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北京小長城,大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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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傷心。

    我說,好啊。

    小紅牽我的手來到四樓東側的樓道,夜裡三點了,小紅說,我想最後吃吃它。

    我說,它同意。

     我聽見,在東單三條的自習室,小紅向我走過來,“怎麼了”我問。

    “我怕自己來煩你,我自己一個人在東單王府井附近走了一圈。

    ” “那你現在還想走走嗎?” “好。

    ” 我們手牽手,走過長安街、東華門、午門、北長街、角樓、景山前街、五四大街、王府井、燈市口、東單。

    我們走過燕雀樓酒家,我望見小白、辛夷、杜仲、大雞幾個在室外的一張桌子上喝酒,吃松花皮蛋和煮五香花生。

    我牽着小紅的手,低頭走過,小白拎着一瓶啤酒跟了過來,說,我喝多了,我想聽聽,你們兩個說些什麼。

    我說,小紅,你送他回酒店吧。

    小白說,我喝多了,我要尿尿。

    小紅說,回酒店尿吧,我送你回去。

    小白說,我喝多了,我要尿尿。

    我說,好,尿尿,街邊找個停着的車,到車後面去尿,找個好車啊。

     綠瑩瑩的小二鍋頭瓶子,是我的望遠鏡,綠色的水晶球。

     我對面一個長得酷似煮五香花生米的中年男子在十一點鐘的時候跳到桌子上,在我六個小二鍋頭之後跳到桌子上,他反複朗誦兩句詩,“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銘”。

    我說,下去,是你做的詩嗎?他說,我和你決鬥,我和你喝酒!我說,怎麼喝?你是啤酒,我是二鍋頭。

     白圓胖子和黑圓胖子一起說,半個小二鍋頭相當于一瓶啤酒!又兩個小二鍋頭之後,“五香花生米”還在桌子上詩歌朗誦,我聽不見了,我也看不見綠色的水晶球了。

     我的手撐着椅子,我的頭重重地壓在桌面上,胃中半消化的食物從嘴的兩邊汩汩湧出。

     我聽見王含主編在耳邊喊,你手機呢,你手機呢,我不認識你家啊。

     我說,手機在我口袋裡,你先按9,快捷鍵9,一直按着。

    手機通了,我對着手機喊:杜仲,不要在被窩裡手淫了,都三分鐘了,還不射?你已經破了你自己的紀錄了。

    爬起來在仁和急診室門口等着救老子,不要幸災樂禍,不要奔走相告我喝多了,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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