜鵲的面躲進附近一個地方,他們先用了五個人。

    躲的人一個接一個出來,直到看見第五個人,喜鵲才會離開窩。

    接着獵人的數量又變成六個人、七個人,此時喜鵲已經算不過來了,它總是在看到第五個人出來後就離開窩。

    獵人們于是得出結論,喜鵲隻能數到五。

    他們錯了:喜鵲并沒有計數,它隻是記住了五個獵人在一起時的群像。

    計數,這是對事物的量做抽象化處理。

     我們還見過一些耍把戲的江湖騙子,他們拿出的牌是黑桃幾或梅花幾,旁邊的小馬就按照這個數跺幾下蹄子。

    不過,馬跺不跺蹄子、跺幾下,其實全是遵照了主人的某個信号。

    對于計數,馬是完全沒有概念的。

    然而,在所有的抽象概念中,計數是最簡單的一種,因此它可被視作動物智力的極限。

     或許,我們也常能看到動物智力與我們接近的情況。

    狗能很快分辨出家裡的主人、主人的朋友,以及與這個家無關的人。

    有些人它喜歡,有些人它完全受不了。

    它讨厭面相兇惡的人。

    它會煩惱、會激動、會害怕、會盼望某件事。

    要是有人撞見它違反禁令做不該做的事,它還會表現出羞恥感。

    普林尼說過一個故事:有人教一群大象跳舞,後來,一天夜裡,人們突然發現,這群大象在月光下跳起了學過的舞步。

     動物的智慧在運用到某些特殊情形時,其水平甚至會令我們感到驚訝。

    它們會照着人的指令去做事。

    它們還會避免做人禁止它們做的事,仿佛這些事與其他能直接損害到它們的事是一樣的。

    不過,它們固然能分清這種或那種行為的利與害,但它們并不能由此概括出好與壞的概念。

    因此,它們不能分門别類地看待自己的行為。

    它們無法将自己的行為劃分為好行為和壞行為。

    這種抽象思維比數的抽象概念更難,至少它們現在是沒有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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