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B大遊泳池,燒紅成肉 ·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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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和革命或者德語沒有一點關系的活兒做,趕上單位最後一批福利分房,他排在最後,拿到這個被人騰空的地下室。

    地下室裡有一箱空啤酒瓶子,大半瓶伏特加酒,幾包前門煙,半架子書,一張床,一架立式鋼琴,除了琴上和床上,到處是厚重的灰塵。

    獸哥哥開了門先進去,背對着小紅問,跳渴了吧,你喝不喝水?小紅進門的時候感覺像是掉進了一個山洞,蝙蝠成群結隊地飛翔,她下意識地掩上門,獸哥哥已經轉過身,從後面把小紅抱在懷裡了。

    之後獸哥哥沒有說一句廢話,沒有征求許可,他的手幹燥而穩定,很快地剝開小紅的衣服,小紅仿佛沒了表皮的蜜桃,跳舞出的汗還沒幹透,她感到風從地平線上的窗戶吹來,一絲涼意,汗珠子慢慢流下,或者慢慢蒸發到空氣裡。

    再一絲涼意,一針擠壓,沒有疼痛,獸哥哥已經在她的身體裡了,沒有血。

     “你一晚上最多做過幾次?”小紅後來問我。

     “和一個人?” “你還要和幾個人?好,算你狠,你先說和一個人,一晚上最多做過幾次?” “别誤會,理科生的習慣,在答題之前,要先問清楚題幹。

    我一晚上最多和一個人做一次。

    那你一晚上最多做過幾次?” “七次。

    ” “禽獸。

    ” “都是因為你。

    ” “我姐姐說,她小腿比大腿粗,她幾何沒學好,她路癡,她小時候男生一眼都沒看過所以現在千山萬水睡遍中西無忌,都是四人幫害的。

    我哥哥說,他打瞎子罵啞巴,他敲寡婦門挖絕後墳,他三十五歲頭發白了眼睛老花了,四十歲出頭就沒有工作沒有革命方向了,都是四人幫害的。

    ” “第一次之後,我笑了。

    我跟他說,你怎麼一句話不說就進來了?這是我第一次啊,就是房間門,也要敲一敲啊,我們還沒有這麼熟吧。

    我笑着對他說,護士打針,也要告訴小朋友,不疼的,打了針之後,病就好了,然後才趁其不備進來。

    他還是一句話都沒說,甚至眼皮都沒有擡,就開始了第二次。

    他的手指慢慢摸我,我想他練過啞語吧,手指會說話,一句一斷,說得很慢,說得很準,摸得都是我想要被摸的地方。

    我想他的手指也練過北京平四和南京小拉吧,節奏感真好,手指落下的時候,正是我皮膚的期待到了再忍受就不舒服的時候。

    第二次的時間很長,我的小手指指甲陷進他的後背,小手指的指甲留了好久,兩側向中心包卷,仿佛管叉,他一聲悶叫,我小手指尖感到血從他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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